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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乔姆还在胡思想，克里明特又说：

等克里明特回来的时候，屋也是一脸困惑：

于是阿尔乔姆早就暗自打算留在莫斯科和克里明特过了。

“找事儿呗。”卢斯兰也忽然说，“趁着我还在——仔细抠抠动作呗。”

虽然不太可能。胡桃夹这么重要的演，主角还是有候场排班的，而且每场的其他演员里，也都有能急上主角位置的。

阿尔乔姆也这么觉得。

倒也不是没理。毕竟克里明特就是从家里床上爬起来杀到老楼主舞台上，基本也就是十五分钟的事。

阿尔乔姆还记得刚到剧院的前几年，那时候克里明特、阿尔乔姆、丹尼斯到了年底就一起在“结局前的六人舞”里，一场场地连班，和现在的双胞胎一样。他们都一样，不过合力托举男主角的事基本上是阿尔乔姆和丹尼斯发力，克里明特就搭手一扶：总监看克里明特那个板，想当然地觉得他没什么力气。

但是克里明特穿着运动衣过几遍舞姬男变奏，卢斯兰看着他，忽然里也有了光：

阿尔乔姆也跟着摸不着脑了。就算克里明特的母亲再严厉，也不能用女舞者的标准要求他啊。克里明特都这么瘦了，再瘦还举得起来谁呢。

然后这两个人很快又不知于什么原因，开始过舞姬男变奏了。

虽然二十天二十四场，是理应忙得天昏地暗的，但新的一年还没到，阿尔乔姆发现双胞胎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偷闲把客厅里的圣诞树装扮起来了。树上挂着各彩灯和小玩，还有不知谁的一双舞鞋。希望是没穿过的。

“那——”

“再不练练都生疏了。那么久没演过了。”

顿时阿尔乔姆听了又有难受了。

不需要故事、不需要人，光是动作本，合着音乐，也是的。

“我老爹当年可是普丽谢斯卡娅的搭档，”克里明特自顾自地又说，算准了阿尔乔姆会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给他当倾诉对象，“要不是他可真的不动了，上个月的普丽谢斯卡娅纪念ga他都能回来上台。而我，他妈的，你有没有搭档过些女的搞得你只想说你歇着得了，我来都比你？”

“哎，和老爸老妈吃了顿饭，”克里明特把行李箱往地上一甩，“我妈竟然说我胖了。”

p;“没有。”克里明特拿巾汗的时候耸耸肩。

“你闲到把圣诞树好了？”

“多好啊。”卢斯兰忽然说，“也不用观众，也不用角，不想着演，就琢磨琢磨动作，纯粹一。也好的。编得多漂亮的动作啊，不要故事和戏服，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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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只要舞，总是值得的。

虽然觉不是什么值得兴的话题，阿尔乔姆还是扑哧一声笑来了：“那倒没有。”

“急候场也说不定排到呗。”克里明特说，“场外候。有这个名。”

于是阿尔乔姆看自己一场排练前还有时间，脆也坐来看。

即便有些女舞者因为年纪小或者……呃，偶尔稍微吃胖了或者就是纯粹状态不好一类的原因，有的时候确实搭档起来很吃力，握着她的手的时候两个人都手臂抖个不停，不过这颤颤巍巍叫人提心吊胆的时刻，一般阿尔乔姆自己也有起码一半的责任，肯定不全是女舞者足尖不稳。

一月七日的圣诞节，要回老家过也不是不行，但估计只能被爸妈踹来，说不正事，大男人二十多岁了就知往家跑——圣诞节怎么不胡桃夹？没排上演还有脸回家？

“丹尼拉和阿廖沙的。”阿尔乔姆躺在沙发上抱着电脑，自认无辜地回应。

知是双胞胎的，是因为克里明特跑到科米客座去了。

演员就算没有观众，在排练室里起舞，也是好的。

一年后的日常（2）

确实是。

克里明特可能永远也排不到这个角，候场都没戏：外形条件差太远了。克里明特的技术风格驾驭得了勇士型的角，可外形不行。他不化妆还是素颜，穿着专门裁的戏服还是随便上的运动衣，都能一叫人看他是纯粹演抒角的男演员——克里明特太好看了，太太瘦、太细太了；他只能是个王。

但也不好说。万一比如说，主角崴到脚、候场中毒、第二候场被舞台升降杆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