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2/2)

黎曜松挥手屏退侍卫,关上了殿门。

“再说了,本王已有整个漠北,旁的实在懒得再,打一打气就够了。不用觉得亏欠本王什么,只要——”雪衣忽然伸手比了个数,“我们家冰儿的聘礼不少于这个数就行。”

“我当然是功成退咯。”黎曜松喜滋滋揽过楚思衡的肩,“我与思衡被折磨那么久,该找个天皇帝远的地方歇歇了。当然,以后若是有仗要打,我们随叫随到。没仗打,就不要来找我们。”

楚南澈收回目光,看向楚思衡,眸中掠过一丝心疼和如释重负的放松:“没事就好。接来,准备如何?”

拂过伤时,他意识屏住了呼

黎曜松挽起袖,浸帕,拧多余的,从后背开始,一拭那些涸的血迹。

楚南澈一惊:“我?”

楚南澈眉微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发俸禄也不用找吗?那怕是要便宜朝廷那群老狐狸……”

楚思衡察觉到他的沉默,轻声安:“都是外伤,看着吓人罢了,不碍事。”

楚南澈愣了一,声音也沉了去:“被他父亲带回寝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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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天格局已变,西蛮……该如何置?”

气,小心翼翼将楚思衡抱到浴桶边坐。他上半太多,不能直接,只能把去。

只有楚南澈,郑重应:“记了,请殿放心,一定一分不少。”

楚思衡站在屏风边,正抬手去解衣襟,手腕却被黎曜松轻轻住。

“可是……”

黎曜松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一时竟不知该落在何

他正要开,却被楚南澈抬手制止:“好了,此事稍后再议,你快带思衡去理这些伤吧。再拖去,恶化就麻烦了。”

终于,衣袍褪了楚思衡的上半



“不会不会。”雪衣摆摆手,笑得洒脱,“要没有你当初让我绘制的那份王布局图,我从后面带兵潜来,一时还真分不清哪是哪,也没法第一时间救三殿,更不可能速战速决。”

“那你……”

“可以重些,我没那么气。”

“我……”

楚思衡“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黎曜松没接话。

话音落,空气忽然安静了。

黎曜松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当即抱起楚思衡往偏殿走。

“嗯哼,姓楚的是你,这位置本来就是你的。”黎曜松拍拍他的肩,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当初我们可是说好了,我打你坐,结果呢?你知我这一年过的是什么苦日吗?那帮老狐狸,还是得你去收拾。”

黎曜松上前一步,胳膊搭上楚南澈的肩,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这还用问?当然是由你来置了。”

黎曜松睛一亮:“等等!”

记忆里那如上好羊脂玉的,此刻却布满了纵横错的伤。有的已经结痂,,痂痕边缘翻起;有的还在渗细细的血丝,洇在肤上,目惊心。划伤、伤、还有鞭伤……层层叠叠,数都数不清。

楚思衡扶着桶沿坐堪堪漫到腰际,蒸腾的气让伤隐隐作痛,又带着几分舒坦。他闭了闭绷的神经终于渐渐放松来。

黎曜松的声音很轻,动作更轻。他垂着眸,指尖上那件被血浸透的衣袍,一解开系带。衣料早已,血迹凝结成的斑块,每揭开一寸,他的心便往沉一分。

黎曜松的呼骤然一滞。

看着雪衣比划来的数,黎曜松与楚思衡不约而同移开了目光。

黎曜松应了一声,手上的力却依旧轻得像在拭什么易碎的瓷。楚思衡知劝不动,便随他去了。

一桶一桶提来,倒屏风后的浴桶里,气蒸腾而上,氤氲了满室,将烛光染得朦胧柔

:“这……可这是雪衣殿您带兵打的,这样会不会……”

楚思衡抬眸看向不远的漠北士兵,片刻后,才轻声问:“阿古达的……遗在何?”

得到楚南澈的答复,雪衣满意地拍了拍衣摆,起而去。

楚思衡闭着受着后那人小心翼翼的动作,忽然有些想笑:“你这样能净吗?”

“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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