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3/3)

人办事，不能不分些权柄去，这就将外戚抬起来了。

&esp;&esp;「这个朝代亡于外戚，个朝代便防着外戚，只是外戚势弱，世家又威风起来了。

&esp;&esp;「这个朝代亡于世家，个朝代便提防世家，天日久，寒门武将又变得不可一世。

&esp;&esp;「想来若是削了寒门武将，抬了文臣，兴许文臣又成心腹大患。

&esp;&esp;「可若压了文臣，去抬商贾，谁又能知日后不是灭国之祸呢？」

&esp;&esp;我的几个兄弟面各异，皇帝却起了兴致，让我继续说。

&esp;&esp;「今夏，儿臣在院里纳凉，却见一棵小树枯死，侍从说，是因蝉虫太多，聚众产卵的缘故。

&esp;&esp;「树有须，蝉却没有。蝉无法扎土地而活，更无法惠泽其他生灵，只能从树里掠夺喂养自己。

&esp;&esp;「宗室，外戚，宦官，世家，寒门，文臣，武将，商贾……他们并无不同，都是蝉。这些个蝉儿，只能从国家、从黎民百姓这棵树上上掠取粮。每个王朝的覆灭，盖因某只蝉得太大。大蝉从树里掠取的过多，树便要枯死。树木四分五裂，于是蝉都没了，只能互相残杀吞。

&esp;&esp;「但若是没了蝉，或是蝉过于孱弱，其他树上的蝉就要来吃这棵树，其他树也要来绞死这棵树，占据土地。

&esp;&esp;「因此，儿臣认为，想要让国祚永续，千秋万代，便万万不能让任何一只蝉过大，也不能让蝉过小。树供养蝉多有不易，蝉更要之，养之。听闻世上有些蝉，会抢掠其他树，用以供养自己的树，大约也是有用的。

&esp;&esp;「不然，树便会像其他朝代那般，建朝之初如分，国力条生。而后几代如夏时硕茂，一时繁盛至极。等了秋，国力如枯叶，但尚可支撑一二。最后尾大不掉，积重难返，天地浊气充盈，江山分崩离析。

&esp;&esp;「有些人说，若末代皇帝不什么，或者什么，便能避免覆国之险。

&esp;&esp;「儿臣却觉着，那朝代气数已尽，没了这件事，也总有另一件事压垮河山。」

&esp;&esp;听了我的话，皇帝放药汤，竟咳嗽起来。

&esp;&esp;我连忙上前侍候他服药，他问了我几个问题，我都一一答了。

&esp;&esp;我那几个兄弟看我的神愈发不悦，皇帝仿佛想起了什么，转问二皇：

&esp;&esp;「方才你说，草原东鹿落新首领不得不防，若是让你对付她，你会如何？」

&esp;&esp;二皇：「儿臣愿为中军将，领二十万大军前往。」

&esp;&esp;皇帝笑骂：

&esp;&esp;「就你那本事！往日你去打仗，哪次不是郭、许他们几个老家伙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