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2/2)

及川彻继续梳理着他的发，动作不不慢，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肯肚的猫。

最终只是叹了气，伸手把那颗脑袋回自己肩窝里，抵在，手指发里慢慢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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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风又大了一些，得窗帘鼓起来又瘪去，路灯的光摇摇晃晃的。

及川彻没有阻止他，手指他的发丝里，发还带着没透的气，指尖穿过的时候有些涩，他就放慢了动作，一绺一绺地用手指理顺，指腹不经意地过。

川彻听得很真切：我就是想确认一前辈是真的在这里。

及川彻没有再动。

小池怜终于没有再说话了。

骗人的话我会生气的。小池怜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只剩气音。

第二日，小池怜准时到场上冰。

会啊。及川彻说。

久到秒针走完了一圈又一圈，久到路灯的光从左边移到了右边，久到他觉得自己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麻了，但他还是没有动。

像是一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允许松开，他缩在及川彻怀里，呼渐渐变得又轻又慢，攥着衣服的手指也一一地松开了，掌心摊平，贴在及川彻的，像是在受那里的温度，又像是在确认那颗心动得平稳而真实。

及川彻的心猛地了一，到几乎要化开。

嗯？

小池怜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辨认这句话里有没有敷衍的成分。最后他轻轻呼一气，那气拂在及川彻的锁骨上，带着一终于放心来的温度。

及川彻看了他很久。

我在呢。及川彻说。

及川彻站在冰场边的观众席上，脖上挂着克里斯给他的助理教练挂牌，他看着冰面上的小池怜起、旋转、落冰。

及川彻的手停了一瞬，随即又动了起来，指腹轻轻着他的耳后，那是个连小池怜自己都不知的、最容易让他放松的位置。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只手揽着小池怜的肩，另一只手还搭在他耳后的位置，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蹭着那片柔的肤。

窗外的风动了窗帘的一角，路灯的光从隙里漏来，在地板上拉一薄薄的光。房间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还有小池怜越来越均匀的呼。

呼慢慢地变得绵，越来越沉，像是终于把自己全的重量都了去。他的手还贴在及川彻的，指尖微微蜷着，像是在睡梦中也舍不得放开。

真是拿你没办法。他小声地说，声音轻得几乎被窗外的风声盖过去。

小池怜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掌心里蹭了蹭，像一只找到了源的猫。

他就那样安静地坐着，怀里抱着一个终于肯安心睡的人，在夜的房间里，听着对方的呼声，一一地，数到了很晚很晚。

小池怜的冰刀在冰面上划一净的弧线，落冰的声音清脆利落，稳稳地舒展开来，像一只终于收拢了翅膀的鸟。

前辈。小池怜忽然又开了，声音已经带上了倦意，黏黏糊糊的，像是着一颗快要化完的糖。

他低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肩窝里的脑袋，发糟糟的，耳尖还红着，来的那一小截脖颈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圈住。

你来了啊及川君。克里斯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冒着气的咖啡，抵在杯沿上，睛从杯上方看过来，目光暧昧：我还以为你们会迟到。

知了知了，及川彻低，嘴贴着他的发丝，声音低低的，带着一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快睡吧，我在这陪着你。

你会一直在这里吗？

但他没有松开手。

及川彻笑了一，腔轻轻地震动，震得小池怜贴在他的手掌也跟着微微发颤。

小池怜整个人都了来。

小池怜闷闷地嗯了一声，没有抬，鼻尖反而又往他锁骨的位置蹭了蹭，像是要在他上留什么印记似的，带着一近乎本能的占有。

他盯着那泪痕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没忍住，伸手，用指腹极轻极轻地抹掉了。

及川彻偏看了一怀里的人。小池怜已经彻底睡着了，睫安静地垂着，嘴微微张开一条，呼又轻又浅，角还挂着一没的泪痕，在灯光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