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2)

“兄醒了。”他说，“早饭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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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胜没有动。

严胜看了他几秒，叹了气。

然后他又呆住了。

严胜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没有说什么。他低，看着自己上那西装，又看了看橱窗里那被伙计取来的、和这几乎一模一样的衣服，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

缘一沉默了一瞬。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傍晚了。严胜把东西放好，脱羽织开始准备晚饭。缘一在一旁给他打手。

不是蜻蜓的那，而是带着一压抑了很久的、终于可以释放来的、的力。

“兄。”缘一看着他，声音里带着恳求，“求求你了。”

严胜了腰，穿上外衣，拉开了卧室的门。

那西装把他整个人衬得像是一把鞘的刀——锋利的、冷冽的、一尘不染的。他的领没有系扣，了一截锁骨，在衬衫的白和西装的黑之间，那一小片肤白得晃。

严胜走过去，站到缘一边，低看了看锅里的粥。米放多了，放少了，再煮一会儿就要变成米饭了。

他们在街上又逛了一会儿，买了一些菜和日用品，然后就回家了。

缘一走来的时候，严胜发的手停住了。

灶台上的锅冒着气，空气里飘着米粥的香味。

番外：婚后（2）

严胜看了看缘一上的西装，又看了看自己上松垮的浴衣，摇了摇：“我刚洗完澡——”

“刚起不久。”

严胜靠在门框上，看着缘一在厨房里忙活。灶台对他来说有矮了，他得微微弯着腰才能搅锅。勺在手里握着，动作不太熟练，但很认真。

缘一的手扣在他的脑后，手指了他半的发里，把他整个人抵在了屏风上。

从服装店来的时候，缘一手里多了两个大纸袋。

他坐起，腰间的酸让他顿了一。低看了看自己上——衣服已经换过了，是净的。但他不记得昨晚是什么时候换的衣服，也不记得是怎么换的。

严胜低看着缘一的手，看着那双握刀的手笨拙地和自己衬衫上那些小小的扣较劲，心突然涌上一说不清的觉。

晚饭很简单，一碗味增汤，一碟天妇罗，一碟腌菜，一碗白米饭。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完了，严胜收拾了碗筷，洗了澡，然后坐在卧室的凳上发。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严胜问。

屏风发一声轻响，晃了晃。

缘一听到脚步声，回过来看了他一。

; 严胜看了缘一一，正要问他为什么要买两，话到嘴边突然明白了——缘一要和他穿一样的。

他刚刚看到了，缘一现在就在厨房。

他愣了一。这些天缘一每天都赖床赖得厉害，非要在他怀里拱半天才肯起来，今天怎么反倒先起了？

缘一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他从缘一手里拿过勺，把火调小了一些，又加了一碗去。

他想说什么。

等他再走来的时候，缘一正站在窗边看着他。

严胜突然明白了，缘一为什么一定要给他买西装——因为真的很好看。

映在上面的影缠了一夜。

面前的兄穿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黑西装，发还半着，几缕发贴在脸侧，珠顺着发梢往滴，落在了衬衫白的领上，洇一个小小的印记。

他的发被随便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来，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着。上穿着昨天那件衬衫，没有系扣，袖卷到手肘，了小臂。

他走过去，看到缘一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勺，正在搅锅里的什么东西。

他放巾，拿起纸袋，走到屏风后面去换衣服。

“会饭了？”

缘一在他面前站定，抬起手，慢慢地、一颗一颗地，把严胜衬衫领没有系上的扣系好了。

“不会。”他说，“但煮粥应该不难。”

还没来得及开，缘一就亲了上来。

“兄，”缘一走了过来，把纸袋放在严胜面前，然后蹲在他面前看着他，“你也换上，好不好？”

缘一穿着那黑的西装站在卧室门，发散着，垂落在肩上。

第二天早上，严胜醒来的时候，边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