第三百一十四章 天门不常开(2/2)

小老指了指台上的一个神主牌，上面没有名字。

“天门不常开，偏偏今日就是天门看的时候，你来蓬莱即是缘，如此，让你看一看天门又何妨？”

萧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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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传说陆地神仙由那位人族大能回而来吗？如此一来老神仙也不过只是回了而已，如何会自己供奉自己？”

萧剑好奇的问。

小老话音刚落，摘星楼震颤不已，第九层塔在震颤中缓缓打开，为青冥呈现了另外一番陆地上本看不得的况。

“什么陆地神仙？最后还不是坐到了这上面。”

“平生收徒一二百，不过都是寻常资质，但仍有四个弟为平生最自豪，这当中又以大弟最为接近天，我以为他会接替我的位置来替人族镇守这天门。”

牧童自言自语的摆摆手，了一个尴尬的笑容。

“这……也不全是我师弟，还有个二师兄，不过二师兄很古怪，不提他，四师弟也不错，就是平时太酷了，你问我多大，我也想不起来了。”

曲径通幽，禅房木。

牧童了自己的脑袋。

小老沉声。

数息过后，木剑落，天门关闭，摘星楼缓缓闭合。

小老大袖一挥，青冥不知不觉已经与小老于另外一番空间。

青冥轻声呢喃。

“你们上清观当中有多少弟呢？”

“我也不知，一二百总该有的吧，师父每隔几年都会收弟上山，我是第三个，所以被称为三师兄。”

“呃，你说山上的人都是你的师弟，那你多大了？”

青冥终究还是问了来。

“没错，我那大弟名吕东，也就是这孩的前世。”

青冥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这就是人族前赴后继想要踏的最后一步，凡人称为圣，在我看来，圣与并无任何分别，如今终于在我即将坐化的时候你将他送了回来，天门有人镇守，方才保天太平。”

“天门不常开，天不常有，老夫自知这一世已经是最后的极限，所以才会给自己留一个位置。”

青冥躯一镇。

曲径是曲径，小院也的确是幽静的小院，禅房却不是禅房，更像是一神台，因为上面树立了大大小小十几个牌位，牌位面都是刚刚新燃起来不久的香烛。

“你也说了那只是传说，回之说的确有，不过能回三四次已经是极限，又有谁能真个生生世世回？那样岂不是打破了天平衡？换一步说，这辈你能修回，难你保证你辈就能修回？”

小老指了指上方的十几个神主牌。

青冥轻声说。

“我只记得四岁的时候被师父带上山，从那以后就没过山，不知山过了多少光景，只记着山上的桃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反正就是不知自己多大了。”

但闻气息刚要冒之后，有一木剑自上清观冲天而起，直至裂。

语惊人，萧剑神秘人已经不知该如何形容了，难不成世间真的有返老还童之说？还是因为这小牧童修的是天所以才如此稚？

一夜的时光在牧童的唠叨中很快就过去，后半夜牧童趴在桌上沉沉的睡去，神秘人也躺到了床榻之上，没去在那里动弹不得的萧剑，萧剑也懒得在意那么多，反正几年来都习惯了，只是却不知青冥那怎么样了。

青冥被小老带离了厢房去到了一别苑。

“本来我不打算来的，我自打上山以后就没怎么接过陌生人，可师父说让我陪陪你们，真搞不懂，山上那么多师弟为什么偏偏要我来陪客人，我这人嘴笨，除了以前的大师……呃，没什么没什么，反正我这人不会说话啦，你们吃自己的就好，不用理会我，当我不存在就是了。”

“那听闻蓬莱仙岛有天门，这总该是真的，老神仙定然就是那坐镇天门的陆地神仙，如今已得见蓬莱，得见陆地神仙，唯独不见天门。”

青冥不解的问。

牧童尴尬的笑了笑。

天人噤声。

九天之上虚空撕裂，旁边是明亮的星星，裂却是凌冽的罡风，天门一开，便有十数青冥从未受过，即使在守护者上都受不到的惊天气息似要从裂而。

听闻这话，那牧童才极为不好意思的走了来，随意坐到了萧剑对面。

“他？你说的是萧剑？难不成……”

“这……便是圣吗？”

“老神仙，莫不就是那传说中的陆地神仙？”

三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小小牧童愣是被萧剑这个小人了个遍，除了小牧童每次提到他大师兄的时候都闭不言，这倒让萧剑对这上清观的大师兄越发好奇起来，难不成也是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

小老捋了捋白须。

萧剑再问。

摘星楼第九层。

牧童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