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轨的快乐 1-4(4/5)

了酒店。

看着怀中满脸红的秦记寒,孙晖声觉自己的快要憋到爆炸,他迫不及待地俯去,开始大力男人雪白的肌肤,那上迅速现了红痕。孙晖声顺着纤的脖颈一半咬来,脆弱致的锁骨,又在锁骨尖狠狠咬了一大,谁知竟直接让后的秦记寒直接到了

得孙晖声满都是,他的双被这靡的一幕刺激的有些猩红,狠狠汪汪的。这一次的孙晖声没有再怜惜秦记寒,他们两人饥渴地纠缠在一起直到天明。秦记寒的后和小嘴不知了多少次,从到胃仿佛都被满了男人的

孙晖声以为生活可以这样继续去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又发生了。

经过上次在朋友圈发现疑似秦记寒的人后,孙晖声也在手机里偷偷了那个约炮,列表里唯一关注的人只有那个自称为梦梦的人。

而梦梦的最新动态中,那个法杖赫然现在照片某个不起的小角落中。

“应该不会这么巧吧”孙晖声此时心中五味杂陈,没有被带绿帽的愤怒,只是失望,无穷无尽的失望,“这个叫梦梦的货,真的会是你吗?记寒?”

他正在床上躺着,叮咚一声,又有了新动态提示。

梦梦:各位大老公们好,今天里全都是怎么堵都堵不住,觉自己已经要变成坏掉的了。随便是谁都好,两个人三个人都没关系,来这里帮帮梦梦吧。地是一个谜语哦。

孙晖声仔细再看了看,发现图居然是男人赤和明显是咖啡厅的背景。

他冷笑一声,几乎是立时就猜了谜语。也叫咪咪,咪字由和米构成,字形似方格,梦梦指的就是市中心那家叫一米方格的咖啡厅。

事不宜迟,孙晖声立起了,开车直接就往市中心去了。说什么去和朋友聚餐,哈哈,结果就是所谓的炮友吗,秦记寒,我实在是对你失望透

而正在厕所的玻璃窗上被男人压着的秦记寒对孙晖声所的一切一无所知,他此刻白衬衫被掀起,粉红来,压在玻璃上着。

早上八九才刚升起来的太照在他红的脸庞上,耳畔环绕着人们的脚步声和窗外的汽车鸣笛声。

“为为什么非要在这里”这家咖啡馆只有两间厕所,时不时都会有客人来,如果被人听到的话会上社会新闻也说不定。

陈临信笑了起来:“记寒就这么怕吗?嗯,轨的时候都不怕被你老公发现,现在怕什么?而且你这里的都快泛滥成河了,明明是更兴奋了不是吗?记寒,你的正告诉我,你非常非常享受这一切,为什么不敢承认呢?你轨真的只是因为你老公无法满足你的望吗,还是你自己本就想寻找更刺激的东西。”

此刻的陈临信犹如一个循循善诱的心理老师,一地将秦记寒诱导至更加罪恶的渊。

“不是不是的”秦记寒脸上还挂着几滴泪珠,他拼命地摇着蹭在墙上,在白的墙上留了一大片灰渍。

“你看,你总是这样撒谎。用望的烈来遮掩自己天生给男人绿帽的事实,此时此刻连我都有些可怜你的老公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想好好认识他一。”

陈临信的话语让秦记寒的两颗更加立,那两早已被孙晖声玩,什么粉那完全是在手机滤镜的结果:“我我是老公的和和这不一样我们是两回事”

陈临信笑得更加好看,他的话语低沉,仿佛带着些勾引人的力:“如果他看到你现在这一幕,还会不会相信你是真的他的呢。你想象一,你的被我的大狠狠,里可能还残留着你老公昨晚留。而你的被我咬着,红得像树上快要烂掉的果,你想想,他看见了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不会的他不会看到的他,他现在正在家里休息,我我和朋友也打过电话了,他会帮我遮掩的。”秦记寒双颤抖着,努力吞吃着陈临信一直在周围磨蹭就是不肯去的

“哦?”陈临信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停止了对秦记寒望的折磨,径直了后

“啊老公快快”突如其来的满足让秦记寒的指甲几乎要把手心抓破,他的声音回在咖啡馆的厕所中,此刻只要有任何一个人推门来都能发现里面的一切。

陈临信也兴奋起来,的耸动越来越用力,次次整瘦而有力的腰似安装了达一般快的不可思议,让秦记寒有一要被男人贯穿的错觉。

周围原本淡粉被蹂躏成粉红,婴儿小臂般大的撑开,绷的连褶皱都不见分毫,圆圆的小着紫黑的狰狞,浑浊的可怜兮兮的挂在间依稀可见的媚

陈临信的目光死死盯在两人的,本来就已经十分大的骤然又涨大了几分,让秦记寒的声音更加骨:“不行不行了,啊舒服得快疯了啊啊啊”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完全落了刚好来到厕所门的孙晖声耳中。平常这些在床上能把他刺激得鼻血狂词浪语此刻却完全丧失了引力,他甚至连都没有任何反应,整个人只是麻木地站在厕所的门,听着里面自己老婆被其他男人的声音。

陈临信何等警觉,早就听到了孙晖声的脚步声,却没有人推门来。

看来是来捉的,陈临信轻笑着,故意狠命朝着秦记寒的扫单猛烈地撞击,坏心地捣,研磨,碾压。

秦记寒浑然不知周遭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他只知当陈临信每次大力时,自己的小腹上便会被撑起廓,蘑菇翘起,得他的小腹也鼓起。

“先生,请问您是需要使用厕所吗?”贴心的咖啡厅服务生上前来询问孙晖声的状况,兴许是因为她带了耳麦的缘故,并没有听见厕所里那媚的声。后者轻轻摇了摇表示没什么,脸却异常地沉重,似乎还是对秦记寒轨这件事到难以置信。

不行,他现在就要去跟秦记寒说个清楚,狠狠地揭这个婊清纯的面,让他和夫一起地狱吧。孙晖声闯了去,手指却颤抖着停留在隔间的门把手上。

“啊老公要要到了哦哦好晖声啊被晖声了”

晖声。在和别的男人时,他竟然叫得还是自己的名字,这是多么的可笑啊。哈,孙晖声苦笑了一声,最终还是放了正推开门的手,缓缓地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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