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我不应该计较吗？”程川反问，“这是很无关要的事吗荣峥？我有没有说过不要再自作主张作无谓付？你的行为只给我带来了困扰，欠人欠到崩溃，我快被这压力疯了你懂吗？”

“这叫没事吗？”程川声音发抖，“这还只是外伤，那么大一块冰，还不清楚有没有伤。荣峥，你不知痛吗？！”

“咳咳，这个我自己来就好……”

“又不是没见过。”程川讽刺一句，到底是尊重他，丢巾去了。

荣峥直接红了眶。

“好的，谢谢。”

他曾费数年潜心尽力去模仿另一个人，表演对他来说轻而易举，程川轻描淡写说着，连自己都信了。

程川纹丝不动，围观群众观鼻鼻观心，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四张望看风景去了。

“嘶！——”

“那你要我怎么办，睁睁看着你死在面前吗？！”

“我们目前没有条件为您检查脏是否损伤，一切需要您自己密切留意。”医生离去前千叮咛万嘱咐，“要是现发闷，呼特别困难，或是腹痛，目眩，意识模糊，咳血便血等等况，哪怕仅有轻微不适也要告诉我，千万别不当回事……”

程川从沙发上站起，垂帘不去看他：“早休息，我先回去了。”

理是这个理，但难自控，程川背对男人愣愣坐着，歉疚将青年脊背压弯，他把脸很地埋手掌。

荣峥望着他孤寂的背影，多次抬手多次垂落，临了，还是破坏规矩，视四周观众若无，往前一挪从背后抱住了对方，额抵上凸起的颈骨。

但此时此刻，此地，程川定睛凝望着自己，轻声说：“没有。”荣峥听到他一字一顿，“没有动心，没想复合，荣峥，假若给你造成了这错觉，那我只能说抱歉。”

“嗯？啊，哦……”荣峥被若惊，“要——但会不会太麻烦你，把我到浴室就好，小川，我自己来……”

“先生！不能这么用力！”

“有无心理压力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化解的。”程川打断他，“一条人命，太重了，荣峥，会把我压垮的。我只想活得轻松一，就这一个愿望你也要剥夺吗？”

完，程川在荣峥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直瞪瞪的眸光盯得后者不知所措：“小川……”

病号除去外衣，他像洗一块猪那样心无旁骛地将人在外的肌肤换着巾过一遍，发也没放过。拭到最后还想上手去扒对方，被男人缠着绷带的手拦：

临时止血措施好，荣峥一张脸白如纸：“知的。”他慢吞吞回答，“当时没想那么多。现结果还好不是么，假如我没转，它撞到的就是我们后脑勺了，指不定咱俩真得葬在这里。”

“哈！”荣峥像只陷绝境的困兽发一声哀鸣，“你够狠，程川，你够狠……只有愧疚吗，这些天，这段时间，你没有哪怕一刻一心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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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个儿上船后就已洗澡换衣，也一碗了。造化人，账刚销完没多久，转又欠一命，程川不到无动于衷，思来想去终是来了。

回到邮上，荣峥双膝的纱布被拆开，随船医生从新为其合好才又包上。

“程川……”荣峥气笑声，“你一定要和我斤斤计较到这个地步吗？”

“多谢小川。”荣峥欣然笑纳。

他不是傻，看得来程川近日态度的松动，分明，分明不是心如磐石的……

医生走后，程川端来一杯红糖姜：“喝吧，驱寒。”

待人喝完后，程川去洗杯前又问：“洗澡暂时别想了，要不要？”

程川端走陶瓷杯，又端来一盆几条巾：“脱。”

; 鬼打墙一样的场景复现，程川颤着手协助工作人员帮荣峥包扎伤，后者看他的不安，抬起受伤较轻的那只手一一顺着对方脊背：“小川，看着我，看我，我没事儿，还好端端站——坐这儿呢不是吗？你看看……”

“我没指望借此换什么，所有事皆是心甘愿，你无须对此有心理压力……”

他已经承受不起再有一个人因他而死了，程川想，再也不能。

“说吧，这次我要怎么还？”青年半躺在沙发中，手支开，他目光对着床，却无焦距，“当，洗衣饭，上床，你说，我都接受。”

“不麻烦。”

程川没动一：“那也是我的命数。”

程川正给绷带打结的两只手突然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