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产后抑郁(微h)(2/3)

没再多说一句话,低,直接覆了上去。

刹那间,她尝到了自己的味

“那你告诉我,”姜媪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决堤而

她想藏起来的那些不堪,那些因为生产而松弛的,那些半夜独自过的泪,那些对现状的绝望和对往事的愧疚,全都被他翻了来,堵在她的嘴里,又着她咽回去。

她僵在那里,动弹不得,像被两力量死死拉扯着。右边是她刚生来的女儿,是她拿命换来的血;左边是她的夫君,是这里说一不二的帝王。她夹在中间,左边是挣不脱的纠葛,右边是放不的牵挂,一时间竟不知自己到底算什么?

“殷符!你拿我当什么?”她质问眶红得快滴血来,泪却是憋着没掉。

他猛地将她拉近,两人鼻尖几乎相撞,他甚至都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里自己扭曲的倒影。

殷符的掌心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他着,尖抵在她的上颚,将那温顺着她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的姜媪浑然未觉,这屋里已经多了一个人,直到他的影罩住了她怀里的小孩,她才猛地抬起

姜媪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殷符,嘴里那混着腥甜的怪味还在,恶心得她直想犯呕。

与其说这是吻,不如说是一场吞噬。

他盯着那滴睁睁看着它从缘,从到衣襟,结上动了一

她用力推他,可他们贴得实在是太近了,手在他的,压儿使不上力。

p; 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整个人像是泡在里,闷得透不过气,连呼都觉得费劲,带着一的委屈。

这话像钝刀,像生了锈的剑剜心,姜媪疼得浑一哆嗦,所有扎人的刺“哗啦”一全散了。

她抬手拿袖狠狠过嘴角,泪和着那屈辱,到底没压住。

姜媪浑战栗,与她而言,这简直是一极其荒谬的亵渎——她喂养生命的源泉,此刻正被一个男人,她最的男人,渡她自己嘴里,为母亲的圣洁与为女人的羞耻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混合成一令人眩的沉沦。

“嗯——”她被吓了一,那声惊呼刚冲到嗓,就被他来的两手指死死堵了回去。

———

殿里的烛火猛地一颠,爆一声轻响。

的小嘴还在那一地嘬着,他的还在那一上一灵巧而放肆地来回舐着。得她一了,呼也跟着急促起来,她想推他,可手抬起来一半,又重重地落了回去。

上前一把握住她手腕,死命攥着,像要碎骨

殷符被她中的绝望和尖锐刺得双眸灼痛,那旖旎的心思全散了,只剩恼火。

“当发你那望的吗?还是当个,随你利用,随你拿来拿别人,换取兵权的棋?!”每个字都带着血丝味从牙里挤来。“你告诉我!在你心里,我和那些被你圈养在里、召之即来挥之不去的女人,有什么分别?你是不是本就没把我当人看,没把我的孩当人看!只当我是你龙椅边上一把趁手的刀?!”

他没有给她任何躲避的机会,只是更用力地扣住她,直到她不再挣扎,直到她成一滩,任由他索取。

尖卷过她腔里每一寸柔,将那些因惊惶而分的津连同那缕不该存在于此的香,一并席卷吞没。

他抬起,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看着她闭的双,看着她脸上泛起的那层红,再看她微微张开、还在急促息的嘴

“姜媪!”他吼来,睛里瞬间血丝密布,“咱们二十年的分,你问我?!”

可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他就已经弯腰,不由分说地住了那只溢着

右边的房被孩着,小嘴一,温而柔,那是从她来的生命,正在安安静静地汲取她。左边的房被他着,挑逗着,一勾一勾的,来,被他一去,结上动,带着一贪婪的、饥饿的力

她闭,任由被她最的两个人一滴不剩地咽去。

他松开她的手,转而掐住她的迫她仰看着自己:“你说我是利用你?好!那你告诉我,这二十年,到底是你利用我脱离了青的泥潭,还是利用我,替你报了灭国之仇?!姜媪,你摸着良心说,到底是谁利用谁?!”

殷符站在门,他的目光落在那只房上,还在往外渗,一滴,又一滴,从那已经有小半个西瓜大小的房里渗来,仿佛已经通过空气渗透到了他齿间。

的温顺着齿蔓延开来,带着生命最原始的甘甜与腥涩。

“我要发望,我至于忍到今天?!”他带着自嘲的狠劲儿,“自打回了大殷,我边缺女人了?我缺的是你!我是怕伤了你!我要是真把你当个工,何必把你养成现在这副碰不得、骂不得的模样?!”

他的指腹重重压住她的,在里面翻搅着,勾着她的尖不放,翻卷着,缠绕着,那一声惊叫生生被堵在嘴里,只剩一片糊糊的呜咽。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