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弟诸葛亮 第215(3/3)

此言一，终于如一石激起千层浪，让刘备、诸葛亮、甘宁等人都为之哗然。

刘备眉一挑，意识闪过一丝震惊，又闪过一丝庆幸，还夹杂着其他复杂的绪。

怎么说呢，就是比吉姆哈克听说前首相死了的时候，还要复杂得多。

但刘备的表理能力又远超吉姆哈克，所以脸上的五官错愕程度也轻得多，没那么浮夸。

“卫将军和右将军，竟然是奉诏杀曹……我是说奉诏讨贼？可有凭据？将军莫非也事先通谋了？”刘备忍不住大气地问。

顺这些天路上也早就想清楚了，连忙把自己知的都整理来：“顺虽未能与谋，但卫将军与右将军临事以家眷相托，足见他们蓄谋已久。

后来听说许都变故、曹军追击后，末将问了卫将军的幼女，他们才说，被卫将军托付转移之前，卫将军曾亲对他们说‘为父受陛重托，有要事要办’，但没告诉他们是什么事。这是我们离京前夜的事儿。

后来，曹贼派人来追击我们，在桐柏山中，我军也歼灭了一队负有使命的许都来兵，生擒其中几个校事，严刑拷问了许都近况，得知卫将军在许都的亲属已全被杀，包括的董贵人——

曹贼若无欺君之罪，岂敢诛杀陛妃嫔？就算董承有罪，妃嫔已经，岂能被株连？”

顺的消息毕竟比刘备灵通得多，虽然他也是一路逃亡，但这十几天里各蛛丝迹凑合凑合，大致能拼凑七八成真相。

不一会儿，刘备诸葛亮等人便接受了一个预设：董承和吕布都是自称奉诏讨贼，虽然诏已经看不到了，曹肯定是不承认的，但也杀了董贵人。

就凭这一，说陛想杀欺君之贼，基本上是说得通的。

刘备也想过曹可能会被人讨伐，想过曹会落欺君的实，但他终究没想到，这次会来得这么彻底，皇帝都介了。

这剧变，也难免让刘备对自己的定位产生了一丝短暂的动摇、有莫衷一是——主要是他忽然发现，不知该怎么面对和定、自己前几年那段对曹命令唯命是从的人生经历。

刘备忍不住轻声对一旁的诸葛亮问：“唉，曹贼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孔明，现在回想起来，孤过去四年，对曹假借天名义的每一诏书，都唯命是从，后世之人，会不会说孤也曾经助纣为过呢？”

刘备心其实也知自己没错，问心无愧。

但一切转变来得太突然了，前一天名义上还是汉相的人，突然成了彻底的汉贼，面的人都需要重新找心理定位，一时的迷茫冲击，是不可能避免的。

好在诸葛亮反应极快，立刻帮刘备开解了心：“主公何必多虑！佞之辈也不是天生就是佞的。哪怕国贼如董卓，早年在西凉平羌时，也勉算是名将之才、爪牙可任。

曹初迎天时，不过兖州全州、并豫州二郡之地，于谨慎一时未敢欺君，外镇方伯又如何得知？

如今细数，曹于建安元年便驱逐护驾东归的杨奉；

建安二年以袁术之故牵连太尉杨彪；

建安三年杀为天亲政奔走的赵彦；

建安四年灭袁术后继续扩大打击，对外灭吕布，对欺压其他忠君武臣，最终才让陛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