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妖女晚刀客（上）(3/3)

，却让苏许莫名觉得有些别扭，迟疑着开：“你是想跟我朋友吗？”

少女：“那是自然，可以吗？”

“行啊，怎么不行。”苏许也笑了，“我家就在上岁街，街最大的那家绸缎庄‘上顺’就是。我爹娘人都可好了，你有空一定要来我家玩啊！我让我娘给你好吃的。”

少女闻言目光闪烁了一，说：“好，我一定会来的。”

苏许：“既然是朋友了，那你实话告诉我，你送我的这两个竹编是不是你自己的？”

少女：“好厉害呀，这都被你看来了。”

苏许见少女上的衣料细，似乎家境殷实，不像是编织为生的手艺人，奇怪：“你是跟谁学的竹编啊，我看你也不卖这个，编来什么？”

“这东西，你盯着别人编，多看几遍，久而久之便会了。我学这个，其实是为了哄哄我自己。”她低低一笑，“这和我小时候的事有关，你要是想知，也不妨说与你听。只是这事只能是我们二人的秘密，你不许告诉别人。”

苏许连连，少女便：“我六岁那年，住所对面的小街上也有个卖竹编的手艺人，每天都在摊摆满这样的小玩意，我看中了条竹编小鱼，面挂着风铃的那。观望了好几天，越看越喜，最后没忍住，还是跟娘说了。我娘不乐意，我就每天早上求她一遍。她拗不过，就给了我一本心法，限我三天时把它一字不差地背来，倘若我能到，她就买给我。”

“我拿着那本心法不知日夜地背，吃饭背，喝背，觉也不睡了仍在偷偷背，最后竟真的在第三天的日落前把它背来了。我娘很意外，依言把买竹编的钱给了我。我拿着钱兴冲冲来到摊，老板却告诉我，我想要的那条小鱼，就在当天上午已经被人买走了。”

苏许懊恼地“啊”了一声。

少女嘻嘻：“我当时难过极了，就一直哭啊哭。我娘哄我也哄不好，想钱让老板编个一模一样的鱼给我。可我不愿意，还是哭，我娘终于烦了，扇了我一掌，收回了钱，让我在家门前罚跪了一晚上。最后我膝盖跪烂了，睛哭了，三天没睡着觉，什么都没得到。”

这个故事的结局急转直，让苏许听得哪哪都不舒服，反倒是故事的主人公笑眯眯的，仿佛讲的是个毫不相的事。苏许皱着鼻想了一会儿，小声说：“老板既然能给你个一模一样的小鱼来，不是很好嘛，你为什么不愿意？”

“我为什么要愿意？我喜的那条鱼已经没了，后面编的鱼得再像，都不是我想要的那一个。”

苏许一愣。少女又：“所以等我大了，就自己学了编竹编，我想要什么就编给自己什么，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事了。”

“你跟我爹真像，都是个死脑。”苏许不自禁，“对了，如果你娘不给你买，那你为什么不问你爹呢？我爹比我娘疼我多了，如果有什么东西我娘不买给我，我向爹闹一闹撒撒，他就什么都答应了。”

少女噗嗤一声笑了来，故作遗憾：“可我没有爹呀。”

苏许说：“什么叫没有，你爹过世了吗，还是他不要你了？”

少女摇：“都不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爹。”

苏许惊了：“怎么会有人没有爹呢，没有爹的话你从哪里来的？！”

那少女却一脸理所应当地说：“为什么一定会有爹呢，我是从娘肚里来的，又不是从爹肚里。”

苏许心说这人莫不是个傻的，忍不住：“亏你是个大人，怎么连我一个小孩都知的东西你都不知。一个人要生，肯定是既要有娘也要有爹的，先要爹和娘成亲，然后、然后……才能生娃娃。”

少女：“哦？然后什么呢，怎么不说了？”

苏许抬，见少女笑微微的明眸里闪烁着星星的揶揄，才知她在逗自己玩，脸一涨红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正经！”

少女卧蚕弯弯，无辜：“哪里不正经了，别人都得，难我们说说就不成？”

“我不想说！你再这样我就走了！”苏许大为恼怒，直接站了起来就要走人。少女忙哄：“好啦好啦好啦，不说了，再送你个东西给你赔罪，乖，别生气了。”

少女打了个响指，指间忽然现了一簇小。那些儿并非真，是用细的紫蓝纱线缠烧而成，致，边缘还了细碎的卷边，缀着一丁银线，亮晶晶的，一就勾住了苏许的目光。她微微前倾，看了一会儿，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开夸赞：“好好看，但是它看着很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