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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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安静里，时间缓慢逝。

“就连当初指引我的师父……都容不我。”

听到她决绝的话语，男人眉间的悲痛，他迫切地伸手想要抓住她的袍角，却被裴安夏一个闪躲开。

却并没有想像中兴。

“值得。”江斯延想也不想就回答：“你用不着担心，只要我在这宗门一天，我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纵使世人诽谤你，轻侮你，厌弃你，我亦绝不会辜负于你，若我违背誓言，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见江斯延久久不说话，裴安夏拿不准他是什么想法，只得接着试探：“还是说……被誉为白璧无瑕，坐云端之上的衢清仙尊，其实骨里也不过是个贪图的凡夫俗罢了？您连这诱惑都禁受不住，如何统领仙界？”

“师叔，您不应该救我的。您可是在上，不染尘埃的衢清仙尊，怎么能跟我这个卑劣的族为伍呢？ ”

对于他的说法，裴安夏到难以理解。在她看来，修仙之所以引得无数人趋之若鹜，无非是因为世人皆向往能够生不老，跻神仙的行列，否则漫漫仙途岂是那么容易熬过去的？

回忆到此结束，裴安夏抬手捂住太，脑袋仿佛正被无数细小的针不停地扎着，带来尖锐的疼痛。

可她不怎样都想不明白，江斯延究竟喜她什么地方。

江斯延闻言，顿时不解的神，“我选择走上修仙这条路，是为了寻求自己的，至于是否能够飞升，对我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

在裴安夏看来，像江斯延这般骨卓绝，又在剑方面拥有极造诣之人，本该有大好的前程，万万不该跟她这个族牵扯在一块。

裴安夏问这话的时候，尾微微上挑，似乎带着挑衅的意味，但明人一就能看来，她是在用这方法去掩饰自己心的慌张。

裴安夏听着他中冠冕堂皇的话，嘴角不禁扯一抹冷笑：“你堂堂万人敬仰的仙尊，竟说如此天真的话，莫不是将我当作三岁小儿蒙骗？谁都知，族在成年后会觉醒特殊的血脉，哪怕我想要隐藏自己的份，也断然藏不住。”

她说着，伸手指了指自己妖异的红瞳，“这双象征着族份的睛就是原罪。我已经可以想像得到，那些自诩为名门正的老顽固，会如何对待我这个族妖女。即使我为仙门再多贡献，他们也不可能轻易放过我！”

尽裴安夏知自己有一副极好的，但她并不觉得江斯延会因为这么肤浅的理由而喜她。

江斯延还想再说些什么，裴安夏却已经不愿意继续听去，抢先一步截断他的话：“师叔，你走你的关，我过我的独木桥，往后不必再相见。”

她陷沉，好半天之后只问一句话：“为了我到这一步，你真的觉得值得吗？”

江斯延垂眸，算是默认了她这番话。

良久之后，裴安夏仿佛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定地摇拒绝：“我不需要你来保护我，更何况，我可担不起把衢清仙尊拉神坛的祸之名。 ”

“安夏，你无须刻意贬低自己。你虽族，但从未真正伤害过任何人，你还可以像普通仙门弟一样追寻自己的心，我会帮助你的。”

话至此，裴安夏的语调不自觉染上些许哀愁：“仙不两立，族人人得而诛之，宗门立的规矩就是如此，您难要为了包庇我而违背律法吗？ ”

男人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帮助你脱离目前的困境，所以拜托你不要放弃希望，不要被世界意识牵着鼻走……”

明知她是故意刺激自己，江斯延也不着恼，他微微蜷起手指抚上她的角，声线低缓，在静谧的夜里格外蛊惑人心。

裴安夏见此状，怔愣了好半晌，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当即音量质问他：“你可是前途无量的衢清仙尊啊！你这上千年来刻苦修炼，守心，到如今距离飞升仅有一步之遥，却在这关键时刻破戒，你难不成是疯了？”

裴安夏睫猛地颤了，脑中有片刻的空白。她想不通，为什么事明明照着她所料想的方向发展，可她却丝毫不觉得兴。

她那汹涌的气还没有完全褪去，眉间染着一抹绮丽的嫣红，漂亮的不像话。

走到了这一步，裴安夏哪里还看不江斯延是真的喜她？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