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节(2/2)

景德帝竟像真的伤心了,又:“你、你母亲有罪,你为刑狱官,只需惩治你母亲便是,朕、朕不兴株连的,不会将你视为臣……”

公主冷笑连连,“是这世我的!我不能相信自己的父亲,只能去信那邪天尊,我……我个个害死自己的兄,只有他们都死了,死绝了,才有我的一丁儿机会,如果我生来就有争储的权力,我又怎会走上今日这一步?!宁已经够厉害够大义了,可她得到了什么?!父皇,你本不我们的父亲!”

李策素来纨绔,嬉笑怒骂才是他,此刻他的神却格外苍凉,“这便是您的帝王之心啊,在您的心里,天家没有兄弟,没有父没有父女,而那些被误杀,被冤杀的朝官与百姓,他们每一个人都死在您签发的御令之……”

满场众人早就迷惑李策为何不怕庆公主,只有姜离和裴晏一脸沉痛地看着他。

“宁鸣而生,不默而死”

“陛,臣知,臣的母亲这些年一直心怀恨意,实在罪无可恕。既如此,请陛褫夺她郡主封号,褫夺裴氏国公爵位”

姚璋越想越笃定,想到这大半年来,竟日日与大理寺一同追查小教,他也怒从心起,“是你……只能是你,裴世,你好大的胆!”

公主满腔悲怆,又厉声:“父皇!你好狠的心!那是你最疼的女儿,可她的尸被送回来之时,你看不到她上那么多腐烂的伤吗?!她是大周最尊贵的公主,可那么多华的绫罗,也盖不住那些骇人的伤啊,这么多年,她的冤魂都不得安宁,父皇,你凭什么心安理得的坐享江山?!”

他猝然一笑,“这难不也是你为君不明吗?”

死盯着景德帝,“我的这位父皇,你们的这位陛,竟为了贪图古越族那族领土,和他们传说之中的富宝藏,竟给了李霂屠族的密令!!”

景德帝怒意然,指着裴晏的手都颤抖起来,“若、若是你父亲在此,他一定不敢对朕说这些!他一定不会背叛朕!”

裴晏一顿,凉声:“今日之后陛不会信臣,万方之罪,臣白以偿,适才,臣的母亲已离开安,也请陛念在裴氏世代忠良,准臣所请。”

李同尘惊痛地看着他,“寄舟,你说这些什么?你快过来”

景德帝怒到极,甚至指向裴晏,“他母亲,还有他母亲”

更大的背叛之袭上景德帝心,“你……原来你这些年一直在对朕违,裴晏,连你也要臣贼?!”

姜离面大变,但裴晏听见这话却似乎并无意外,他一把腰间佩剑,寒芒过,映他愈发冷冽的眉

微微一顿,他又:“母过偿,请陛将臣贬为庶人,臣愿意带着母亲和祖父、祖母,永世不踏安城一步,请陛允准。”

裴晏听着,底生

越说越是愤怒,至最终,满脸戾气:“可是啊,可是宁是有有义之人,她怎可能看着帮过自己的族覆灭?”

盯着裴晏,又去打量他的段与拿剑的姿态,某一刻,他悚然:“那一夜,在城南的是你?!沈渡若一早就死了,那后来江湖上的沧浪阁主是谁?安城的人又是谁?”

“你、你好大的胆,你怎敢?!你父亲,你父亲是自讨苦吃,他本不用娶你母亲的,是他自己不听朕的话罢了……”

淑妃本是扶着景德帝的,此刻忍不住:“庆殿,话不可以说,宁公主是陛最喜的女儿,陛怎可能容忍太害死她呢?”

他握三尺剑,一声比一声决然,“臣效忠陛,难绝不会任陛置,如今邪真相尽,臣临别之际,只一愿恳求陛,若陛还记得沈栋沈大人的治之功,请您诏为沈大人雪冤吧。”

景德帝面青白,底更有一瞬茫然,李策凉声:“我的父亲啊,替您平三王之的父亲,是如何死在了您的毒酒之,您都不记得了吗?”

淑妃和于世忠忙搀住他,便见他倒在地后,指尖依旧颤颤巍巍地指向庆,似乎有千万句叱骂难,待看到李策站在庆近前之时,他又:“李策,你、你站在那里什么?此等臣贼,你还不杀了她?!”

李策看着景德帝,忽然问:“陛,您还记得我父王吗?”

冷笑起来,继续:“当年北上苦战,昭宁军为伤寒所苦,短短七日便死了百多人,看着大周就要战败,是宁……宁独自关,向住在关外的古越族请求,请求他们关给将士们医治。”

景德帝颤声叱骂,也左摇右晃起来,淑妃一把将他扶住,关切的话却再难,她只看向庆公主,:“殿,你害了那么多无辜的百姓,他们又是谁的女儿又是谁的父亲?这不是你如此作恶多端的理由啊!”

景德帝手背上青,气得神志都失了大半,他断断续续:“来人!拿、拿他们,不论死活,调箭手来,拿他们他、还有他们,全是臣贼!”

“那古越族生而擅医,见一国公主如此心诚,不忍见死不救,便答允了,古越族本就只剩数百人,他们各个擅医,几乎是全族动,最终,治好了我们的数万将士。她允诺了古越族许多利,本想着战胜之后令他们关中过活,不必再忍受山严寒,可万万没想到,战胜之后,李霂带着国书北上时,竟然是古越族灭族之时!”

景德帝一愣,“永不踏安一步?你……连你也……你可知朕对你寄予多大的期望!朕把你当你父亲一般,你离开安,与叛朕何异?!”

裴晏地看着苍老的帝王,压抑多年,他这一刻终于忍不住问:“若陛真能到,那臣想问问陛,臣的父亲当年何罪之有?”

此言句句诛心,景德帝牙关咯咯作响,再也支撑不住地往后倒去。

“陛,臣不是臣的父亲。”

持了住。

臣贼本不是这样!是那古越族自己占据了天险之地,是他们先自己不愿离开族地的,你休要加之罪!宁是朕最的孩,朕怎么可能不她?你这逆女,这不过是你闹这么多祸端的借,你……”

一听郡主竟被裴晏私自送走了,景德帝唯一一不忍也散的净。

公主声声啼血,淑妃明知她是错的,却听得泪满面,她凄凄看着景德帝,“陛,这、这一切是真的吗……”

“如果她真是武功绝世就好了,可她不是,她护不住那些古越族人,战至最终,边护卫尽数死去,连她自己,也中十多箭吐血而亡……那是我们的公主啊,年仅十五便代父征的公主啊,就那么死在了自己人的箭!”

微微一顿,他怆然:“沈大人之沈渡,早已死在和姚宪那场大战之中,后来,不过是那场旧案中的遗孤,想为所有冤魂昭雪罢了,陛一日不雪冤,便一日会有人前赴后继为他们正名,陛,公自在人心,为了陛后之名,请陛仁明。”

景德帝混浊的眸圆瞪,李策又:“我父亲和当年的清河王是至,他不过是对那些妇孺不去手,便被您怀恨在心,就在他以为他一腔赤胆忠心,能成为您左膀右臂之时,您还是对他动了杀心”

景德帝没听明白,站在旁的姚璋忽然变。

“她不到,而那李霂等的便是这一刻!他派人埋伏在古越族落外,不分敌我尽数斩杀,宁为了护古越族人,带着自己的亲卫死战。为了护那对领主夫妻,她们死战不屈,甚至让自己最忠心的亲卫,弃自己而去,只为了带着那领主夫妻刚生的女儿逃命。”

宁珏站在不远,惊得快掉在地上,景德帝亦瞪如铃,“什么?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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