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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撑了,耍赖般的瘫倒在床上,露出圆滚滚的肚皮,闭着眼睛佯装自己睡去。



结果不知何时真的入睡了。



春日里太阳落得慢了许多,梁元贞醒来时肚子上盖着被,不过还是不想起,直到晚饭时皇后宫里来唤,才慢悠悠的爬起来。



梁元贞被按在镜子前收拾,福安学了嬷嬷的手艺给人绾发。



一半青丝用金簪挽起,垂散下来的青丝里分出两小撮编成了小辫垂在胸前,余下的垂在身后。



因是去母后宫里,梁元贞换了一套新衣,一身浅金暗纹圆领的交襟,脖前挂了一副赤金项圈,衬得人面如琢玉,眉目温朗。



拾掇拾掇就快要落日了,谢渊将人送了过去。



两人在殿外分开,梁元贞想要人跟着一起进去,谢渊却说他有东西落在东宫了要先回去。



旁边的嬷嬷在催,梁元贞没顾上,只得暂时分开,临走之前抓住人的手问道,“那来接我吗?”



夕阳斜打在红墙之上,映在人的脸颊,像是上了一团上好的胭脂。



这会当着外人的面不宜掐人的脸,谢渊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去罢,会来。”



一再保证之后,人才放心的进去,转身的一瞬间,这位谢世子脸上的笑意褪得一干二净。



傍晚十分,宫道上行人寥寥。



谢渊沿着宫道走了一会,不多时有位小内侍沿着墙边跟上他的脚步,声音贴着红墙传来,“都知有请。”



梁元贞下午吃的多,晚饭时还一点不饿,一个劲靠在母后的身上撒娇,梁帝从勤政殿赶来,陪着母子两人用饭。



席间像是家常一样闲聊,提到午间梁元贞被太傅留堂责骂的事。



梁元贞立刻像是被打蔫了一样低下头去,他拨弄着碗里的米饭,脸上火烧起来。



皇后叹了口气,去摸梁元贞的脸,向着梁帝埋怨,“用饭呢,什么事要现在说。”



梁帝被发妻嗔怪了一下,不怒反笑,瞧着梁元贞,开口安慰道。



“梁太傅是三朝元老,他是做老师做惯了,平日里脾气是不好些,珍珍倒也不必放在心上。”



闻言梁元贞怯怯的从碗里抬起眼来,看向自己的父皇,梁帝笑着看他,满目慈爱。



梁元贞心里瞬间好受了起来,原本羞臊的小脸降了降温度,低头用筷头戳了戳那白胖的米粒。



一家人好好地用着晚膳,忽而有内监慌慌张张来报。



说是西郊大营不知何时走了水,不过好在现已救下了,且发现的及时,并未有大的损失。



这事说大也不大,可说小,到底是开春后的第一件军事。



梁帝眉头紧皱,没吃几口放了筷子,复又摆驾回了勤政殿议事。





梁帝急匆匆的走了,梁元贞则是留在中宫陪着母后呆了一会。



皇后和梁元贞已有好几日未见,心里想得慌,拉着人说着体己话,又使唤人将这几日她打的络子拿来。



金线掺桃粉丝线打的,做成了蝴蝶摸样,是梁元贞最喜爱的配色。



皇后将络子挂在人的腰间玉带之上,细细的欣赏起来。



这些年梁元贞出落的是愈发标志了,常说灯下见美人,现如今被这满屋子的烛火一照,真是珠辉玉映,光华灼灼。



一旁的嬷嬷打趣道,“咱们小殿下真真是凤之姿,世上好颜色。”



此话惹得房内一众侍从莞尔。



皇后笑着斥道,“去去去,净是些花言巧语。”



一气闹到戌时,都要入夜了,才舍得让人走。



临走前皇后一边给人系上护颈子的毛领,一边嘱咐道,“春日里多忌嘴,发物少吃。”



怕梁元贞不记得,偏身和福安说道,“好孩子多看着点他,莫让他贪吃了去。”



福安抱着皇后娘娘赏给他的许多小玩意,自然是一万个愿意的!小脑袋点头如捣蒜,“是,皇后娘娘。”



系上毛领,皇后又仔细瞧了瞧才摸了摸人的脸蛋说,“去罢”。



出了殿外,凉风习习,还好今日宫人给他穿的多,现下梁元贞只有面上是冷的。



他缓步走在廊下,风吹过他的毛领,他才想起傍晚吃饭时,他还让谢渊来接他了呢!



现如今都闹到几时了,那人怕是在外面等了小一个时辰了!



梁元贞啊的喊叫一声,在福安面前咻的一下跑了出去。



“主子慢些。”



两人在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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