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童趣小屋(2/2)

「既然我输了，就要接受最羞耻的惩罚——给对手摸。」

他想起早上余九乘的语气——

现在想起来，这本是诈骗集团的开场白。

「所以……我要自我罚！」她打断他的话，然后语气一转，嘴角微微上扬：

「哼……哼……不行！」她叉着腰站起来，气势像在发佈惩戒令。

她不依不饶：「你不摸就是不尊重我，不尊重游戏、不尊重帐篷、不尊重我的人格喔～」

这一刻，连他都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人，是爷，还是即将被贴上「胆小鬼贴纸」的坏人假人形。

「当然囉～不然你以为我会让人白摸我吗？那多不公平～输了就要受罚～」她说得超理直气壮，还自豪地起小，「我的虽然小了，但是这可是很努力发育过的喔！」

问题是，她的灵魂像还在国小三年级。

「来～我们来玩游戏喔～」

白床单、简洁收纳、柔和灯光、甚至有本《每日圣言》放在床。衣柜上整齐叠着上班服，窗边有一张小桌，摆着保温瓶与一盒正在使用的药。

他咙动了动，咽。

「……这到底是什么国际人权条约里才会现的惩罚名目啊？」

他拿起一瓶草莓，刚转过——

他翻白，自言自语地冷笑：

游戏开始后，沉奕辰本来只是打算敷衍，结果玩着玩着，他意外赢了。

里掛着各手工製的童装，还有几看起来像是……角扮演服？

要是摸了，我是不是会被全宇宙的德观制裁？

他角了一：「……你这不是羞耻，是神污染。」

她一边说，一边动手要掀起自己的粉红兔睡衣，语气无比自然：「来～你快摸，不然我会觉得你在小看我惩罚的严肃。」

他抬看天，心中天人战。

「你快啦～这是帐篷法律第十三条，输了就要接受羞耻的惩罚，否则帐篷秩序会崩溃的！」

第二间房间：正常人居住空间

「说不定你们俩还能火，让她上你也不一定嘿嘿嘿～」

但不摸，她是不是会绪崩溃，说不定要我帐篷里用故事书餵我听……

前是个脸可、语气稚、小、还穿着兔装的20岁合法少女。

「喂！你手为什么在抖？」

白映彤抱着玩警，嘴一撇：「看在你得还可以的份上，这次判『警告一次』，但次就要施行『快乐鞭打＋故事绘本羞辱刑』喔～」

「叫——帮派密令猜猜猜！」她举起小手指，「猜对的就可以给对方命令～猜错的就要接受惩罚～」

「你来这里之前有没有念境条约？第三条明明写着：饮料只能由本人亲手发放，私自取用会被当成间谍熊理。」

他低看着前那双定的小手、一脸正经的脸，还有那不威胁的。

「你赢太多次了，太狡猾了，这样不行。」

空气像草莓果冻一样凝结，白映彤正用一双无比纯真的大睛看着他，轻轻起伏，小手还自己把衣服往上掀了一，那几乎看不到起伏的平坦。

这间房确实不是鬼屋，也不是陷阱密室，更不是什么「黑帮层秘密养女宅」——它是一间拥有双重人格装潢的家公寓。

沉奕辰绕完一圈，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他一气，声音低得像自我眠：「就当作……执行惩罚。冷静，这只是一场帐篷游戏。」

他站在冰箱前打开门，试图找可以冷静脑的饮料。里面整齐排着儿童优格、果果冻、草莓跟一堆小罐装的酸饮料。

沉奕辰看了看，：「这才像个正常人住的地方。」

原本今天应该是销完假、回酒店上工的第一天，结果被一通电话从被窝里拎来，一路拎了这个像是糖果包装纸里包着毒针的世界。

「很公平对吧？你刚才偷喝我冰箱里的草莓，只被罚抱抱刑，现在是我输了，惩罚要加倍严重一才对。」

「是我的衣柜啦，但里面黑黑的，会有会咬人布偶，还有我妈的衣。」

「说不定会喜上你？」

「什么游戏？」沉奕辰靠在帐篷，眉皱得能打结。

沉奕辰瞬间爆汗，第一次在女主动提「摸」时——他竟然脑袋打结了。

不只是赢，还是连赢五，白映彤气得脸颊鼓成仓鼠。

这间显然是她妈妈的房间。

「拜託啦，就一个礼拜，看住这小女孩……欸不是，是，20岁的正妹啦！」

「喂……你认真的？」沉奕辰语气前所未有地正经。

沉奕辰眉了一：「……我只是渴好吗？」

沉奕辰再次坐回沙发，抱着一颗兔造型抱枕一气。

「不得偷喝冰箱里的草莓，否则——抱抱刑＋绑帐篷当审判对象。」

这房间散发着一成年人现实，和整栋房的童话风格完全格格不。

他转离开时，心中又忍不住吐槽：

书桌上摆满蜡笔、彩、拼图与小玩偶，一张墙上贴着「今天不准哭」的贴纸海报，方还有一行手写小字：

沉奕辰无语地把草莓放回冰箱：「……可以不要对饮料这么严格吗？我连都没碰。」

她气呼呼地从背后一本厚厚的手绘本，上歪七扭八地画着十几条「帐篷法律」，其中一条用萤光笔画了三圈：

「……听起来就很不妙。」他抱着手臂，「我能选择不玩吗？」

「喂，是你说的规则，我也只是顺手——」

他想过很多修罗场，但从没想过会被一个童趣满的斧帮千金，着一个如此……违和又幻的选择。

那是个尷尬得可以申请文化遗產保护的瞬间。

另一边，则是她母亲所住的正常房间——乾净、整洁、安静，像个成年人最后的心理避风港。

沉奕辰关门前只吐一句：「够了，真的够了。」

「偷喝帮派茶仓库饮料的坏人！准备受审！」

「不能喔～」她语气甜甜的，「坏人假人形了帐篷，就要遵守帐篷规则～否则就会被送去秘密地室囉～」

然后他抬起手，慢慢地，正要接近那平坦的、尚未发育的、但正在骄傲立的——

白映彤蹲在帐篷前，手上拿着一副已经被彩绘得惨不忍睹的扑克牌，每张牌上还贴了贴纸，像是「兔牌」、「小熊牌」、「炸弹牌」之类的奇怪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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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是不是把《少女梦工厂》的剧拿来我上啊，余九乘？」

沉奕辰一气，心激烈挣扎。

白映彤突然像瞬移一样从帐篷里冒来，手上举着一隻玩警，气势汹汹地衝过来。

就在他手指快碰上去的那一瞬间——

「这家人一人活在现实，一人卡在幼稚园……这房就是多重人格共生公寓吧。」

前七场艷遇他可都是收放自如，每一位女人他都曾经「手」，有人主动，有人诱导，反正最后他都没推开。

「……地室真的存在吗？」

「怕我？」白映彤突然凑近，睛一亮，「你是第一个怕摸我的男人耶～好可喔～快摸啦～我要记录你的反应当评估报告！」

「哭哭会被小怪兽吃掉」

沉奕辰沉默三秒：「……开始吧。」

一边是粉红梦幻的童话厅堂、帐篷王国与玩偶法；

「连饮料都这么童稚……我是不是该报失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