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2/2)

李代嘉骇然变,站起来,急急说:“可西夏人知你最是厌憎真尚哥哥,你若把真尚哥哥送过去,他们为了讨好你,一定会杀了他啊!你这是借刀杀人!”

秦克阵说:“从前咱们可不是能坐在一起喝酒的关系。”取了两只瓷碗,提起瓦罐,将酒碗中。

秦克阵笑了笑,说:“我可不只在书房里藏了酒。”

卧室喝么?若是叫阿晏知了,定要撒泼耍赖闹个天翻地覆。”

秦克阵脸微变,垂眸,定定盯着碗中酒浆。

这些话,李代嘉自然不敢说给秦克阵听,但秦克阵岂能猜不来?微微笑:“你别着急,我没打算和西夏人结盟。最好西夏和辽国鹬相争,咱们隔岸观火,何必扶持其中一方势力大,到来又威胁中原安危?”

李代嘉叹一声,说:“我就知,咱们两个坐在一起,不会只是喝酒那么简单。你打算如何炮制我和真尚哥哥?”

秦克阵哼了一声,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舅舅看起来忠正不阿,其实骨里蔫儿坏,总是默不作声偷施暗算。”

李家有一个李真尚心狠手辣镇住场,才能和秦家打成擂台。

李代嘉脸泛红,羞赧不语。

李代嘉舒了一气,嗔:“那你还故意吓唬我,你觉得我着急忙慌的模样很好玩,是不是?”

李代嘉说:“那你要如何安置真尚哥哥?你要把他留在北境么?”想起那座仄压抑的石塔,又央求:“反正他也逃不你的手掌心,你能不能给他换一间大的屋?我瞧着关押耶律顺的囚室就宽敞得很呐。”

秦克阵稍作沉,说:“老实告诉你,西夏人有意和咱们大丰结成联盟。两国结盟,总要互换质。”

李代嘉笑:“大将军果然是有有义的好汉。”

若是没了真尚哥哥,李氏皇族日久式微,只怕连秦家的对手都不

只见得酒浆清澈如漾摇晃,清清楚楚映照着两人的面容。

李代嘉一颗心脏砰砰,忐忑不安等了许久,终于秦克阵抬起来,说:“咱们已经打跑了外面的敌人,是时候关起门来理自家事儿了。”

那瓦罐成土黄颜,罐光亮如镜,罐颈则系了一红艳艳的绸带,倒像是农家野自酿的米酒。

李代嘉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说:“我我”横心来,上前握住秦克阵的手,声求:“若是你非要和西夏人朋友,那就把我送去吧!我也跟你说一句实话,我母舅他们暗地里给你添的麻烦,绝不亚于真尚哥哥。等我走了,他们就再也兴不起什么波浪了。”

李代嘉惊:“质?”

李代嘉稍作迟疑,心想你秦家兵权滔天,兄弟二人俱是英杰人,虽族中了许多不孝弟,但到底是将帅才俊者为众。

好在你有飞虎,我有天龙。

李代嘉又拿起瓦罐,给两人分别满上,柔声说:“大将军,我也敬你一杯,咱们以后和和气气一家人,再也不要争吵斗了,你说好不好?”

秦克阵摇了摇,说:“此话慢讲。孝亲王,你还要为你父皇守孝几年?”

秦克阵笑了笑,说:“你既然知我厌憎李真尚,怎么还一遍遍求我饶了他?你倒是不怕得罪我啊。”

秦克阵眯起睛,问:“你总是说李真尚待你也不厚,那你为何要拼命保住他,甚至替他为虏都在所不惜?”

秦克阵摘了面丢在一旁,端起瓷碗,朗声说:“孝亲王,我敬你一杯。你那天舍救我,又在辽国代我受罪,如此恩德,秦克阵没齿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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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李氏皇族则安闲已久,庸者居多,专擅禁权私斗,到了朝堂上则不堪重用。

李代嘉眉飞舞,喜:“大将军,你怎么在书房里藏了这么一罐好酒?你是否喝到酣就会诗兴大发,挥毫泼墨?没想到你一代武将,竟还继承了诗仙风范。”

秦克阵取红绸,开了瓦罐,烈酒香登时四散溢,空气中满是烈酒香气,只是一闻,都叫人酩酊大醉。

李代嘉先是一愣,接着咯咯直笑,说:“原来大将军喜这个调调儿啊,你倒是隐藏得很好,我从前都不知呢。”

两人相视而笑,捧起瓷碗一饮而尽。

李代嘉说:“是,是,大将军,你说的太对了。暗箭难防,就是这么个理。所以,你还是把我送去西夏吧!”

秦克阵说:“不错,当初伏龙大会上,我说过要留李真尚一条命,既然我杀不得他,他留在大丰也是给我添堵,那不如送去西夏人质,你说呢?”

秦克阵心想我若不吓你一吓,如何能摸清你为保李真尚会到何地步?答:“我不会送李真尚去西夏,但在李端大成人,朝中局势稳定之前,他也不能回到京城。”

秦克阵走到书房最里侧,开箱取一只瓦罐。

窗外一阵凉风,满室烛火明灭不定,秦克阵脸上的乌黑伤痕忽亮忽暗,格外狰狞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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