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洲番外】小乖ri记（第一人称）(2/8)

我伸手，指尖微微发着抖。

只有全然的，茫然的，懵懂不解。

像一只初生的动，不明白自己里陌生的战栗，究竟从何而来。

我听到自己疯的，急促的心。

我见过枪伤，见过刀，见过比这惨烈百倍的场面。

她像一只被捕兽夹夹住脚踝的幼鹿，惊恐，无助，又因为羞耻而瑟瑟发抖。

新鲜的，刺目的红，混着被泪濡的睡裙，粘腻地贴在她稚白皙的。

我看到了不该看的风景。

可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大脑一片空白。

那夜，我坐在书房里，一杯一杯地喝酒。

很，像着了火。

为了找到一个可以着力的边缘。

我必须……我必须帮她。

我看见了。

指腹无意间，过那最柔的小小的凸起。

甚至在她那懵懂的神里，读了一丝危险的，足以将我毁灭的引诱。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的。

我猛地抬正对上她那双泪光的。

不再是我日记里那个穿着小制服的小番茄。

她浑一僵，像被电击中。发一声短促又柔的泣。

“好了。”

我生了一颗肮脏的，不该有的心。

我迫自己集中神，指腹在那温的中，一一将那层薄薄的胶从她的上剥离。

她大了。

两个酒瓶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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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

我重新蹲，一只手托着洒，让温缓缓地冲刷着那片粘连的区域。

碰了不该碰的禁区。

可我心里那灼烧般的躁意却丝毫没有平息。

这个念猝不及防地钻我的脑海。

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那片狼藉之上。那片被暴对待的，红不堪的稚之地。

不再是那个会抱着牵说“最喜爸爸”的小姑娘。

“爸爸……”她抬起，一张小脸哭得惨不忍睹，睛又红又，像熟透的桃。

我一气，指尖轻轻碰到那片被胶带粘住的肤。

“自己净。”

“没事。”

我松了气，正要收回手。

看着这个，刚刚用手指侵犯了她最私密领地的，所谓的父亲。

她顺从地，抬起双，把脸埋膝盖里，不敢看我。

“爸爸……”

我陷了一片从未想象过的绵柔之中。

她在我手轻轻地哼着，细细地抖着。

挥之不去。

“呜……”压抑的呜咽从她齿间漏来。

我仓皇地收回手，几乎是狼狈地站起，拉过一旁的浴巾，劈盖脸地将她裹住。

我转，落荒而逃。

那一刻。

我的动作僵住了。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

不知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爸爸？”她觉到我的停顿，不安地动了动，翕动的蹭着我。

我试图从边缘将那片罪魁祸首撕开一隙，她立刻疼得倒一凉气，猛地一颤。

血。

很，很，很。

我蹲：“别怕，小乖。爸爸在。”

她就那样，用纯洁到残忍的神看着我。

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了。

那里面没有痛苦，没有羞耻。

我站起打开洒，用手试了试温。温的过我的掌心。

她有了少女的曲线，有了的秘密，有了能让一个成年男人失控的。

; 撕扯之，的肤已经红破损，渗血丝。

我的手指，不得不探那片幽隐秘的里去。

我是那个亲手撕开潘多拉盒的人。

这样不行。

终于，卫生巾被完整地剥落来。

“可能会有疼，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