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dao大哥被鞭笞、dang妇羞辱,被gan得niao了一shen(3/5)

我、我、我对你了那事真是对不起,我们、我”季非用力掐了,唰地一泪就来了,他一边十指相扣的暧昧动作,一边却在嘴里提醒程放他们二人的血缘关系,说话断断续续、犹犹豫豫,其实是想让对方主动承诺和告白。

程放一直都把这弟弟护着疼着着,最见不得他掉泪,季非一哭,男人的心也跟着化了,什么恼怒、尊严,也比不上弟弟的泪,“别哭,别哭。”他扣了手指,十指扣的画面看上去无比亲密,“不是你的错,阿季,大哥不怪你,是大哥故意勾引你的,你没有错,知吗?不准哭了,再哭要痛。”

“可、可是”

程放小心翼翼地抹着季非的角,把那泪珠净,“你要是喜这么玩,大哥就陪着你,等你什么时候玩腻了,大哥就离开。”

“哥”季非惊讶地叫了一声。

程放摸了摸他的脸颊,神带着一丝郝然和羞耻,他本想吻一吻弟弟的嘴,但却不合时宜地想到自己嘴里全是的味,顿时犹豫了,顿了顿,他翻过掌心,把印在季非的手背上,“听话,阿季。”

罢了谁让他们是双生

从那天开始,两人也算彻底扯了遮羞布,程放不再四躲着季非,也会一脸严肃地研究这个圈

可能是觉得季非害羞,他还主动买了一堆相关,什么项圈啊、鞭啊、趣蜡烛啊,他还拉着季非去纹,程放先纹的,让季非指定纹在哪里,季非开始还拒还迎地羞涩一,后来在程放的问中吞吞吐吐地表达了想法,程放反倒比他更羞耻了,却又不好意思表现来,只能,让纹师给他在私纹只狮

师提醒他这地方会很痛,程放不以为然,真纹了倒确实一言不发,只是当着纹师的面起了,双泞不堪,纹师不得不一边掉他来的,一边满大汗地纹着。

并不大,刚刚好覆盖了私,程放结束后却不肯让季非纹了,还是在季非的要求,让纹师纹在了锁骨上。

是只蝴蝶。

的蝶羽落在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简直像是一秒就要振翅飞。

程放确实厚,纹在那里也恢复得很快,反倒是季非,总是发炎,惹得程放埋怨不止。

他们的关系不算侣,也不算兄弟,不过其他人就算是看来了,也不敢说,怕被老大报复。大概是场得意,程放早早谋划好的公司也提上了日程,昔日草莽摇一变成英骨大的躯裹在昂贵的定制西装里,倒也日渐成熟稳重起来,只是生气时还是忍不住脾气,经常把手骂得狗血淋

每到这时,就需要季非来救场。

“都去,再一遍!”程放余怒未消,但不好在季非面前发作,只能憋着气让其他人

众人如蒙大赦,抹了把脸上的汗,纷纷退了去,还贴心地带上门。

“早就说了,我们已经不是街打架的混混,穿了西装,是个商人了,你看看他们,啊,本不会动脑,动不动就他妈的想拎拳,我真是”程放气得来回踱步,那张微黑的俊脸也变白了些,但那依旧鼓鼓的,一不像商人,反倒像个逞凶斗狠的狂徒。

季非闲适地坐在办公椅上,轻轻转了一圈,一边欣赏着男人翘的壮的膛,一边在心里琢磨到底还有什么条件没达到,为什么还没提示抓捕成功。

也许是没得到弟弟的回应,程放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看了季非的表,他一变了脸意识看向闭的大门,然后松了气,又疾步上前,把帘扯了来,挡住外面那些员工好奇的视线,一扭又发现了那两扇大大的落地窗,顿时涨红了脸——他装修办公室时还很得意洋洋,觉得这个落地窗设计得非常完,办公累了还可以看看风景,一览无余——结果此刻他上就要被一览无余了。

季非兴致地看着男人来回走动,直到他站在窗前束手无策,才压低嗓:“跪。”

程放几乎是条件反地跪了来。直到西绷住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办公室,顿时羞耻得不行,“阿季,这里不合适,我们回家可以吗?”

“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季非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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