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2/2)

审查员：“卫亭夏与你的匹度达到了90甚至更，这在联盟历史上也很少见。”

空气里只剩光屏运转时细微的电声，和远通风系统恒定的低鸣。

“我除了没有接受第二条，其余都接受过。”

两秒后，他才垂，重新将注意力落回堆积的资料上，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稳：“请详细讲一。”

它诞生于联盟成立初期，由最议会直接牵设立，最初旨在应对战争时期急剧增加的、且往往仓促形成的哨向结合。

……

“第一条，向导人工梳理，第二条，医疗手段介，第三条，效控制。

数据造假是要上军事法的，燕信风义正言辞地告诉通知自己的委员会代表，况且意义何在？

他脸上架着一副茶墨镜，遥遥望过来时，整个人如同刚从某个与战火、硝烟、金属垒完全无关的世界走来，那么轻松又那么自然。难得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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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他的那一瞬间，燕信风听到了神图景中，燕尾鸢喜的啼鸣声。

这是整场谈话开始至今，燕信风第一次打断审查员的话。

而那一刹那，在那片不合时宜的欣雀跃中，燕信风唯一想到的是，这样的人跟着他去第三军团，是要受苦的。

燕信风的手指在桌几不可察地蜷了一。

“但他的等级只有b，恕我直言，将军，以你的等级，哪怕a级甚至s级的向导，也未必能够帮助太——”

他低，视线落在自己手腕那个从不离的黑控制上，金属表面反着冷的光。

燕信风到现在都记得清楚。

那是一个光线过于充足的午，林荫两侧的树叶被风得哗哗作响。

燕信风茫然地踏上返回首都星的军舰，而即便到了那时候，他都在怀疑数据的真实。

“这是否意味着，您本的神力状态，比外界普遍预估的要稳定得多？”

审查哨兵向导度结合关系的审查机构，原则上是独立于军方和向导培养协会的。

他朝燕信风伸手。

燕信风握上去，微凉。

“是的。”

斟酌片刻，燕信风缓缓开。

那位“小少爷”走近了，摘墨镜，一双颜略浅，在光显得通透的睛。

“我不否认。”他说。

风早就习惯了。

空气随着话音落，静了一瞬。

由于度神结合中存在非自愿结合的潜在风险，该机构始终秉持平等与公正的心原则，在法律框架允许的范围，致力于探查每一例结合背后是否存在胁迫、欺诈或其他形式的不对等关系。

那天，卫亭夏穿的是一件浅绿丝绸衬衫，着一条象牙白的修，腰间系了一条暗绿的细腰带，两侧都绣着繁复而低调的纹路。

卫亭夏笑了。

“我的神力状态以及神图景的稳定与否，不能仅照这几条数据来参考，”他，“目前，联盟应对黑暗哨兵神力暴动的手段极其有限。大概只有三条。

“你就是燕信风？”

审查员推开了面前的悬浮光屏，目光直直看向燕信风。

他无法理解这组数据的意义，甚至一度怀疑是军系统故障，或是通讯频遭到了恶意扰。

燕信风作为两人中等级更、军衔更的一方，相对会承受更多怀疑。

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呢？燕信风想。怎么会呢？

代表尴尬地不知说什么，元帅在一旁叹了气，给燕信风放了七天假，让他回首都星见人。

燕尾鸢在神图景里叫得更，那是无法抑制的源自本能的欣喜与躁动。

而这样的诞生条件以及所遵循的心原则，意味着审查员会问很多刻薄而且不讲面的问题。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平静地迎上审查员审视的目光。

直到他亲见到那个向导。

“他们跟我说，你非常厉害，”他顿了顿，“也很危险。”

“他帮了我很多。”燕信风打断他。

片刻的安静后, 审查员再次开, 语气里带上一丝审慎的探究：“据现有记录，您几乎没现过典型的神力暴动症状，就医记录很少，向导素的使用量也严格控制在很低平, 甚至低于许多普通哨兵的平均值。

当得知自己有一个匹度达90以上的向导时，燕信风的第一反应是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