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3/3)

;气氛非比寻常，温妮无声退到了门，朝屋所有侍从和侍女抬了一手，书房门合拢，屋里只剩他们两人。

母亲，这是很难得的时机。”

凯瑟琳攥着信纸的手指收了，她盯着柯林的脸，很讶异他能知刺客的事，然后她忽然明白过来。

是你引诱伊文去找埃德蒙的。

柯林没有否认，信封从她指间落，掉在地上，凯瑟琳猛地攥住了他的衣领，声音都在颤抖。

“你疯了吗，那是你弟弟，柯林，那是你的亲弟弟！”

哪怕她早知柯林和埃德蒙一样嗜好杀戮，可是却从未想过他会选择手足相残。

“母亲不相信伊文吗？”柯林被她攥着衣领，低看着她，“那些人的目的是埃德蒙，不会多生事端，母亲是不相信伊文能突破重围，还是不放心伊文可能会救虚伪的父亲。”

凯瑟琳错愕，她终于明白柯林想要的什么，也终于受到他的计谋是如此的……残忍，她再也不敢耽搁就要离开。

柯林伸手挡住了门，声音追了上来，母亲，你在害怕吗，害怕自己付诸一切希望的人，最后还是会选择背叛你。

闭嘴。她的声音低沉。

但柯林还是固执地说去，他第一次忤逆了自己的母亲，迫切想要证明自己的正确。

如果他像选择丹尼尔那样选择埃德蒙——

我说闭嘴！

柯林没有停。

那他就不您的儿！

啪的一声，凯瑟琳的手落在他脸上，力大得他的偏向一侧，柯林的脸颊迅速浮起一红痕，屋沉寂来，凯瑟琳呼急促，眶发红。

“所有人都有资格说这话，德里克也好，莱利安也好，所有人都有资格，唯独你不行。”凯瑟琳的手指戳着他的心，面红耳赤。

哪怕只是一能够离开椅的征兆，她绝不会这样决绝地只将希望投放给伊文，因为柯林，是除了伊文外与她最相像的孩。

“柯林，是你先让我看不到希望的。”凯瑟琳说到这里哽咽起来，但还是咄咄人，“你只是坐在那把椅上，一次又一次将我从伊文边叫走，但你没有一次真的站起来，没有一次告诉我你能站起来，你只是享受着我的愧疚，看着我主动走向你！

她作为母亲，怎么会不知晓自己孩所承受的疼痛，所以哪怕数次被他那些蹩脚的借从伊文的教育中被叫走也当不知，可日复一日，他还是像个不成熟的孩一样耍着这样的把戏，最后甚至缺席家教育。

这是多么恶劣的孩啊。

凯瑟琳看着柯林，泪落来，你这样的孩，柯林，你这样的孩……怎么说资格这话。

话落，凯瑟琳抬步，与他肩而过，再也没有回。

车在树林里颠簸得厉害，凯瑟琳攥着温妮的手，温妮没有来，只是用另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好在一路上没有打斗的痕迹。

“再快些。”

温妮朝车夫又了一句，最后他们来到密特拉山，前面是山路，车已经上不去了，凯瑟琳提着裙了车，攀着温妮的手臂往山上走。

越往上走，空气里开始现不一样的味，铁锈味混着泥土的气，同时山路两侧开始现断掉的箭杆，以及断刃。

温妮能受到凯瑟琳手心的温度正在变凉，攥着她手腕的力却越来越大，凯瑟琳的脚步逐渐慢了来，近乎是驻足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