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2/2)

他说。

他有些好奇地朝地上的黑影走去, 直到走近, 才发现那是两个小孩。

“唔？”漆许意识伸手，摸了摸江应的脸。

他们的边散落着断裂的竹竿和木板碎屑。

江应偏过，盯着怀中人，指尖轻抚过他后脑勺上的疤。

江应抬手住心，试图平复那阵窒息般的痛苦。

——正如漆许爸爸所说，那是一个废旧的工地, 周围荒无人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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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后。

原来他和漆许很早以前就见过。

着对方探询的目光，漆许前不禁浮现了那天系统展现的画面。

江应闭了闭睛，纷杂的思绪与线索错着，揭示了被遗忘的真相。

篷篷的发随着动作翘了起来，隐藏在发丝的伤疤。

“是不是与我们幼时那次的相遇有关？”

梦中的细节越发鲜明，圆透亮的睛，颧骨上的小痣，以及小不坠落前说的话……

然而他抬手的动作似乎惊扰到了窝在自己怀里的人，漆许埋着的脑袋不安地动了动，接着翻了个，将后脑勺对着他。

以及隐约的血腥味。

虽然是疑问，但是语气却分外笃定。

“你的任务。”

迷蒙间，漆许对上一双神格外复杂的双眸。

一栋修建到一半的大楼伫立在正中央, 朝南一侧的墙面都还没来得及修砌，临时用竹竿搭起的脚手架在工队撤离时被遗弃, 经过风日晒，主支架已经断了数, 整个架在风中显得摇摇坠。

这应该就是当时他坠楼时的场景。

……

原来他真的忘记了非常重要的事。

漆许站在系统为他复现的场景中，似乎已经闻到了空气中的灰尘味。

漆许看了一双目闭的自己，又将目光转向自己旁那个嶙峋瘦弱的少年，潜意识里觉得熟悉。

极度的愧疚之，是近乎淹没理智、令人战栗的庆幸。

漆许睫一颤, 忍不住撇开了视线。

——哥哥，我叫漆许。

梦的最后是裹着血腥味的呼，以及几乎要将心脏碾碎的自责与痛楚。

这个几乎致命的伤是因他而起，他的命是漆许换来的。

两人并排躺在地上, 距离不远, 少年的手甚至还搭在小朋友的衣角上。

原来那红绳是漆许的东西。

安静得像是睡着了，如果他们的血没有蔓延开的话。

江应就这样定定地注视着怀中的人。

指尖再次蹭过漆许后脑勺上的疤。

只是他没有想到现场居然不止他一个。

他无比庆幸漆许还活着。

睡梦中的人隐约受到了异样，迷迷糊糊翻个，转了回来，接着缓缓睁开了睛。

不知是谁的血, 浸透了地面的黄土。

系统任务，怪异的巧合，以及这段时间漆许的异常……江应线绷，锐地生了一猜测——

漆许眨着睛打量周围, 突然注意到不远的楼脚，蜷着两团小小的黑影。

没想到江应已经知了。

漆许仰望了一面前的楼，心里已经猜到了发生了什么。

漆许怔了一，等理解听到的话后，瞬间清醒过来。

两个半大的孩躺在一片血泊中，膛几乎看不起伏, 即使漆许知不是现实，依旧被前的画面冲击到，垂在侧的手攥了起来。

一个十岁, 另一个则更年幼些。

黑暗中，他静静地躺着，梦里的绪并未随着清醒而散去，反而如石沉沉地压在膛上，让人透不过气。

江应间一，眸底的愧疚之更。

原来他本该早已死去。

江应看着漆许怔愣的表，目光沉了沉：“你已经知了是不是？”

nbsp; ……

江应缓缓睁开了睛。

他说：“漆许，我们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