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的病人（chu书版） 第31节(2/3)

这个时候，我忽然留意到，他在意识地摆自己的袖，现在气候已盛夏，他没有穿着短袖，而是穿着袖。

“那么，这两个空间有什么区别呢？”我用这个问题为他提供一个角度，让他可以更多地描述来。

他想了想，带着掩饰不住的鼻音说：“爸爸没有想叫你来，是妈妈自己偷偷叫来的，你待久了，爸爸会更不兴的。”

原来我的现，并不是经过他的父母商量后决定的，两位家还未统一意见，我便现在他的家里，这会对这个家造成什么后续的影响呢？

“你觉自己是属于那里，而不是这里，这个目前生活的空间里，是吗？”我仍然保有十分厚的兴趣。

我再一次确认他的想法，毕竟人无法帮助一个并不求助的人。咨询师切忌充当拯救者，地改变别人的生活，那不是帮助别人，那是在让别人满足自己。

对，是遮掩。

可以显见的是，这衣服不合时令，可我还没问他就有这么大的反应，像是在遮掩什么……

他又沉默了许久，再开的时候，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哽咽：“你帮不了我们的。”

听到我说空间这个词，他似乎找到了一共鸣：“对，空间，是另一个空间。”

“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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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话，不似刚才那样决。

“那个地方……是好的，是适合我的，是更幸福的；这个地方，不好，但是……”

他抬起手臂迅速地在角抹了一，转过看向窗外，不再看我。

是真正重要的。

这一次，男孩的泪再也藏不住了，豆大的泪珠脸颊。但他仍旧倔，一声不吭，用袖全抹了去。

既然来了，能尽力帮助他们，是我现在唯一能的事。

看得让人怪心疼，这让我想起了梦里的那位余总，他的脸上也现过相似的表。

袖有些发黑，应该已经穿了好几日。

我知是到了他的地方，而且和他的衣服有关，但我不能确定这衣服是哪不对。是因为太旧了不好意思？还是……

他还是不想对那个地方表太多，只是隐晦地说着自己的受。

“我们？”我留心到他的用词在告诉我一些信息。“你说的我们是指你和谁呢？”

“如果有什么难，你可以告诉我，我会尽量帮助你。”我的语气诚恳而定，希望能再争取最后一个机会，让我帮助他的机会。

“我现在离开，是你希望的吗？”

他也看见了我正在看他的衣服，瞬时转变了态度，不想再谈话，又开始重复说：“你快回去吧。”

这好似一记猛锤打在我的，我知这件事远比自己原先想得复杂，很可能是我一名咨询师本无从手和帮忙的。周女士应该是有意瞒了我一些，而她的丈夫在我到来的时候没有直接驱赶，看来还是对外人有所敬畏的。

果然，他又沉默了，可是我在他的沉默中看了一丝犹豫和挣扎，他在尝试，他想尝试把它说来。

“我的父亲……”他说了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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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又不再开了，但这一句也已足够。

“那里……”他慢慢启动自己的思考，“确切地说，应该是我属于那个地方吧。”

“那个地方不存在，这个地方才是真实存在的。”他的神黯淡了来，一无奈和忧郁的绪爬上了他尚未成熟的脸。

“这里，有哪些不好呢，可以地说说吗？”我终于问了来。我知要他面对这个问题是不容易的。他可能有诸多顾虑，但这个回答对于我了解真实的他又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