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的明月(3/5)

看了看，回对衙役说了句什么。

衙役领命，飞快地跑了。

傅明月走过去，轻声问：“怎么了？”

赵绩亭抬见她，微微一怔，随即：“这孩溺，被救上来时已经没气了，我刚让人去请大夫。”

傅明月低望着那孩，约莫四五岁的光景，瘦瘦小小的，嘴发紫，一动不动。

她蹲，轻轻握住那女的手：“别怕，大夫上就来。”

女抬起，满脸泪痕，望着她，嘴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来。

不多时，大夫赶来了。是个发白的老者，背着药箱，气吁吁。

他蹲看了看孩，又探了探脉，皱起眉，叹了气。

他摇：“晚了。”

女闻言，惨叫一声，抱着孩倒在地。

傅明月心一，望着那孩青紫的脸，忽然想起一件事。

“绩亭，”她低声，“我记得有一本书上写过，溺之人，若及时施救，可先控，再施以人工呼，虽不能保证救活，但总比等着。”

赵绩亭抬望她：“你试试，我相信你：”

傅明月蹲，将那孩从女怀里接过来，让他趴在自己膝上，轻轻拍他的背。

拍了一会儿，孩嘴里些来，可还是没有气息。

她将孩放平，住他的鼻，俯，对他嘴里了几气，然后压他的，一，两，三。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孩忽然咳了一声。

傅明月一怔，又了几气，那孩又咳了几声，竟哇地哭了来。

哭声嘹亮，响彻街巷。

那女扑过来，一把抱住孩，嚎啕大哭。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那大夫愣了片刻，忽然拱手：“姑娘妙手仁心，老朽佩服。”

傅明月摇摇，觉得，一坐在地上，大大气。

赵绩亭走过来，将她扶起。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握着她的手，握得很。

那女抱着孩，跪来要给傅明月磕，傅明月连忙扶住她，：“别这样，孩没事就好。”

女哭：“姑娘救了我女儿的命，就是我全家的恩人，敢问姑娘尊姓大名，家住何，我亲自带着孩登门拜谢。”

傅明月摆摆手，不肯说。

赵绩亭开：“她是国监的学生，你若真想谢，往后多行善事便是。”

女连连。

回府的路上，赵绩亭一直没说话，傅明月靠在车上，累得都睁不开，迷迷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