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o2章(2/2)

他忽然想起初见李言澈时的景，那时小孩才五岁大，红齿白。

至于舒钰，自打李言澈离开后，便整日神鬼没，有时一连数日不见人影，有时又突然现在床榻上。

但没想到分别的时间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

宋芫没有阻拦，他知皎皎天赋异禀，不该被埋没在这小小的云山县。

织坊、酱料坊和皂坊也陆续恢复了生产，宋晚舟每日忙得脚不沾地，却也乐在其中。

四月，绿盈枝。

少年立于雨中，姿如竹。

两人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一开阔的山坳。

不多时，木丛中传来沙沙声响，一黄黑相间的影缓缓踱。

他翻跃上战，没有回，只是抬手挥了挥，算是告别。

细雨打了他的发梢，却丝毫未损他半分意气。

车驶村，朝着后山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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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型比上次见面又大了一圈，油光，显然日过得不错。

车行至山脚便不能再前，宋芫和暗七了车，提着徒步上山。

还发放救济粮给受灾百姓，城中秩序逐渐恢复。

当宋远山得知皎皎在建平府的表现后，又惊又喜，思熟虑后，便决定将皎皎带去南府历练。

宋芫早已习惯他的来去无踪，也懒得追问他的行踪。

蹲在路旁，地看着他吃馄饨，可怜又可。

田间地一片生机的景象。

直到队伍消失在雨雾尽，宋芫才收回目光，转了城楼。

詹清越随其后，目光扫过城楼，最终落在宋芫上，微微颔首，算是致意。

宋芫撑着油纸伞，站在城楼上，望着城门那支整装待发的队伍。

正是那雄虎。

虽然经历了一场大战，但今年的收成应该不会受到太大影响。

宋芫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手中的油纸伞微微倾斜。

这多亏了当初及时转移了大分粮和农。

自去年，何舜华便辞去了织坊事的职位，专心在学堂教书。

如今宋晚舟成了名副其实的大事，手掌着织坊、皂坊和绣庄，以及名的几间铺等产业。

一转，已经过去九年。

宋芫让暗七将放在一平坦的岩石上，自己则退到不远的大树后静静等待。

那张与舒钰极为相似的脸上，已看不太多绪，只余一少年老成的沉静。

“好久不见。”宋芫小心翼翼地从树后来，不敢有太大动作，生怕惊扰了它。

雨丝落在脸上，带着微凉的意。

云山县恢复平静后，宋芫回了趟张家村。

它先是嗅了嗅，然后抬看向宋芫，琥珀的眸闪过一丝熟悉的光芒。

李言澈离开后，惠王府的产业大多由宋争渡代，他沉稳，事细致，倒也能胜任。

宋争渡则留在惠王府，协助理府中事务。

雄虎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危险后，才缓步走向石上的。

只是，不知次再见，会是何时，又会是何光景。

随着一声令，队伍缓缓开，蹄踏过泥泞的路，溅起细碎的。

也就在这时候，宋芫猝不及防地听说李言澈要离开的消息。

如今少年已成，终是要展翅飞了。

途径西江镇，特地前去屠的摊，包了半扇新鲜猪，和一整只羊，准备带去山里看望那老虎。

经历过战争的洗礼，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涩，眉宇间多了几分毅和沉稳，事也越发练。

那些田庄也基本没怎么受损，除了分房屋需要修缮外，粮和牲畜都安然无恙。

之前被齐王军践踏的农田，经过农们的辛勤补，已重新冒绿的禾苗，绿油油一片，十分喜人。

而皎皎则随宋远山去了南府。

况且南府距离云山县不算太远，想见随时可以去看望。

他知，李言澈迟早是要离开的。

溃兵基本已被清剿净，张家村外的壕沟也都填上了。

“我也好久没见到它了，也不知它还记不记得我。”宋芫自言自语。

反正该现的时候，他自会现。

云山县太小，容不他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