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相伴而行(2/2)

“……你叫什么？”萧辞月问得有些别扭，他心其实不屑结识随星这刁民，但形势所迫，不得不结伴而行，称呼时总要互通姓名。

云泊着睛，好不容易止住哭声站起来，一望见随星后的萧辞月，她又哽咽了：“你……”

云泊偷偷给她了半块烧饼：“给你，这是我早上没吃完装包里的。”

萧辞月早就不耐烦了，碍着随星在，他脑袋上还隐隐作痛呢，不敢发作，只能皱眉：“什么？”

尸上还冒着黑烟，应该是被雷劈的，明明把符咒用得那么好，妖怪也杀了，不知为什么要哭成这样，而且哭得中气十足，看样也很能抵御林中瘴气。

萧辞月急忙：“不睡觉吗？”

啧，刁民就是刁民，一分寸都没有。

“睡了可能赶不及。”

“啊？”萧辞月震惊，世上会有人叫这跟胡诌一样的名字？

云泊茫然回，看到是随星，哭得更厉害了：“呜呜……大哥……这些妖怪要吃我……”她控诉得肝寸断。

“呕……”嗓卡住了……烧饼好像还有怪味，一定是这俩乞丐上的异味！萧辞月胃里一阵翻涌，现在好了，他不饿了，但想吐。

萧辞月底不可思议，可看到那撕了一半又一半的烧饼，洁癖发作有些厌恶，还是两个小乞丐的东西……他又实在饿得冒金星，愣了半天，突然一把抢过烧饼嘴里，嚼了才一就直接吞了。

“随星。”

越走近越觉那哭声熟悉，随星拨开面前烦人的枝叶，前终于豁然开朗，对面是一块林中空地，地上躺着三四只浑冒黑烟的死去妖，而哭声的来源，正是哭鬼云泊，她正坐在妖旁边哭得上气不接气，知的说她杀死了妖，不知的以为死的人是她爹。

对望，都不自然地别开视线。

随星“哦”了一声：“然后它们被你哭死了？”

很快，她看见了一株大的枫树，绕着枫树走一圈，选了个背风的地方，开始弯腰拾取枯草烂叶树枝，将其堆成两块。萧辞月掏火折把两个火堆上，两只兔被剥架在火上，三人靠在树上坐着，面前是积极烤好的，终于可以舒一气。

云泊看看他，再看一随星，嗫嚅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知又走了多久，树木越来越繁密，连脚的地方都没有，后男孩的呼和脚步声越来越沉重，令人意外的是，他居然颇为毅，始终没叫苦或者嚷嚷要休息什么的。

再回看萧辞月，他脸有些发白，估计也是疲惫不堪，还把手里的兔得死，像是恨不得生吃了它。

饿，快饿死了。

“啊什么啊，就叫随星。”

随星前一亮，但又担心看她：“那你呢？”

“你！”算了，不和刁民之争，他忍。

……怎么都有兔，随星有些哀怨，冲她笑笑：“好。”

“云泊。”随星叫了她一声。

随星翻了个白，懒得理会这生惯养的大少爷，拉着云泊往前走。

她笑眯眯接过，了哭鬼的脑袋，见对方小幅度挣扎了一，然后选择放弃，又撕一条留给自己，默默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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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解释得那么清楚，”随星打断，“我想我应该不会有写你名字的机会。”

萧辞月其实不太信，可他不给自己编个“随便”这名字的事，只得说了实话：“我姓萧，名辞月。萧是萧瑟的萧，辞……”

“我吃过了，而且我有这个。”云泊从鼓鼓的袖里掏一只兔，“等休息的时候烤了一起吃。”

这回他们倒是并肩同行了，不知是不是因为行着神秘前辈传授的吐息法，她对可怕的瘴气毫无觉，对面骄横的男孩也很不简单，看来不是完全的绣枕，倒也算神态自若。

随星了汗，她也累得够呛，此刻对萧辞月倒是多了丝赞赏。先前她小看这片林了，若是寻常林，肯定早就去了，但她忘记这毕竟是施法变来的，算算时辰天都快黑了，这里还是灰蒙蒙雾茫茫的，照这样去……看来得连夜赶路啊。

远蓦地传来一阵哭声，怪耳熟的，随星回和萧辞月对视，他：“去看看吧。”

“呕……”

“林中瘴气遍布，可能还会有妖，一起走更稳妥些。”随星确认了哭鬼没受伤，又说：“好了，天不早，我们找个背风的地方休息会儿再赶路。”

烧饼从中间撕开，她递给萧辞月一半：“吃，撑住。”

另一边，萧辞月着兔啃得正，这么野蛮俗的方式他是第一次，好在此时此刻没有认识的人路过，都是被这俩乞丐影响了……吃着吃着，萧辞月顿住，想到一路上随星虽然没给自己好脸，但对他都到了应分尽分，正犹豫要不要把兔没被碰到的地方分过去一，又回看到他一个丑八怪跟人家小女孩的亲昵姿态，被雷得里焦外。

萧辞月又嘀嘀咕咕了几句，最后还是不甘不愿地继续跟在后面。云泊悄悄走到随星边，低声：“大哥，你饿不饿？”

不多时，云泊撕一条递给随星：“大哥，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