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兽 第11节(2/3)

女友的父母报警后，警察第二天就通知我去协助调查。打电话的是个年轻警察，警方可能暂时还没有立案，我的电话都是女友父母给的，在他们还没有把女友的案和老三的案联系到一起前，我决定先发制人。

我痛苦的表：“最近他开始暗示我，说自己能联系上小周，但小周要和我分手，要休学回老家，跟我拿一笔钱，以后就再也不会给我添麻烦了。他没明说，我也不敢问，我知这事不简单，我几次提要见小周，或者通个电话也好，他都找借，后来态度越来越急躁，几乎是威胁我给钱。前几天，小周老家的堂哥找到我事务所，他好像认识一样，在前台

怕心已经汹涌不堪。我悄悄拉开门，见妻正在客厅与女儿视频通话，母女俩愉快地讨论着寒假游的行程，岳父的声音不时传来，我已许久未见他，想来他被病痛折磨得不轻，以前声调昂、铿锵有力，一听就是当惯了领导的人，现在只是个帮女儿看孩的老。

朋友安静地等待着。

“什么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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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她父母报警了，在桥梁路派所，刚刚警察打电话让我去协助调查，我知这事儿瞒不去了，我可能也完了。”我呜咽，“老刘，我是不是真完了。”

“心神不宁，他平时开车小心的，有一天接我上班，一条路差追尾两次。还有一天我让他去小周的公寓看看，他找了个借不肯去，过了两三天吧，就说我的车有个件要换，非要送回4s店，其实那个换不换都不影响，但还是把车送去了，到现在都没取，好像是那个件没到？我这段时间很差，没力这些，最近都用我老婆的车或者公司的行政车。”

“是……我司机。”

朋友呼一：“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是，她跟了我半年了，是x大舞蹈系的学生。我之前不说，是怕你嫂知，我想能瞒过去就瞒过去，但后来不敢说，是因为……”我惊恐地说，“她失踪了，很可能人已经不在了。”

让我恐惧的那一天还是来了。

“我、我从哪儿说起。”我又哭了声来。

朋友沉默了几秒，他或许以为我是要坦白自己杀了亲弟弟，他岂会知我的故事比那更乖张？

“我跟她最后一次联系是上个月22号，最后一次见是17号，之后就怎么都联系不上了。”我颓丧地坐在朋友面前，憔悴蜡黄的脸、布满红血丝的白和青紫的睑，我或许需要编台词，但我的“妆造”绝对真实。

“仅凭这些你为什么会判断周小失踪，是老万的？如果你怀疑她的人安全，为什么不早报警。”

我酝酿了一绪，给朋友打了个电话，但一听到他的声音，我发现自己并不需要什么铺垫和伪装，我突然间声泪俱，恐惧令我狠狠地颤抖，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

“我当时带她去我一个朋友那儿检查，你知，我一直想要个儿，但我当时真的怀疑这孩是不是我的，医生说，还要好几周才能亲鉴定，而且要什么羊穿刺，必须母本人同意，我心里没底，我和她商量，如果鉴定后是我的孩，就生，她却不同意，跟我哭，说我不信任她。”

“我肯定更怀疑呀，就让她脆打掉吧，其实我吓唬她的，你知我多想要个儿，这事儿都快成我心病了。我想让她冷静几天，她就同意鉴定了，结果她失联了。”

听筒里传来他稳健的声音：“你说，我听着。”

“我没杀老三，老三的案真跟我没关系，但是那个女的，那个女的……”我泣，“是我女朋友。”

“你去找过她没有。”

“我在家，不是……”我再次呼，仍旧战栗不止，“我要跟你说一件事，不，很多事，我实在撑不住了。”

“去她家找过，去她学校打听过，都找不到人。”我麻木地盯着地面，“其实我有预，很早就有预。”

“我怀疑有。前段时间，她怀了。”

“然后呢。”

“他们俩有事儿。”我鲁地着睛，“老万老婆孩都在老家，他一个人在这边，我刚和小周好的时候，老万老盯着她看，被我警告过一次。但我平时忙，没什么时间陪她，她要逛街，去玩儿，还有搬家办事儿什么的，我都让老万跟着她，我和她不能留消费记录，所以都是现金或者刷老万的卡，说实话，老万跟她在一起的时间可能比我还多。有几次我提醒老万，钱的时候悠着儿，别太惯着她，结果每次账单都不少，我就觉……觉他他妈的拿我的钱讨好我的女人，他们俩在合起伙来宰我。”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失踪的，谁的，你了什么，你知多少！”

朋友眯起睛。

“那天在酒店陪你的女人，你是认识的。”朋友的语气很稳，显然早就知我撒谎。

我捂着睛，大气：“兄弟，救救……我吧，我快不行了。”

“你怎么了，你在哪儿？现在有危险吗！”

他肯定已经打开了录音设备，接来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必须慎之又慎，而我必须装绪崩溃之的混，又不能现一个字的逻辑互斥。

“你觉得他们有关系吗。”

朋友吓了一：“老陈？老陈是你吗？”

“这期间你的司机有什么异常。”

此前每每想到岳父如今的境，我都幸灾乐祸，然而被命运之手反复磋磨的我，看着黑暗一步步向自己压迫而来，我还未必有比他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