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H)翻车现场(2/2)

还没等辛暮河过气,五号迅速挣脱开了绑带将辛暮河扑翻在床,学着她的方式握着透了的上胡着,把可怜的两片小塌塌后终于找到了正确的位置,再次埋那片泥泞当中,像只解开了桎梏的发公狗,掰着辛暮河的大张的不停动着,把小得天翻地覆。

辛暮河有心急,松开了抓在的手,正想去扒开一些被填得满满当当的,然而的男人比她更急,趁她不注意猛地一,将膨大的完完整整的的甬中。

——————

“等!”

“唔!”

五号的此时还整里,正一颤一颤地从,然而并没有卡在,而是在慢慢地充血涨大,把靠近的位置撑得胀满,严丝合得连一滴

这家伙到底是吃什么大的?!

辛暮河扒掉五号脸上的巾,望那对漉漉的茶眸中。

这货……不会真了吧!?

奈何人家天赋异禀,超规模的,光是吞前端的大都让辛暮河犯难。

小辛玩五号的手法例如闻、说话、边控py、把人当玩玩当小狗养、拿鼻尖蹭等等都是小辛从佐那学来的,全都不自觉地复刻在狗狗上了。

“呜、哈啊要来了!”

激烈的撞击声和事中特有的秽气味在房间回着,如野兽俗的合让两人的脑除了以外什么事也考虑不了。

不过小辛倒是可以反过来吃大嘿嘿嘿(太猥琐了对不起

再这样去她很快就要了,五号肯定会在里面不行、绝对不行!

五号什么都看不到,一心想着快吃到奖励,以为女人坏心的要折磨自己,只肯让孔在浅被那嘴嘬着,不乐意邀请他到更沼中。

“不要汪汪太舒服了”

“哈啊、哈啊、当坏孩好开心啊”

“慢!哈啊、呃唔!不、不行太了——啊!”

然而穷凶恶极的狂犬的经过她的一番调教,早就习惯了在缺氧窒息的状态获取快。即使失去视觉也依旧准找到了羔羊的致命弱的鼻息铺洒在细的肌肤上,在抵达的那刻咬住猎的命脉,不再给任何逃脱的机会。

“唔不可以走……汪汪还要!”

面好多好多的来了!”

浸染的五号仿佛恢复了正常的神智,中的绪在昏暗的灯光中暧昧不清。

对于五号这毫无概念的小男而言,辛暮河在理论和实上多少都更有经验,理来说把人骑得连连应该不成问题。

“你轻唔!”

“快停呜!”

五号量多得远超她想象,粘稠的被大量上时甚至让她产生了被在里面的错觉——

幸好,人类的在某些时候比脑更能记得住这验——

“停不来好奇怪、汪汪变得好奇怪啊”

尝过被快冲刷过的媚在被那的瞬间熟练地上前将其包裹住,恨不得立把它吃抹净榨,好溉饥渴已久的小小腔。

“求你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这是怎么回事?”

毫无防备地被壮的,受到惊吓的辛暮河意识地抬想脱离去,谁承想,宽大的冠状缘直接把卡得死死的,狠狠剐蹭在她前的凹陷的上,惹得储了满肚’咕叽咕叽‘的溢,顺着上。

开玩笑的吧。

可惜此狗太咬人了,小辛可还不敢和五号接吻或者让他吃,连坐脸都得先把嘴满了(

“不行了——!”

被吊在边缘的五号突然从天堂跌落,被迫离开令他死的小的痛苦让他完全忘记了约定的存在。

愉的尾声中,的血被喝了恶犬的肚里,作为回报,厚的白被一、一在痉挛不停的,填满了每条褶间的每一隙。

明明好了扩张,小了这么多,为什么还是得这么困难!

辛暮河怀疑自己现幻觉了,不可置信地夹了,把还沉醉在中的五号夹得闷哼声。

不是这样的明明她才是主导这场的上位者,为什么还是被得脑袋

“唔好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的狂中拉回一丝理智的辛暮河借着又一次颠簸向前伏倒,从那变得狰狞骇人的刑离开致的时还发了≈039;啵‘的一声轻响,被滴滴答答地从被得大张的洒而

“哈啊、哈啊……等等!奖励没有了!别再来了——!”

等等。

“笨笨!”小小了的辛暮河脸一烧得通红,连带着气息也变得不稳了起来,“都说了别动!”

辛暮河屈起的双疯狂地打着颤,酸涩的觉几乎麻痹了整个翘起的仿佛为她而生的那般,每次都被勾住最的那块拉扯变形,酥麻的快一波接着一波从小腹那往上冲,她只能勉在男人那双令她喜不已的上稳住形,无力地仰着小声啜泣着,为自己失策而付代价。

五号靠腰腹的力量毫无章法的着,把辛暮河颠得魂都要没了。

她半蹲半跪在五号的上,小正一抖一抖地艰难地吞吃着,没注意到的主人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

被绞的滋味太过妙,得五号脑袋直发懵,本能的摆着,借着重力破开一层层褶,把得快要爆炸的得越来越,装满白袋也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拍打在辛暮河的因充血而变得嘟嘟的上,健壮的大后托住又起,两人相和汗飞溅,分分合合拉无数银丝。

两人挨着一同攀上了峰。

“……不要继续了,快去好累”

辛暮河被自己的想象吓得不敢继续沉浸在余韵中,推搡着五号想让他把那来,然而这时,她清楚的受到,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辛暮河被死死钉在那上,在快中逐渐失去了最初的从容和淡定,想叫停五号也说不清话,一旦开就被起再重重落,刚到嘴边的训斥全得支离破碎,变成支吾咿呀的

“是好孩的奖励。”

“停啊、唔呣不要!”

昏脑胀的辛暮河听到耳边似是有哗啦作响的铁链声,忍着小腹酸胀的快意,伸颤抖的手,然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用力一扯——

啊哈啊、嘶好胀”距离上次真正和人已经过去几个月的时间,久到辛暮河快要忘记的滋味。

凶犬将狡黠的绵羊笼罩在重低沉的息声和昂的哀求声织着,仿佛在为这场盛大的宴会而呼着。

“汪汪舒服好舒服还想要——!”尝到甜的笨狗扭着腰,屈起双把辛暮河夹在大和腰腹间,扮演起小驹,让她骑在跨骨上上地颠着,孟浪得辛暮河想摁也摁不住。

训狗翻车现场g(这里没有真,纯粹是此狗量大)

验对象的金量!(好老师遇上好学生,二人如是低山臭遇知音(?

“奖励好啊!”

“呃——!”

走投无路的绵羊收疯狗上的项圈,试图阻止自己将被拆骨的悲惨结局。

恶犬在饿到极致的时候才不会听从羔羊的咩咩叫——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