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迷人得无可救药(2/2)

谢知瑾刚把一份财报完成,书房的木门便被极其轻柔地推开了一条。褚懿端着一个白瓷杯,放轻了脚步走来。

隔着极近的距离,褚懿脖颈后面的阻绝贴似乎有些失效。随着她专注的呼,那一温和、净的薄荷檀香不可避免地在气里漫了来。

白瓷杯搁在桌角,散发着甜香与气。褚懿没有立刻退去,她站在书桌旁,看着谢知瑾即便在灯光略显苍白,却依旧直得如同一株墨竹的脊背,抿了抿,到底还是有些心疼。

霓虹灯光一样从褚懿明艳的鼻梁和线上刮过。谢知瑾的指腹在保温杯上缓缓挲,被那的温度烙得有些发红。她看着这个在每一个暴雨夜里、毫无杂质地死死守在自己边的女人,心底那层久以来由利益、规矩浇筑的防线,突然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阵隐秘的酸

谢知瑾缓缓睁开,摘镜,细白的手指在眉心,轻轻

一路无话,直到车平稳地驶回别墅。

谢知瑾闭着绷的颌线不知不觉地来。

褚懿顺着位,用指腹带着茧的位,不轻不重地着。指尖传来的温度与淡淡的薄荷檀香织在一,一开了谢知瑾脑海里盘踞了整晚的刺痛与胀闷。

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屋檐上偶尔落的残雨,啪嗒,啪嗒,敲击着石阶。

谢知瑾微微动了动,将地陷了副驾驶的椅里,听着耳畔规律的雨刮声和那令人安心的薄荷檀香,在暴雨的轰鸣中,放任自己踏实地睡了过去。

褚懿规规矩矩地侧过,伸手,轻车熟路地将谢知瑾整个人捞了自己的怀里。谢知瑾没有反抗,或许是因为今晚真的累极了,现实里的博弈耗了她所有的力,此刻一贴上这、熟悉的,她发在枕上面蹭了蹭,很快便传了浅淡而规律的呼声。

“好了吗?”不知过了多久,褚懿的声音在书房寂静的空气里低低地响起,带着显而易见的小心翼翼。

褚懿睁着双,接着微弱的月光,静静地端详着怀里人沉睡的睡颜。

“嗯。”

书房的红木书桌上亮着一盏冷调的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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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场上运筹帷幄、大放光彩的谢知瑾,冷、清醒、又带着致命的掌控力。

只这一句,褚懿便傻乎乎地弯起睛,嘴角的酒窝若隐若现,兴得连薄荷檀香都跟着雀跃地晃了晃。

那一定西装的风骨,在褚懿里,迷人得有些无可救药。

听到应允,褚懿的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快步走到谢知瑾后,指腹贴上了谢知瑾的太侧。

谢知瑾停了手里翻阅文件的动作,黑眸在褚懿那双满是诚与期待的睛上落了两秒,最终往后靠了靠,合上了手里的公文。

等真正躺回主卧的被褥间,时间已经指向了凌晨一

主卧里安安静静的。

吃了饭,谢知瑾虽然面带倦,却还是拎着公文包径直上了二楼,显然是打算将今晚会议上未完的几份心财报连夜批复来。

“那个……你要不要放松一?我最近在馆里,跟朋友学了一的法,效果还行。你要是累,我给你?”

褚懿有些满足地往里缩了缩,将怀里的oga又抱了几分,在威士忌沉香的包裹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谢知瑾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褚懿专注于路况的侧脸。

她顿了一,随即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鲜有的纵容:“手艺不错。”

“知瑾,刚好的,你喝两,垫垫肚。”

无声的、不合规矩的柔,在这个大雨倾盆的夜里,像是一颗悄然破土的得她发胀。

她低贴在谢知瑾白净的面颊上,轻轻地碰了一。看着这个白天在桌前一个人独当一面、将所有狐狸算计生生压去的女人,褚懿在心疼之余,腔里的心脏也平白漏了一拍。

那味没有昨夜在床榻上的蛮横与掠夺,反而像是一无形的屏障,将那些商场上的算计、那些跨越大洋传过来的沉重压力,尽数死死地挡在了这方狭小的车厢之外。

灯在汽里洇成一片,视线极差。

褚懿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路况,每到一个坑前,都将车速放得极慢,不让车起伏一丝多余的颠簸,更不让外面那些泥溅到车窗上发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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