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会不会怀yun?H(1/1)
红绳拴着,又能跑到哪儿去。
沉秋禾的膝盖刚撑起来,腰还没从沙发上抬起,整个人就被拽了回去,手腕上的红绳绷成一条直线。
沉秋禾跪趴在沙发上,卫衣的下摆堆在腰上,露出一小截光裸的腰身,一段脊柱线条往下延伸。
赵理山低头看着沉秋禾,身上穿着的卫衣还他从衣柜找出来给她套上的,袖子长得遮住手背,领口大得挂不住肩膀。
他被周家栋夺舍后,她竟然都不知道换衣服,赵理山皱了下眉,手指捏着她卫衣的后领往上提了提,
“你这破卫衣穿几天了?”
沉秋禾一声不吭,赵理山啧了一声,扯着她后领往下拽,卫衣的领口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卡在手肘的位置,布料堆在腰上,露出整片后背。
沉秋禾挣扎着,手肘往后顶,肘尖磕在他肋骨上,不疼但烦人。
赵理山把她的手臂按在腰后,单手握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把那件皱巴巴的卫衣从她身上扯了下来,扔在地板上,沉秋禾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吊带,被汗浸shi了贴在身上。
沉秋禾跪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手被扣在腰后,赵理山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身下拖,她的身体在沙发上蹭过去,膝盖顶着沙发垫,被拖出一道浅浅的褶痕。
他跪在她身后,膝盖抵着她的大腿外侧把她的腿分开。
她的腿很细,他膝盖顶进去,大腿内侧的软rou抖着,腿根颤动,膝盖往前挪了半寸,又被他拽回来。
她很白,但不是死气的苍白,可能是冥婚红线的作用,赵理山还没搞清楚,也懒得想了。
他盯着那圆润的tun丘弧线,掌心压着tun侧往两边掰开,露出底下那个被他cao得红肿的xue口。
xue口的嫩rou外翻着,边缘糊着一层白色的沫子,是刚才那些黏ye的痕迹,已经半干了,结成一层薄薄的膜。
他喉结滚动着,手指按上去,指腹压着那层薄膜往下按,膜破了,底下又渗出新的ye体。
gui头重新顶了进去,冠状沟卡在xue口边缘,往里推进,里面的rou壁不像刚才那么干涩,被Cao开的xue口含着他,又软又shi。
赵理山掐着胯骨,腰往前送,直直插到底,沉秋禾的脸埋在靠垫里,呻yin闷在布料里,听起来像呜咽。
赵理山掐着她的腰抽送,rou棒上的青筋重重碾过甬道,每次都贯到最深处的软rou,囊袋拍在她tun丘上,啪啪啪的rou体拍打声回荡着。
沉秋禾的手指攥着沙发垫,抓着垫子往前爬,膝盖撑着沙发往外挪,报仇什么时候都不晚,现在最要紧的是先逃跑。
赵理山哼笑着,掐着腰将人拽回来,拽回来的力道比她往外爬的力道大得多,她的身体被拉回来,性器重新插进她体内,比刚才更深。
“呃……”
沉秋禾怨气蹭蹭地溢出来,但不忘抗争,继续往前爬,指甲抠着沙发布料的纹路,在沙发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抓痕,又被拽回来。
爬一次,拽回来一次,爬一次,拽回来一次。
赵理山也不拦她,就让她爬,等她爬出去一些,再掐着她的腰拽回来,拽回来的同时腰腹发力,完全顶进去。
沉秋禾脸埋在靠垫里,嘴里咬着布料的边缘,全身都在抖,赵理山觉得她这颤抖的生理反应更像是气的,他用力压下来,胸膛贴着她汗shi的后背,享受着她身体的晃动。
吊带的细带从肩膀上滑下来,挂在她手肘处,ru房随着他的顶弄晃动,幅度不大,但看得出来,两团软rou被压在身下,从吊带侧面溢出来一点,白嫩嫩的。
赵理山的手不自主地从胯骨上松开,从腰侧往上移,沉秋禾的腰很细,能摸到每一根肋骨的走向,从脊柱往两侧延伸,在腰侧的位置收束成一个窄窄的弧。
指腹压着肩胛骨的下缘,顺着骨头的弧度往上推,推到肩胛骨的上角,那里有一小块凹陷。
赵理山更加用力地俯身压下,几乎全部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这个动作让他插在她体内的性器换了一个角度,gui头从直直地顶撞变成了往上挑,将她的小腹顶起一个弧度。
沉秋禾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赵理山的手也从她的肩胛骨滑到了前面,掌心覆上她的ru房。
