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2/2)

“嗯？”

何危一手撑着伞，一手早已从袋里摸警察证，从人群的边缘走过去，抬起警戒线弯腰一闪院门，在派所警员即将开的时候手一抬，证件——

“还好。”何危回答的时候已经收起伞，穿上同事递来的透明雨衣，上塑胶手，郑幼清吐吐：“那就好，岚那儿是麻婆豆腐，崇哥来之前吃了夜宵，差吐来。”

升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支队，何危。

郑幼清指指后那栋五层楼房：“在后面呢，要拐过去。何支队，你喜吃川菜吗？”

“对，能造成这程度，起码要二十楼以上。”杜阮岚指着楼，“崇臻和胡松凯在上面，应该能找到线索。”

王梅捧着杯哆哆嗦嗦，坐在酒店一楼大厅的木椅上，云晓晓一边安抚她一边笔录：“你再说一遍，案发时的状况。”

坛现场并没有多惨烈，他看见的只是一摊血泊和盖着白布的尸，“麻婆豆腐”和“草莓酸”铺在坛的石阶上，顺着彩砖到地上，因为淅沥小雨的不断冲刷，将血腥味儿冲淡不少，看上去反倒没那么倒胃。

———

警员张了张嘴，赶敬礼，目送着年轻男人走命案现场。

现场的气氛陡然变得诡谲，刮来的夜风夹着一寒意，何危皱眉，觉这起坠楼案不会那么简单。

“死者别男，175，重大约在65公斤左右，生前坠楼，死亡时间是1220分。颅骨变形，枕有两挫裂伤，脑组织外溢，鼻、外耳有少量血，右侧胳膊肘有挫裂伤，骨质外，符合坠伤特征，要等回局里解剖之后才清楚。”

夏凉脸一变，刚刚已经吐空的胃这又开始痉挛起来，何危让他歇一会儿，去喝杯，自己走向到坛的位置。

“一般坠的死者都是外伤轻伤重，的确不算难看。你都现场三个月了，怎么还没适应？承受不了可以想别的转移注意力，”何危拍拍他的肩，“比如草莓酸。”

何危角弯了弯，边罩边走过去，绕过拐角便撞见组里的夏凉扶着墙正在嘴角。他一抬，和何危的视线对上，扭曲着脸吐槽：“我靠岚还跟我说现场不算难看，那还叫不难看？有些位带回去都得用铲。”

也是给这场命案闹得睡不着觉。

何危走酒店大堂，便看见目击者浑抖得像筛，描述案发现场：

何危，左右张望一，问：“尸呢？”

“这栋楼五层，大约13~15米，自己来的落地和楼层间距基本在一米左右，他落在坛这里，应该有外力借助。”何危着手，拨了拨尸的衬衫，“衣服撕裂的痕迹也不像坠压力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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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彩的分你错过了，有没有后悔今晚回家没留在局里？”杜阮岚站在一旁，摘染着血的手递给助理罗应，“不过没事，回局里解剖的时候我可以叫上你。”

“还好，我没你这欣赏尸的好，差路上还能遇上案件，无衔接。”何危蹲，掀开白布瞧一，“什么况？”

院已经搭起防雨棚，现勘同事正在取证，郑幼清着罩手持相机，给泥地里的鞋印拍照，看见何危之后弯起眉：“何支队，你来啦。”

“她说……”杜阮岚笑容更甚，“这是鬼魂在作祟。”

“现场有目击者吗？”何危重新把白布盖上，杜阮岚摘罩，一张清丽秀的脸颊，浅笑：“有，这才是我打电话叫你来的主要原因。你知她是怎么说的吗？”

“是真的！真的有鬼！”

何危抬目测楼层度，再瞧一他背后不远的坛，一地红白是极有可能的。坠楼的人据着地的位以及落地的地理位置，况千奇百怪，有从十几楼摔来只是断了手脚，也有从几米摔来抢救无效，据郑幼清和夏凉的反应，今晚坠楼的死者肯定是当场死亡，救护车来的都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