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v】金属疲劳4(2/5)

而恩偌,那个刚刚恢复智力的兄,正一脸兴奋地走到十字架前,伸手轻轻拨着尤利斯的肺叶,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这可怎么办?那继承权……”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觉兰的心上。

“这个啊,叫血鹰仪式。” 他乐此不疲地介绍着,语气天真得可怕,“我听仆从们说起过,把这里剖开,把肺扯来,就像一只翱翔天空的鹰。怎么样,觉兰妹妹,很酷吧?”

她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直到火把的光芒刺痛了她的睛,才猛地回过神。她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地牢的,脚步虚浮,像踩在棉上。地牢里的血腥气仿佛黏在了她的上,无孔不,让她几作呕。

地牢的空气冷,弥漫着铁锈与腐烂的气息。石阶陡峭,一路向,光线越来越暗,只有墙上燃烧的火把,投摇曳的诡异光影。

觉兰只觉得浑发冷,血仿佛都凝固了。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无力地靠坐在旁边的椅上,指尖冰凉,连呼都带着寒意。

父亲看着她,神复杂难辨,良久,才缓缓开,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当然了,觉兰。在我心里,你永远会是哈耶的继承人。”

“他被我折腾了好久才死掉呢。” 恩偌转过,看向觉兰,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说的话却淬着毒,“觉兰妹妹的仆就是不一样,都很耐玩。”

“领主大人会怎么选?”

“那样”—— 是指从前那个弱智的样



银烛渐次熄灭,鎏金皿在月光泛着冷意。宾客们的脚步声如退去,廊悬挂的兽首灯笼在穿堂风里摇晃,将满院残羹的影拉得支离破碎。

他的气息温,话语却冰冷刺骨。觉兰猛地抬看向父亲,却见他脸上带着一丝意味的笑,神里没有丝毫责备,只有一近乎纵容的期待。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反手关上门,顺着门板落在地。她抱住膝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埋首在臂弯里。

觉兰刚要松一气,却听见父亲的话锋一转,语气轻飘飘的,却像冰锥般刺她的心脏:“如果恩偌一直保持那样的话。”

父亲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未愈的疼痛,却字字如钉,我还是哈耶的继承人吗? 颤抖的尾音里,燃烧着压抑许久的炽

次日清晨,觉兰还未从昨夜的冰冷中回过神,房门就被轻轻推开。恩偌的声音带着雀跃,打破了房间的宁静:“觉兰妹妹,快起来!我带你去看我的艺术品!”

他的智力似乎恢复得更好了,说话畅了许多,神也不再像从前那般涣散,只是那份天真之,似乎藏着某令人不安的东西。

她该什么表

她的专属仆尤利斯,那个总是温和地笑着,会在她学习累时递上茶的少年,正被架在一个糙的木质十字架上。他的膛被生生剖开,双肺被残忍地扯,垂在两侧,像两只残破的、沾满鲜血的鹰翼,还在缓缓滴落着暗红的血珠。他的睛圆睁,脸上残留着极致的痛苦与恐惧,早已没了呼

觉兰的心越来越快,一不祥的预笼罩着她。直到恩偌推开地牢的一扇石门,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骤缩,浑的血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

这时,父亲从主位上起,缓缓走到她边,弯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说:“无论你什么,父亲都会支持你。”

觉兰无法思考,无法言语。她瞪大双,死死地盯着尤利斯残破的尸,耳边回着恩偌残忍的话语。前的这个人,是一个彻彻尾的鬼!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直冲咙。她再也忍不住,猛地弯腰,呕吐当场。秽溅在华的地毯上,与周围的奢华格格不

议论声像无数细针,刺得觉兰耳生疼。人群拥挤着,大的影在她前晃动,空气仿佛被,让她无法呼。恩偌那张带着傻笑的脸,在她中变得无比刺,那盒所谓的礼,更像是一挑衅,一对她继承权的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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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少主好像真的恢复了!”

议会,屋烛火摇曳,觉兰攥裙摆撑起,苍白的嘴在昏暗中泛着冷意。她踉跄着走到父亲前,烛泪滴落在波斯地毯上,洇开的印记。

觉兰压心底的波澜,面上不动声地起,跟着恩偌走房间。他一路兴冲冲地在前引路,穿过园,绕过城堡的主塔,最终停在一隐蔽的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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