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松动(2/5)

「你自己？」

「刚才还好。」

她打了个很轻的呵欠，偏过时，尾被一意。

「很困？」

「我等一。」

「那还好。」

他抬起。

外面的诊疗桌只剩两亮着灯，有人坐在桌后整理东西，远偶尔传来几句压低的谈。林晚推门去，熟悉的消毒和药品气味迎面过来，里面混着净棉布、纸张和木柜时间放置后留的淡淡气息。

林晚盯着纸面。

外搭在椅背上，只穿着一件上衣，袖挽到手肘。形修，低时几缕黑发落在额前，桌边的灯光照着偏白的侧脸，眉仍是那净而冷淡的样。

「最里面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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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完了吧？」

林晚往桌边靠近一些，俯看他指的位置。

「嗯。」

「不然呢？」

她走过去，在床沿坐。

「窗？」

纸张重新翻过一页。

沉辞安静地看了她几秒。

沉辞抬。

她低翻了一会儿，从里面折好的清单。

沉辞的笔停住。

「这批呢？」

林晚自己也有些莫名。

林晚坐在诊疗床上，起初还能一句一句回答。

说不上多好闻。

「先回去睡。」

「省得明天还要再讲一次。」

「回来了。」

诊疗床刚整理过，床单拉得平整，床尾迭着一条薄毯。

说完，她抬手了睛。

沉辞抬。

林晚转往旁边看。

林晚顺着笔尖往看。

从白天一路绷到现在的那力气又松了一截，脚步跟着慢来。

「那你看完。」

林晚偏过脸。

眉心轻轻皱了一，过了两秒才：「北侧那栋。」

「带两个人。」

沉辞坐在桌前。

「这里？」

一时没想起来。

一路回来都还撑得住，真正了北岭，又走这里，困意才一层层往上压。

到了第三页，反应明显慢来。

沉辞看了她片刻。

林晚双手撑在床沿，往后挪了一，背靠上墙面。

医疗区到了这个时间已经安静不少。

「二号仓后面。数量不少，外包装上都是灰，我们没拆。」

她却莫名觉得安心。

「明天我去看。」

「这批门有锁？」

「门窗都完整，里面没看到。外面有一间屋漏过，靠墙那几箱我没让人碰。」

林晚看了他一。

最里侧的灯亮着。

他盯着她两秒，重新低翻页。

「没什么。」

「还有两页。」

沉辞低，在其中一行旁边了记号。

沉辞伸手接过。

林晚走过去，把背包从肩上卸，放到旁边的椅上。

沉辞正低写东西。

视线落到她脸上，停了一会儿。

「有。」

「你先回去。」

他的手指很，骨节清楚，纸张在掌心展开时发很轻的声。

「南郊那几个仓库看到的药。我们没直接搬，先把位置、数量和保存状况记来了。」

去而已。

听见门响，笔尖停了一。

林晚站在旁边又回答了几个问题。

沉辞用笔尖了一其中一行。

桌上摊着几本纪录和整理到一半的药品清册，旁边还放着两盒拆开确认过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