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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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缓缓穿过她的指，而后十指慢慢相扣，掌心相贴，温度相，力温和却异常定，像一场安静却极为势的宣示，不声不响，便将人牢牢铆在自己边。

「这场拉扯里，」

她会在空间来的每一个瞬间，不受控制地想念韩聿恩的模样、声音与温柔；会在手机没有讯息弹、韩聿恩迟迟不回消息时，莫名心烦气躁，什么都静不心；会在她微微皱眉、面倦或是绪低落时，意识就心，只想好好安抚、哄她开心；甚至刚刚被她圈在怀里、浅浅亲密的这一瞬间，心底竟真的窜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惶恐——惶恐韩聿恩会突然远离，惶恐这份安静的曖昧会戛然而止，惶恐自己早已不知何时，变得离不开这份温柔。

韩聿恩凝着她底藏不住的微，薄轻啟，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磁哑的温柔「顾知语。」

因为韩聿恩说对了，一语中的，没有半分差错。

韩聿恩听着那声近乎缴械的低唤，底暗翻涌。她空一隻手，缓缓顾知语微散的衬衫摆，指尖带着几分报復的怜惜，缓慢地在顾知语纤细的背脊上游移。指腹划过每一节椎骨，都像是燃了一串细小的火苗，让顾知语原本就发的躯更加在她的怀中。

一瞬，韩聿恩不再刻意克制那份翻涌的愫。

「……聿恩。」顾知语逸一声细碎的呢喃，原本抓着对方肩膀的手指微微松开，转而韩聿恩发丝间，指尖因为悸动而蜷缩着。

韩聿恩缓缓低，将脸埋她柔细的颈窝，鼻间环绕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

笑意沉在底，柔又危险，是顾知语从未见过的模样，妖冶沉敛，勾人又带着压迫，危险得让人忍不住心轻轻一颤。

不只是手被扣住，连心神、连绪，都被她抓在掌心，再也无法随意离。

「真正输的人，从来都不会是我。」

顾知语向来镇定沉敛的神，终于了一瞬，底的从容彻底崩裂，藏不住心底翻的慌、无措，还有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浅浅沦陷。

声音轻飘渺，带着几分漫不在乎的慵懒，刻意装作依旧占着上风的模样「怎么办。」

那笑意浅浅漾在角，不是平日礼貌疏离的淡笑，也不是清冷克制的浅抿，而是掺了浅浅慾望、藏了执念与佔有慾的笑。

她们在昏黄的灯影无声地对峙、，衬衫落一半，大片颈的白皙。在那场无尽延续的吻里，所有的危险与挑逗都化作了最赤的渴望，在雨夜的中，缓缓发、沉沦。

抵在她肩的那隻手。

她手臂微微收力，直接将人稳稳搂怀里，圈住，不给她半分退缩和逃开的馀地。

韩聿恩就那样安静地凝视着她，目光沉沉，将她所有的偽装、所有的是心非，全都看得通透彻底。

她向来自持，向来不愿对任何人动太的牵绊，原本不该让自己落到被绪牵着走的地步，更不该对一个人动了这般患得患失的执念。

「你很快就会知——」

这句话直击心底，像细针轻轻刺破她所有偽装的外壳。

她抬眸望韩聿恩邃无底的底，角扬着狡黠浅笑，带着不服输的倔「我现在，还是比较想看你输。」她刻意忽略韩聿恩的问题，而她明明心已经了，嘴上依旧不肯认输。

沉默静滞了许久，忽然，她低低地笑了。

温的呼扑洒在肌肤上，一阵阵撩过肌理，得惊人，酥麻得鑽心底。

韩聿恩缓缓俯，轻轻将额抵上她的额，鼻尖几乎相，呼完全缠在一起。近得能看清她细密的睫、泛红的耳尖，还有底刻意压抑的波澜。

室安静得只剩窗外夜雨簌簌作响，空气静得发绵，瀰漫着得化不开的曖昧气息，只剩两人缠起伏的呼，轻轻盪漾在昏黄的灯影里，綣绵不散。

顾知语力压心底所有翻涌的纷与慌涩，迅速敛去底所有外的波澜，重新撑起那副嫵媚洒脱、游刃有馀的模样。

雨声击打着窗櫺，室的香气愈发郁。韩聿恩再度吻上顾知语的，这一次不是掠夺，而是缓慢且细緻的研磨，尖勾缠着，带一甜腻的声与叠的息。那温存中带着绝对掌控的力度，让顾知语在半梦半醒间意识到，她今晚确实哪里也去不了了。

「嗯？」顾知语应得有些飘忽，心思早已不在表面对话上，满心都是掌心相扣的温与近在咫尺的气息。

顾知语心轻轻一震，心底第一次生这样真切又清晰的错觉——向来掌控一切、从不落风的自己，此刻好像真的被韩聿恩抓住了。

她不躲不闪，微微侧，柔的轻轻过韩聿恩的角，落一个浅浅、带着撩拨意味的轻吻，像故意撩动心弦，也像刻意掩饰自己的心虚。

可偏偏，事与愿违。

她贴着她的颈侧，嗓音低哑沉浊，染着的执念与浅浅慾望，一字一句，缓缓渗顾知语耳窝

她是真的开始不对劲了，彻底偏离了自己从前冷自持的所有准则。

韩聿恩那句低语如同带电的咒语，绕过顾知语的耳廓，一路烧了她的灵魂。顾知语觉到自己被圈得极，衬衫的肌肤与韩聿恩隔着薄薄的衬衫相贴，那度几乎要透骨里。

顾知语猝不及防被搂，意识抬手抓住她的肩膀，指尖微微陷衣料里，连心都跟着漏了几拍，心底那撑的镇定，彻底烟消云散。

她嗓音低哑沉淀，带着一穿人心的透彻，缓缓开「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到你失控。」

韩聿恩的并未离去，而是带着那的执念，沿着颈窝向上，细碎地吻过那动得紊不堪的脉搏。每一轻都带着的意，激起顾知语一阵又一阵无法自抑的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