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泪与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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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雪得越来越大，天地白茫茫连成一线，玉叶琼枝，夜窗如昼。

“可我并不你。”温缱绻忍不住开。之前她不敢随便惹怒他，可如今她脑中的那弦已经被绷到了极致，如果再不寻找一个，只怕她也会疯掉。

靳无言忽然觉得痛裂，他全失力跪在地上，抱住，低声喃喃。

是夜，温缱绻早已沉沉睡去。靳无言却始终清醒，他抱着温缱绻，睛睁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什么地方？”

可那觉又很快淡了去，淡到现在她试图再次回想，竟发觉不过短短几分钟，她已忘得一二净。

想起刚刚的不堪，温缱绻咬咬牙，忍着惧意艰难开：“你把怀璋放了。”

“什么？怎么可能？”沧溟脸一白。

“若真有那一日，本君会献祭灵台血，永坠无间，天地不录，因果尽灭。”

沧溟抿，思忖着开：“您真的要带九倾神君寻回记忆吗。您忘了反生咒吗？”

这居所在北境，建在山之上，是人界与一重天的临界，终年严寒。靳无言带温缱绻来这里，本意是想把她关在这里，让她无可逃。

卧室里，温缱绻正呆呆地坐在床上，双目无神。

惟七不可生。生则命易，心动则劫至。

似是预到了什么，怀璋苦笑了一。

靳无言暴喝，一挥手直接将沧溟送到万里之外，狂戾地制止了他接来的话。

那她呢，她到底是谁？是靳无言中那个所谓的阿虞吗？难是曾经的她过什么对不起靳无言的事，才招来如今他汹汹的报复吗？可这也不对，他若是报复，为什么不一早报复，偏偏是她说她要结婚那天，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对着她肆意发疯。

“你们懂什么，你们都懂什么……”

沧溟的话如同细线，一勒住靳无言的颈。他开始挲小指上金的尾戒，一，两，然后他握住那枚戒指，就像握住最心的瑰宝。

沧溟还想继续开劝，却被靳无言打断：“况且…她已经快要生神识了。”

靳无言忽而起，走到走廊尽的房间，开门落锁。

见靳无言没有继续再谈去的意愿，沧溟急急开：“就为了不到五年，值得吗？况且君上何必自欺欺人，您明知九倾神君她从未……”

“住！”

无数疑问堆迭在心，靳无言在此时门。温缱绻回神，抬眸看向他，眸底卷起火焰。

后渐渐幻化一个人影，少年模样，垂着，无比恭敬：“君上。”

默与失意，靳无言生几分得意。他舒一气，想到怀璋曾经的狡猾，靳无言手中变一颗药，怀璋中：“明天就发。别耍招，也别妄图带她逃走。等到了地方，我会放你走。你得远远的，再也不要现在她面前。”

“已经放了。”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温缱绻真的不明白靳无言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她回顾过去二十年，从孤儿院到他成名之后的无数个相的日日夜夜，她从未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而他也只是偶尔那对她很依恋的，但也不过几次而已。

“靳无言，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温缱绻尾带红，声音颤抖，嗓音沙哑，带着的疲倦与恼恨。

温缱绻被他盯得都有些发，她发麻，有些害怕这个疯会忽然暴起，找个什么东西她的里，狠狠撕裂她，以惩罚。

“不，是你忘记了，你很我。”

“…可禁术已施，不可逆。”沧溟隐隐预君逸会为了九倾再次惊世骇俗的事。

“君上！！！”沧溟骇然失。

靳无言面沉了沉，他盯着温缱绻的脸，眸难明。

在看到怀璋的那一瞬，一奇怪的瞬间冲击到了她，让她现在都有些恍惚。她从未有过这样的觉，羞耻与愤怒齐齐涌上心，她生平第一次落痛苦的泪。

靳无言沉默着坐到温缱绻旁边，抬手轻轻拂去她额角碎发，而后双手将她的脸小心翼翼地捧起，在她脸颊飞快啄一吻后，声音温柔似：“因为你是我的，你只许我一个人。”

“什么事？”靳无言蹙眉，有些不耐烦。

“泥可塑，亡魂可召，卅载之后，脱胎换骨，血重筑，魂契自解。

温缱绻舒一气，心如擂鼓。

我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人了吗？温缱绻低看自己的手。还是一样的手，指节修，指尖莹，和过往并没有半分不同。

温缱绻呼滞了一，她意识觉得绝无可能。可她揣着靳无言的脸，带着几分试探说：“好，或许是我忘了。那你为什么要……”

“一个…可能会让你想起一切的地方。”靳无言拥住温缱绻，神中带着几分期待。

温缱绻可以明显地受到靳无言对阿虞的意，他还说他们相过？如果真的相，为什么靳无言如今要用这手段对她？

靳无言罕见地没有发疯，他神缱绻，却隐隐几分癫狂。

“无妨。或许那株桃树没什么特别的，就当我们一同游了。”

靳无言努力控制自己的思绪，他别过脸，面容上是节制的恨与痛：“最终不过是她死或者我死，事已至此，无论如何，我不会让她死。”

房间里是令人窒息的沉默。半晌，靳无言终于笑着开：“好。”

“好。”

若是神君恢复神识，生恨，禁术就会失效，九倾神君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靳无言浑一僵。

她一气。生在二十一世纪，她是定的唯主义者，不信鬼神。可事到如今，一件件事压到她面前，她开始不得不相信，不得不正视，她似乎真的有所谓的前生，而靳无言和怀璋，似乎也都不是什么正常人，也都认识那个曾经的她。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我们明天一早发。”靳无言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发，“今晚我们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