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雨(3/5)

有必要。”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

“就是因为认识太多年，才更没必要勉。”

商聿眶渐渐泛红。

“那我以后想知你过得怎么样呢？”

“商聿，人不是非要知另一个人过得怎么样，才算在意过。有些关系走到最后，能各自过好，就已经够了。”

她说完，抱着猫转往楼里走。

商聿没有拦她。

直到她走几步，后才传来他压得很低的一句。

“你真的过得好吗？”

岑年脚步顿住。楼里的声控灯亮起来，昏黄的光落在她肩上。

她没有回：“好的。比以前好很多。”

……

周一早上，岑年几乎一夜没睡。

商聿那句“你真的过得好吗”像一细针，反复扎在心。她明明已经把话说得足够清楚，可闭上，还是会想起他站在雨后巷的样。

天刚亮，她就起了床。

洗漱时，镜里的人脸不太好，泛着淡淡的青。她随便喝了两温，换好衣服，就门。

刚走巷，她就看到不远停着一辆黑轿车。

车线条冷，一便看得价格不菲，和这片老旧街区格格不。

岑年原本没有在意。直到她透过半降的车窗，看见驾驶座上的人。

商聿靠在椅背里，睛闭着，像是睡着了。

岑年握包带，移开视线。她低看了时间，脚步匆匆往地铁站方向走。

……

程砚礼从北京回来时，已经过了晚上八半。

车驶汀城，窗外的架和写字楼一段段往后退。他靠在后座，闭着，衬衫领松开，眉宇间褶着连日奔波后的倦。

林简回问他：“先回栖园，还是回公司？”

“回栖园。”

车厢重新安静来。也不知在想什么，他抬手了眉骨，睁开。

“算了，去公司。”

林简没有多问。

到了赫兰德楼，程砚礼车，“你先回去。”

林简只好将车钥匙递给他。

程砚礼接过来。

四十一层的办公区已经空了大半。

程砚礼从电梯来，本来准备直接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