这不是他第一次摸她的胸,在阵法里摸过,在绳缚那晚也掐过,但那些时候他带着较劲的心思,揉nai更像是惩罚。
这一次不一样,赵理山没有惩戒报复的意思。
他慢慢摸上ru房,掌心里是满的,一只手刚好能握住,rurou从指缝间溢出来,软得不像话,跟他自己的手感完全不一样。
他的胸肌梆硬,肌rou的线条和纹理摸上去是紧实的,发力的时候会绷成一块,而她的是软的,像个面团子,软乎乎的,指腹压下去的时候rurou会陷下去,等他松手又会慢慢弹回来。
赵理山没忍住又捏了一下。
rurou从虎口溢出来,他五指交错揉搓,ru房在他指缝间不断变形,从圆形变成椭圆形,再一用力就压成一个扁平的饼状,形状的改变都让他觉得新奇。
怎么会有那么软的东西。
赵理山拇指和食指捏住ru尖,指腹碾着,那颗小小的rou粒在他指缝间滚来滚去,每一次捻动都让她的身体抖一下。
“嗯……”
沉秋禾的声音从靠垫里传出来,闷在布料里面,尾音往上扬,又被他下一记顶弄撞成气音。
赵理山根本撒不了手,握着她的ru房,拇指压着ru尖一圈一圈地揉,粗糙的指腹纹路碾过那颗敏感的rou粒,另一只手也从她腋下穿了过去,握住了她另一边的ru房。
两只手同时握着,掌心里满当当的rurou,他收拢手指,rurou从指缝间溢出来,他松开,rurou弹回去,晃了两下。
他贴着她的后颈,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没有怨鬼的腐臭味,是陌生的淡香,不太像桂花粥的甜香,更像是她这具身体原本的气味。
赵理山觑了一眼失神的沉秋禾,悄无声息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后颈的皮肤,皮肤上有细密汗珠,皮肤下似乎还有血管轻微的跳动。
这些是只属于活人的特征。
她逐渐变得像人,这个念头让他的动作顿住,但他没来得及细想,沉秋禾的xue在他走神的瞬间收紧了,rou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绞着他的性器,一抽一抽地吸。
rou褶夹着他的柱身,从gui头到根部,整根都在被吮。
“嗯……”
赵理山闷哼着,被夹得头皮发麻,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
性器嵌在她体内,只露出根部一小截,上面全是从她xue里带出来的黏ye,透明的拉成丝,在他根部的毛发上糊了一层,还在往下滴,他的囊袋上也全是,而每次抽送还在带出新的ye体,拉成细丝断在空气里。
他往外抽了一截,gui头退到xue口边缘,那些层迭的rou壁不甘心地含着他的冠状沟,不肯让他走。
他就重新插进去,粗长的性器挤进狭窄的甬道,xue里的ye体被挤压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
噗嗤噗嗤的水声,啪啪啪的rou体拍打声,偶尔还有沉秋禾从靠垫里漏出的呻yin,全混在一起。
赵理山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身体快到达临界点,掐着她的腰腹按在身下,腰腹发力的速度不断变快变重。
Jingye顶在gui头前端,呼之欲出,赵理山忽然犹豫了一下,他脑子里冒出个他以前从来没想过的问题。
鬼会不会怀孕?
正常的灵体当然不会,但沉秋禾的灵体显然出了问题,身体在变烫变软。
他掐在她胯骨的手腕上还绑着红绳,冥婚的契约还在,如果她越来越像人,那她下面那张嘴会不会受孕?
赵理山动作慢了下来,又抽送了几下,但每次到快要射的时候他就停下来,换一个角度,不至于让临界点那么快到达。
沉秋禾的脸埋在靠垫里,体内的性器节奏变了,从密集有力的顶弄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送,每次快到的时候他就放缓,在xue口浅磨着。
沉秋禾变得烦躁,腰扭了一下,xue里的rou壁绞紧,把那根磨磨蹭蹭的性器从头到根夹了一遍,然后她趴着往前挪了半寸。
这个角度,gui头顶在宫口位置。
赵理山没来得及反应,沉秋禾的xue在他抽出来之前就绞紧了,又紧又烫,rou壁从深处往外挤,层迭的rou褶裹着他的柱身,一截一截地吮。
他没忍住,Jing关一松,射了出来。
滚烫的Jingye灌进她体内,一股一股地从gui头的小孔里喷出来,浇在她痉挛的rou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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