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2/3)

后续的事，顾白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晏清河也许是意外活了来，但当年江戚两家联姻在江湖上可谓人尽皆知，她大概也得知了。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觉有什么温的东西不时轻她的脸颊，有些。

顾白和柳青依停谈，随老夫人一同了江府。

顾白脚步一顿，随即笑：“我倒更好奇荣亲王的事，先跟我说说这个吧。”

她抬手就挥了过去，耳边响起清脆的一声。

“嗯。”不知为何，傅映雪别着脸，没有和她对视。

想起刚才那只虫，顾白心底浮现一个猜测。

她面惊喜：“阿昭！你是来找我的吗？”

傅映雪言了。

“几个月前去世了。”

“另外，沉隼问过戚臧华。他说江盟主曾多次遣人去落霞谷，都无结果。”

谁知次日清晨推开柴房，来的却是一个发白的老妪。

于是顾白又亲了亲他。

顾白这才床。傅映雪替她稍稍理了理发，两x人了侧间。

泪沿着她沟壑纵横的脸颊落，老夫人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喃喃：“难怪，难怪……造化人，造化人啊……”

怎么能不骂一句薄人？

“你很着急吗？”傅映雪仰看她。

傅映雪看着她，轻声。

上面写得简略，寥寥数行便概括了十几年前的旧事。

她歪看了看，果然，傅大人左脸正泛着红。

她将那纸文书递给旁边的柳元：“柳先生，你且看看。”

“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顾白迫不及待地站起。

傅映雪与她对视，语气里透着委屈：“……有。”

差错，竟让一对有人生离数十载。

“看来是他命不太好。”顾白神惋惜。

他足足去了两个时辰还没回来，中间倒是让人回来传过话，让她先吃饭，不必等他。

傅映雪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睫微微颤了颤：“……疼。”

傅映雪的目光从她脸上巡过，确认她的神不是装来的，才：“是。”

“问了我母亲的近况。”

顾白凑过去，轻轻把他的脸转过来，放柔声音：“让我看看，打疼了没有？”

傅映雪看着她，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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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面铁青，嘴发黑，伤得极重，他们都以为他活不到天亮。

她和程煦对上视线，对方冲她微微一笑。

那虫消停了，但本就半梦半醒的顾白也因此彻底醒了过来。她睁开，看见傅映雪正坐在床边。

两人说话间，已有仆人去通报。不一会儿，两个年轻丫鬟搀着老夫人迎了来，后还跟着柳元等人。

顾白摇摇，玩笑：“我是来认祖归宗的。”

顾白望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视线。

顾白收回目光，坐在椅上，懒洋洋地看傅映雪与老夫人涉。

老夫人沉默片刻，声音发颤：“那晚……无涯和你说了什么？”

那人家说，当年晏清河带着一个浑是血的男人傍晚来投宿。

她轻声：“好狗血啊……”

顾白笑容如常，与他对视。

“顾鸮检查过了，没有致命外伤，也无中毒迹象，推断是突发心疾。”他抬看她，“传了荣亲王事前接过的几个歌女问话，没发现异常。”

吃完饭她去了西侧间，躺在床上看话本。看着看着，困意上涌，把书往旁边一搁，倒便睡。

老夫人看完那纸文书，又拿起那两块玉佩轻轻合拢，严丝合。

不知桃月她们准备得如何了。

首，与张右青一同了正厅。

老夫人中隐隐泛起泪光：“丫，你母亲如今……？”

“噗嗤——”她笑声，“我说哪来的虫，原来是傅大人。”

上面的容主要来自于落霞谷附近的一人家。那人家顾白还认得，常年替晏清河跑买卖药材，嘴很严。

一行人走前院正厅，顾白扫了一，果然在人群中看到了几个玩家的影。

男人醒来后在周围找了许久，没有找到，最终离开了。

两人走到案前，傅映雪顺手替她拉开木椅，等她坐，自己才绕到对面落座。

柳青依显然已得知了消息，并不太惊讶：“已经确定了？”

“当然啦，我急着要银呢。”

……

如此往复了好几遍，傅大人终于满意，说不疼了。

“去找你呀。”

她说自己就是昨夜那个年轻女，因将男人上的毒引到了自己，命不久矣。她托他们转告那男人自己已死，便独自离开了。

———

顾白放手中的文书，抬看他，语气轻松：“那现在我是不是可以收拾收拾，准备继承家业了？”

已经在吃的顾白表示知了，她绝对不会饿着自己的肚。

她将玉佩放回匣中，展开傅映雪递来的画卷，目光在画中女的面容上停驻片刻，手指悬在上方轻轻拂过，又抬看向顾白。

柳元小心接过，看完也是久久沉默，轻轻叹了气：“确是，造化人。”

“去落霞谷的人回来了，递了信报。”

她低看了桌上的话本，没有心再看，合上书页，微微神。

从她的视角看，自己刚舍命救的人，回到家后另娶他人。

看他这副目不转睛的模样，顾白忍不住又笑了。她凑上前，轻轻亲了亲他的脸颊，低声问：“还疼吗？”

“……嗯。”

半晌，他先移开了目光，什么也没说，只将案上一份文书推到她面前：“落霞的信报。”

他终于明白，江无涯的尸为何会

像小虫，扰人清梦。

傅映雪一声不吭。

她了睛，撑着坐起：“你回来了。”

两人抵达江家时，正撞上准备门的柳青依。

“都怪我，怎么没认我们傅大人呢？来，我给。”顾白语气温，对着那块泛红的地方轻轻了，“还疼不疼呀？”

顾白低翻看。她看得很快，一目十行。看完沉默了片刻，心里五味杂陈。

“嗯哼。”顾白又问她，“你这是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