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4/5)

似地锤着我的，心突然一阵大好，忍不住开戏谑。

“还，还让妈妈在，在儿面前嘘嘘！”妈妈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终于连都埋了她的一对脯里。

“妈——”我喊，用着她的右手，轻轻勾起她尖尖的。

“怎，怎么了？”母亲不敢看我，躲闪着我的视线。

“妈，我喜你！”看着她那一份小媳妇的羞样，我不禁直白地说了心里话。

“你，你说什么呢！”母亲嗔，边说，边就要爬起来。

“妈，你知，你知我喜你！你一直都知的！”我左手在她的里轻轻撩拨着她的两片被浸得漉漉的厚，她的上就没了力气，又重新跌回了我的上。

“那天在山上，你让我去撒，我怎么都撒不来，然后，然后我就想到了你，后来就对着幻想中的你了。从此我就像着了，我听到那对夫妇叫，我又想到你，你知我在听到你回应我的时候，我多么激动吗？最后一天晚上，我在你的大之间发，我当时觉幸福极了！”

“别，你别说了！”母亲羞红了脸，要来捂我的嘴。

“不行，我要说，我要告诉我最的女人，我是多么的她！”我的右手抓住她来捂我嘴的手，继续说。

“那天我看到你挂在卫生间的，我想都没想就把它拿走了。回到家，我对你的思念，对你的，都给了那条。你以为我不痛苦吗？我不痛苦怎么会不接你的电话？我觉自己极了，但是我忍不住啊！妈，我忍不住啊！”终于说了心中的积郁，突然一阵轻松。泪却夺目而。

“你怎么这么傻啊！”母亲听着我的告白，看着我的泪，轻轻地说，一边把我的揽了她的怀里，就像小时候那样，然后一边摇着我，一边慢慢地，“但是我们是母啊！儿，我们是不可能会有结果的！妈也知，是，是给你拿走了。妈也想跟你划清距离，但是妈不到，你是妈的孩啊！一个月不见你，妈真的好想你。”

“妈，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娶你！”我听着她的话，心中又是动，又是疚，为自己不能谅母亲，也为自己非分的要求。

“你在说什么傻话？咱们是母，这都是不可能的！”母亲像是在劝我，又像是说给她自己听。

“为什么不可能？你是女人，我是男人，男人和女人本来就应该在一起！”我叫。

“我们是男人和女人，但是我们更是母！”母亲就像一只困守的野兽，死死地抱住她的底线。

“我不，我不！我就是要你！”我一边耍赖，一边用左手拨那淋淋的小。

“儿，儿。不，不要这样！我们是母，我们不能再错去了！”母亲牢牢地抓住我的左手腕，不让我再一步。

我知理上是很难说服她了，索一不二不休。右手也探至她的，“嘶”的一声，已经把她的给撕成两半，如法炮制，她的文也宣告报废，一对白的房了来。

“啊——”母亲大叫一声，红着脸一手捂着两只房，一只手捂着。

“你什么啊！”

“妈，我你！所以我要你，我现在就要你！”我一边如野兽一般怒吼着，一边用两只分开了她的双，一只手抓住她捂着的手，另一只手挪了挪她在我上的位置，老二义无反顾地往前一。

我现在已经不会再犯初哥时的错误了，老二的前端直接了靶星。

“疼——”母亲惨叫。

“你要死你妈啊！”

“妈，不哭不哭。”我一边给母亲着她疼得的泪，一边慢慢扭动，希望找到一个好一的位置，让她减轻痛苦。随着我的扭动，也在母亲的小里转动。不过一会，我就发现母亲的脸渐渐红了起来。她的小也开始微微发，两片也悄悄地开始颤抖。

“唔——”终于母亲轻轻地一声低，好像已经放弃无谓的抵抗，小声，“妈已经快4年没过了，你轻！”她一边说着，的小也是微微一颤，红的好像小嘴一样，轻轻咬了我的gui。我得了这样的鼓励，立小心翼翼地往里动。

“滋……”随着一地消失在小里，就像是小慢慢地把给吃了去一样。我和母亲都凝视着这过程，它是这么神圣，却又如此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