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前传 永冻哭墙(2/2)

最后，他划着十字，声说：“我一定会把你们带回故乡！以我格拉斯·邓肯的名义发誓！”

的假的？”旁边一个年轻女人接过话。她穿着邓肯俱乐统一分发的灰卫衣，声音有些颤抖，“我听说俄罗斯那边也不安全，西伯利亚那边的永冻层在化，说不定哪天就……”

“你表哥过去了之后，有没有给你传消息？”又一个声音加，这次是一个年轻男人，二十，脸上还带着一些没有完全消退的青痘。

格拉斯·邓肯缓步走营地，步伐不不慢，靴跟踩在泥地上发沉稳而有力的声响。

“总统是怎么说的？现在都说佐治亚州已经无法收复了？”

“格拉斯·邓肯先生来了！”

围着他的人群自发地向两侧分开，让一条窄窄的通。

“威尼斯。”梅瑞妮亚叹了气，“我和十字议会的人去威尼斯救援的时候，看着大运河的面上漂着尸，不是一两，不是几十几百，是整个河都被满了。从火车站到圣可广场，船走不了，人走不了，面压着的是死人，上面浮着的也是死人。里的鱼被模因污染了，变成了什么东西……不是鱼了，但也叫不名字。它们在尸之间钻来钻去，吃的不是腐，是‘记忆’。把死人的记忆从肤里、从骨里、从那些还没有腐烂完全的海里来，然后……”

诺拉走过来，解释：“位于北极圈的永冻哭墙，它是北极大陆冻土层被封存的、上一个冰河时期末期大规模生集群死亡的“记忆冰”，是它们在死亡瞬间的纯粹恐惧概念。随着全球变，它可能一从冰封中释放。现在它已经被俄罗斯回者组织压制住了。”

“冻层化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灰白发的男人摆了摆手，“至少人家现在没事。我们这里有事。能走一个是一个。”

“但偷渡过去的，没有登记份怎么办？”年轻男人追问。

就在此时……

看起来五十多岁，量大，肩膀宽阔，穿着一件的风衣。

“黑死病。”诺拉重复这个词，嘴哆嗦了一，“历史书上说，黑死病杀死了欧洲百分之三十到六十的人。现在呢？现在的数字已经和那时候差不多了。我听说，威尼斯的已经被尸填平了。”

“欧洲那边更惨。”梅瑞妮亚走了过来说：“意大利半岛基本已经不能住人了。李乔，你知意大利半岛是什么概念吗？就是从北到南、从阿尔卑斯山到西西里岛，差不多整个国家都被模因吞掉了。如今的欧洲……堪比黑死病时期。”

他没有说完。但帐篷里的人都懂。

“邓肯先生！”

格拉斯·邓肯！

帐篷外面传来一阵动。

“传了。”灰白发的男人从袋里掏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那边的收容所条件不差，每天有饭，有净的床铺，对难民也很客气，只要登记份，接受模因检测，不携带污染源，就能留。现在欧洲大概有一半的人迁移到了西伯利亚，那边毕竟地广人稀，就算居住条件艰难，至少可以活命啊。”

“上帝保佑，终于来了……”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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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乔疑惑地问：“永冻哭墙，网上好像只有零星资料……”

邓肯停了一，转过看着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沉默许久。

“真的是他！”

“我当年和我妈妈去过北极圈，永冻哭墙……真的很恐怖。你没有见过俄罗斯那边的收容所，没有见过那些被冻土吞噬又吐的城市。在地球上的任何一个角落，只要模因还存在，就没有真正的安全。”

李乔站在帐篷门，隔着人群看着那个男人。

“格拉斯！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

帐篷外面，一辆加林肯停在营地门，车门打开，一个男人走来。

“那就看运气了。”灰白发的男人将纸重新折好，回袋，“运气好的，碰上不严的时候，混过去了。运气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