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东曦既驾(4/5)

了刘荻老将军。每一场他们都是拿命在拼，麾的将士死了一批又一批，多少年了，他们从没问过一句为什么。”

&esp;&esp;萧懿恒说不话来。

&esp;&esp;萧钰没有他。

&esp;&esp;殿门大开着，冷风来，横冲直撞地撕碎殿的温。她看了外面半明半暗的夜空。

&esp;&esp;那里正在行一场厮杀。

&esp;&esp;“父皇在世时曾说过，皇帝受万民朝拜，俸禄，享福也要受罪，受的是天与黎明百姓的罪。”萧懿恒半晌。

&esp;&esp;他只是在熬，熬一天算一天，熬一年算一年。

&esp;&esp;“皇，我是不是很没用。”

&esp;&esp;萧钰看着他，沉默了许久，烛光映在她的里，成了两团经久不息的烈火。

&esp;&esp;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沉寂，一名侍卫浑是血地冲来：“皇上，齐王败了，贺将军击溃了影蝎卫和私兵，齐王被围在城西，翅难飞！”

&esp;&esp;“知了，退吧。”萧懿恒如同被了最后一丝力气。

&esp;&esp;侍卫领命退，殿重新被寂静席卷。

&esp;&esp;“皇，即日起，朕退位。”

&esp;&esp;闻言，萧钰手腕一转，剑挽了个收回腰间。

&esp;&esp;萧懿恒战战兢兢站起，坐回桌案旁，收拾掉方才脏的墨与纸，在面前铺开一张空白的明黄绢帛，他提起笔，开始写退位与传位诏书。

&esp;&esp;笔尖悬在纸张上方，始终难以落。

&esp;&esp;“皇想让朕如何写？”

&esp;&esp;萧钰：“自愿退位，自愿传位，其余如何写由你。”

&esp;&esp;萧懿恒拿起笔，蘸饱了墨。

&esp;&esp;退位诏书。

&esp;&esp;笔墨落在纸上，萧懿恒写得很慢，字里行间似是在丈量登基一年来的历程。先帝在世时夸过萧懿恒字写得有骨，如其人。

&esp;&esp;这封退位诏书他写得歪歪扭扭，甚至难以握稳笔杆。

&esp;&esp;他没有停，继续往写。

&esp;&esp;“朕以凉德，承嗣丕基，至今一载有余。自登基以来，德薄能鲜，未能仰承先帝遗志，至社稷蒙尘，民生凋敝，忠贤难谏，佞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