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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没有人特意给我过饭。”



“她对我说,因为不忘记这些她就活不去。”



“疼不疼?”



于是我掀开被,让砚尘也躺来,两人挤着一张病床,一起听着雨不断敲打玻璃,说起各自小时候的事。



我改。



“你今天不是有康复训练?”



“我要吃。”



我轻轻揽过她的,让她靠在我肩上。



“那优呢?”



“怎么着啊泠刀,你还想吃啊?”我笑着她的脸。



“为什么?”



我也笑起来。



“是你的。”



她舀起一勺,认真想了一会儿。



“你现在还这样觉得吗?”



“当然。”



“我以前觉得她太懦弱。”砚尘望着窗外,手里揪着我病号服上的一小截线,“闻溪到死都相信她会回来,她却连记住闻溪的勇气都没有。”



但康复训练结束后,残肢疼得我一时睡不着,砚尘便坐在我旁陪着我。



“那还吃个球啊,别吃了。”



“还有呢?”



“我没有说不好吃呀,只是提了一些问题。”



她抱着杯,沉默片刻。



砚尘这才打开保温盒。



病房里没有人,安静地只能听到外面落雨的沙沙声。



我不想看砚尘坐着,探视椅并不是很舒服,躺着不好吗?



“她为什么想要忘记?”



“土豆得都碎了。”



“不疼。”



这件事她讲得比谈起任何其他个案时都慢很多。



那时我已经可以穿着义肢上三十级台阶。



“还有呢?”



她是在一个雨的晚上,向我说起闻溪和蒋茵的。



的?”



她最后全吃净,而且没有犯胃痛。



她看向我。



我被她一本正经的样逗笑。



倒不是因为我的手艺多么值得细品,是因为她真的害怕胃疼。



“嗯,借的公共厨房的锅。”



“次你少放盐。”砚尘对我说。



“我不知”



“盐放多了。”



“那以后有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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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哪门优啊?”



“有一,但在可以承受的范围。”



“噗,有一稠。”



“对我就算啊。”



砚尘告诉我,十八岁时,她喜过一个叫蒋茵的人。



“好吃吗?”我问。



也告诉了我蒋茵怎样在战后排队申请忘记和问溪的全。



“你不是说不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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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也别煮那么久。”



我没有再把保温盒拿回来。



她立刻把保温盒护在前。



她吃得很慢。



告诉我闻溪怎样等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



“上午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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