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他伸手。

神樱司打了个嚏。

五条悟回到住后，躺在床上盯着天板。

他……发现了？

神樱司最后看了一五条悟离开的方向，转消失在礁石后面。

只有沙滩上那个浅坑，证明这里曾经有过战斗。

她了鼻，继续盯着手里的胡萝卜。

反正不会再见面了。

“没没没。”五条悟摆摆手，但笑得更开心了，“就是觉得，恶你这样，那地狱也太可了吧？”

两人走远后，神樱司站在原地，盯着自己的手。

算了，不想了。

夏油杰经过她边时，微微：“他难得主动邀请人，考虑一吧。”

但她有奇怪的预——

他眨了眨，笑容里藏着什么。

她不知。

……大概。

“嗯？”

刚才，五条悟伸手的时候，她其实有一瞬间想握住。

远，咒灵残骸留的黑已经被海浪冲刷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海风起她的尾，粉的兔耳微微颤动。

那个人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对了，你的‘发饰’真的很可。”

她听懂了。

她活了这么久，被人叫过很多次：怪、异类、该死的东西——唯独没有被叫过“可”。

海浪声变得遥远。

三个月来，她一直避开人多的地方，就是不想被“盯上”。但今天遇到这两个人，意味着她已经被咒术界发现了。

“谁在念叨我？”

时间：2006年5月冲绳

神樱司愣住了。

【咒术小剧场】

“因为你一个人在外面晃悠，迟早会被咒术界盯上。”五条悟难得正经起来，“没有咒力但有这实力，要么被拉拢，要么被理。那群老，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五条悟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可？

神樱司没有去东京。

那个白，一定会再次现在她面前。

神樱司沉默。

“哈？”他笑声，“恶？就你？”

远的礁石上，一个小小的影蹲在那里，粉的兔耳在月光泛着柔和的光。

“你说，有人会把真耳朵当成发饰吗？”

那双苍蓝的睛里，没有任何恐惧或厌恶。只有好奇、欣赏，还有一……她看不懂的东西。

然后他挥挥手，大步离去。

神樱司皱眉：“有什么好笑的？”

“哦——”五条悟拖声音，“那天与咒缚的说法对你就不适用了。不过无所谓，反正你很。”

“五条悟……”她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最？”

距离那个海边相遇，已经过去一个月。

“喂，神樱司，要不要来东京？”

而是因为，他的睛。

“可以啊。”五条悟收回手，兜里，“不过你要是改变主意，随时来专找我。记住我的名字——五条悟，最的那个。”

完

“你……”她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呢？

“没什么。”五条悟翻了个，嘴角勾起，“就是觉得，有些人藏秘密的方式，真的很可。”

“杰。”

“我可以拒绝吗？”她问。

“不过你的速度是真的快。”五条悟继续说，神变得认真起来，“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快。你没有咒力，对吧？那是靠什么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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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的。”神樱司说，“兔之恶，速度是族天赋。”

他转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回。

那天之后，她在那霸市区找了一份夜间的兼职——一家通宵营业的小酒馆，帮忙洗碗和打扫。店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睛不好，看不清她上的“发饰”有什么不对劲，只说她是个“活利索的好孩”。

神樱司愣住了。

“为什么？”

夏油杰正在写报告，也不抬：“什么意思？”

关于“发饰”

不是因为孤独——她早就习惯了一个人。

神樱司看着他伸的手，没有握。

月与珊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