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2/2)

没关系的，不会有如果。

抬起，能看见四灰白的灵魂。

……如果维系一切真实的锚消失，那存在是否仍然可信？

他眸中燃烧着一团火，似乎闪烁微光。

厚实的窗帘遮挡薄雾朦胧的夜，黑暗中只有两相拥的人影。

如果贝尔得推荐的人不是我，如果织予不曾现在那爆炸的楼，如果我未被纵容在组织里肆无忌惮的勇气与从容，如果没有为那次海上的困境筹谋好退路，如果莱伊的不是搜查一课，那么……

“基尔和苏格兰都还在潜艇里，他们会把事理好。”月野织予安抚，“况且贝尔得也在虎视眈眈。”

“鹬相争，混顺势而起，说不定有不错的结果。”

呼间是令人安心的气息，激烈的心渐渐平复，降谷零闭上睛，从噩梦的惊慌中回神，思绪回归到正事之上。

可是这次，他见到另外一个孤独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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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专注开车，装作听不见。

没有多余的吩咐，也留有充足的准备时间，看似很宽和的召见，却也代表着——暗地里的布控早已全面铺开，他们不能有任何异动，尤其是波本，必须表现如常。

“急则生变，当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我、集中在他的永恒追求上时，不可避免会降低对外的掌控，所以——是属于我们的机会。”

心中是空无一的苍凉。

被拥住的躯似乎在不自觉颤抖，于是又一一拍着单薄的背。

可他心里也清晰地明白，这是赌上一切的会面，是必须前往的冒险，每一次博弈都将决定结局的走向。

降谷零嘴角略微勾起一丝笑意，“嗯，我相信他。”从始至终，我都相信hiro的本事，“况且——如果组织的目的是抹除重要成员在监控中的痕迹，那基本已经达成了。”

降谷零猛地惊醒，被落到腰间，发丝垂落遮挡在前，重的呼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不记得从哪天开始，噩梦成为夜晚的常客。

最常有的是一片死寂的荒凉，偶尔还能见到几块冰冷的墓碑，不知亡者姓名，也不知亡者模样。

鲜血染红，浸透衣，淌至地面漫开。

每次梦到此，心就像被掏去一块，空落落的。

降谷零却二话不说将车停在路边，紫灰眸中的担忧无隐藏。

boss要见kirsch，却只发来一趟航班信息。

月野织予被他大幅度的动作惊到，也睁醒来，却没有着急询问事由，只静静坐起将人揽怀中。

爆炸声，刹车声，脚步声。

“一定要去？咳……咳咳……”降谷零埋在他颈间，声音喑哑，带着涩意。

“霓虹区这边，我会安排好。”降谷零抬起，在黑暗中去寻找那一片琥珀的存在。

是有些着凉？月野织予拉起被将两个人都裹起来，轻轻抚摸金的脑袋，警官先生并不需要过于细致的安，他信念定，心中绝不会产生任何退缩。

被无尽意包裹之人本不应为幻想患得患失。

“嗡——”熄灭的屏幕忽然亮起，提示音显示是一封加密邮件，月野织予将手机拿起，表没有丝毫变化。

“好，都给我们波本大人。”月野织予在他上印一吻，“boss现在的境并不好受，他有些着急了。”

明天……不，今晚21:15，东京直飞旧金山。

天空的云层压得很低，风一阵一阵卷起地面枯黄的叶，远传来模糊的响动。

“行，那小的事基本解决了。”月野织予删除邮件，随后目光转向一旁沉默开车的降谷零，“想把太平洋浮标保来？”

“没大事，别怕。”月野织予轻轻抚摸他的脸颊，笑意清浅柔和。

……枪声。

哼，组织里真正活的本来就只有我们后勤组和琴酒的行动组，至于其他人，他死活！

比起赤诚的小侦探，卧底在行事时难免显得冷漠，因为他们有更艰难的追求。

不要！

“尽力而为，不求。”降谷零心态平淡，他知自己最主要的任务是什么。

重逢

月野织予笑着纠正，“其实只有我们和琴酒的目标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