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職社畜我vs雙胞胎np(1/3)

天底下最爽的事,就是对老闆说上一句。

「这破公司,老娘不干了!」

我,沉洛桑,看着手里那张厚厚的体检报告,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刺眼的红字,经过医师讲解,简而言之就是,本人体态肥胖,以及内分泌严重失调。

大学毕业进了这家大公司,成为一枚维持公司正常运作的小齿轮,三年过去,我不仅存下了一笔还算可观的存款,也成功把自己从一个胖姑娘,熬成了体重暴增、满脸写着疲惫的「发肥」社畜。

好吧,我承认公司不破,是我身体素质原先就差。

但看着镜子里因为过劳肥而有些走形的身材,我沉洛桑终于忍不住,当天下午就递交了辞职信。去他的薪资高,老娘怕没命花,痛快的要给自己放个长假!

我拿着存款飞到了异国他乡,在海岛的酒Jing、咸shi海风与燥热夜色催化下,压抑已久的放纵慾望彻底爆发。

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重低音直击心脏,五彩斑驳的霓虹灯光在光裸的肌肤上疯狂流转。我点了一杯又一杯酒Jing浓烈的调酒,任由辛辣的ye体灼烧喉咙,彷彿要把这三年来在格子间里吞下的委屈、憋屈与疲惫全部烧得一乾二净。

呜呜呜,便利贴女孩的泪水都在这杯酒里了,干杯!

海风穿过开放式的酒吧,夹杂着热带独有的chaoshi与微醺的气息。我扯开了平时束缚得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随着音乐任性地摆动身体。

管他什么体检报告,什么内分泌失调,此时此刻,在这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异国海岛上,只想彻底沉沦在眼前的放纵里。

就在我带着七分醉意,摇晃着酒杯走向吧台角落,一个高大的身影在晦暗明灭的灯光下,毫无预警地挡住了我的视线。

那晚在酒吧,我喝得烂醉如泥,在摇晃的霓虹灯光下,我拉住了一个身材极其有料、眼神桀驁的年轻男人。

『嘿嘿,是帅哥誒!』

——

那一夜,没有温柔的呢喃,只有野兽般原始的撕扯与领地的侵占,荒唐至极,也香艳至极。

酒店房间里甚至没来得及开灯,只有窗外海滩上的篝火馀光,越过轻纱窗帘,斑驳地洒在我们纠缠的rou体上。

酒Jing烧得我浑身发烫,而他身上的温度更像是一团燃烧的熊熊烈火。

「该死……你这女人是嗑了药还是喝大了?」

他低声咒骂着,语气兇狠暴躁,可那双宽大、带着薄茧的手却近乎失控地掐住我的腰。

没有任何温柔的铺垫,粗暴地扯碎了我的外衣,因为肥胖而变得丰腴的身体,在暗色中泛着丰盈的白腻。

他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睛在看到我胸前的饱满时,如同跋涉很久的旅人。

飢渴难耐。

于是乎,眼前的男人,猛地埋下头,张口咬住我的ru尖。

沉洛桑:「嗯啊……」

我痛呼出声,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灭顶的酥麻。

他一边暴躁地啃咬、吸吮着我胸前的软rou,将那两团白腻揉捏出各种羞耻的形状,一边用粗硬的膝盖强行顶开我的双腿。紧接着粗鲁地扯掉自己的长裤,那根灼热得惊人的巨大瞬间抵在了我早已泥泞一片的私密处。

「靠,长这么大,第一次对女人感到兴趣……竟然是这种来路不明的。」

「老天爷到底对我在开什么玩笑?」

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他握住自己那处,对准那抹shi热,腰腹猛然一沉,带着一股近乎发洩的暴烈,狠狠地一贯到底!毫无预兆地将那根Jing緻狰狞的火热整根没入了我的身体。

「嗯哼,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迷魂药?」

「我平时可不这样。」

巨大的充实感与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将我淹没,我仰起脖子,眼泪差点逼了出来。那种被生生撑满、甚至有些酸胀的快感顺着脊椎直衝大脑。

沉洛桑:「啊哈——我没有,我不知道!」

他一边狠狠地撞击着,一边在我耳边发出沙哑而暴躁的粗喘,粗礪的掌心在我的腰际、tunrou上留下一道道充血的红痕。

沉洛桑:「疼。」

床单上被血染shi了一块。

我像是溺水的人攀附着唯一的浮木,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紧实、佈满汗水的后背。酒Jing与快感在脑海中炸裂,那种带点痛楚的、近乎自虐般的极致快感,将我三年来累积的压抑、自卑与疲惫,全部碾得粉碎。

他愣了一下,该死的,没想到竟然是处,等我缓了过去,他开始了毫无章法的疯狂抽送。

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我的最深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rou体撞击声。

「真敏感……」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孔武有力的双手死死掐住我的丰tun,将我整个人往他的方向狠狠按压。

他身上的汗水顺着结实的腹肌滴落在我的小腹上,烫得我浑身颤抖。体内那根灼热在疯狂膨胀,每一次撞击都Jing准地碾过最深处的敏感点。

房间里溢满了yIn靡的水声与他粗重的喘息。他掐着tun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将我撞得在床单上不断下滑。

我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无意识地紧紧攀着他宽阔的肩膀,迎合着这场近乎失控的原始律动。

「看着我!记好我的长相!我叫顾妄!」

他一边疯狂地索取,一边咬着我的耳垂。高chao来临前,他紧紧扣住我的十指,Jing准地将滚烫的热流全数浇灌在我的子宫最深处。

直到东方既白,窗外的海浪声渐渐清晰,这场疯狂的风暴才终于停歇。当我揉着快要裂开的脑袋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凌乱的床单上残留着乾涸的汗渍、淡淡的菸草味,以及一抹刺眼的暗红。

我宿醉的剧痛再加上浑身酸痛地躺在凌乱的床上,酸痛得像被卡车来回碾过。

顾妄正扣着衬衫釦子,动作暴躁得差点把衣料扯烂。他那双桀驁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脸上的表情明明兇狠得像要吃人,那个男人暴躁地套着衬衫,耳根却诡异地红透了。

男人扯了扯领口,有些烦躁地避开我的视线,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纯黑色的私人名片,粗鲁地甩在我的枕头边。

顾妄:「听着,我国内家里有些棘手的事要回去处理。等我处理完问题,我绝对会找你负责,因为你夺走了我第一次。所以这是我的电话,不准不接,不准消失!」

他恶狠狠地威胁着,语气却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说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像是掩饰羞耻似的,甚至没等我回应,便转身大步流星地摔门而去,匆匆赶往机场回国了。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房间内陷入了死寂,我坐在床上揉了揉太阳xue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什么第一次,谁不是呢?

谁比谁金贵?

负责?大清都亡了,成年人的一夜情,情啊爱啊,在我这谁当真啊?

但处男哥一直要我记得他的长相、名称,还反覆确认,也不知道他真心的时效性能撑到什么时后?

难说。

我还是顺手的把手机号存了,就把名片随意的塞进包包,也许日后就会被杂物给挤到什么犄角旮旯里,反正谁在乎,赶快收拾行李,继续我的下一站旅程。

异国的阳光依旧明媚,但我早已离开了当初那个充满荒唐与燥热回忆的夜晚。

这一个月里,没有了格子间永无止境的加班和主管的咆哮,我每天散步、看海、品嚐在地美食,整个人像是被重新注入了生机,「过劳肥」的疲惫感早已一扫而空。

至于那个叫顾妄的?早就被我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个月后,直到今天,我来到了这座充满文艺气息的欧洲古城。四周全是交错复杂的石砖小巷,两旁是色彩斑斕的哥德式建筑,美是很美,但我在街头迷了路。

「需要帮忙吗?」

一抬头,一模一样的俊美面孔,只是眼前的人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斯文儒雅,笑意不达眼底。他是哥哥顾念,正好来此地出差。

我以为他早忘了,但看到他换了造型,猜想是特意来找我的,还是十分惊喜地扑进他怀里。

突如其来的拥抱,令顾念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他本来看在同为亚洲面孔想帮个小忙。

看着眼前的女人,男人眼眸微微瞇起上下打量。

对方身形丰腴,那双因为迷路而显得有些慌乱眼眶红红,眼眸在遇到他像见到救星时,瞬间迸发出全然信任与惊喜,接着全身心依赖他。

像是一隻毫无防备的小鹿,一头撞进了他的心坎里。

很显然的,对方误会了。

他不动声色地隐瞒了自己有双胞胎弟弟的事实,温柔地掏出另一部私人手机。

顾念:「抱歉,之前那个号码停用了,加我这个新手机号吧。」

接过女人的手机输入自己的密码,反手就把弟弟的号码给拉黑删除了。

沉洛桑:「咦?顾念?之前是叫这个名子吗?抱歉我早上宿醉时存的有点忘了?」

看着拿回来的手机,新存的电话联系人,发出觉得哪里怪怪的质疑。

听到我的质疑,顾念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那双修长、乾净的手安抚似地拍了拍我的后脑勺,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顾念:「看来某人那天晚上喝得太醉,名字都能记错?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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