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心底温柔是你(2/2)

最后还是施老爷先发话了。

“老爷已经被你勾去了七魂八魄，你与贱那样不堪的苟且之事，老爷竟然都不舍得罚你，虽是关了柴房，一日三餐照样好好供着，可见对你偏心至极，迷恋之，如今老爷是泥足陷而不自知，你被关柴房这几天，老爷明显坐立难安，却不让人提你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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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走吧，再也不要到云州城来。本来许你十两黄金，老爷也不愿给你。我见你可怜，这有些散碎银两，够你用上一阵。”

“我没有错！”

可这柴房一关便是几天，施老爷一直没有放产娘去。

又经过了几天的休息，产娘年轻的恢复得很快，鼓的肚平坦了许多，形在慢慢的恢复，除了产被撕裂还有些疼痛，神也好多了，偶尔还能够床走动。

产娘着气，脑里一片空白，疲力竭，像被掏空了，整个人都木木的，已经没有了任何知觉。

另一边，施老爷有了白白胖胖的小少爷，自是喜不自胜，可一想到产娘临盆时被那贱，便气得闷。

夫人一门，便对产娘说。

“不要问了！我叫人开了侧门，快走吧。”

听施老爷如此诋毁冤枉自己，产娘委屈得泪汪汪。

“妇！来人！把产娘关到柴房去！没我的准许，不准放来！”

“怎么样？想通了吗？可愿意留在施家？”

大血窟窿，往里看去，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豁成茶盅大的颈，血红松松垮垮的，和连接胎儿青白的脐带，通通就这么暴在空气中，颤颤巍巍，随着产娘的呼一颤一颤。

“之前约定，产娘生产完后，自行离去，不妻妾。恕产娘不能留在施家。”

贱已被施老爷叫人用打死，却仍不解气，想要责罚产娘，产娘不属施家，也不好用家法置。

一天夜，产娘把稻草盖在上蜷缩在角落里，有人叮呤咣当的打开门锁，推开柴房的大门，走了来。

“产娘的命苦，不是被所伤，就是被人所伤，到来空耗费了，得了金钱又如何。”

施老爷却一直都没有过来探望产娘，产娘知施老爷不会过来了，自己同贱，又被那么多人撞见，是不会得到施老爷的原谅了。

施老爷本就满心怒气，本想产娘如若愿意留在施家，只要认个错，他就既往不咎，怎奈产娘断然拒绝，拂了他的好意，施老爷登时大怒起来。

过了半晌，二人都不言语。

看着如的夜，产娘想起还在村里时，总是问巫祝婆婆，生孩不好吗？为什么村里的好多产娘不愿给男人生孩呢？为男人繁衍后代不是产娘的本分吗？

产娘见施老爷来了，从床上撑起，赢赢弱弱的唤了一声老爷。

本想产娘生产过后收产娘妾，闹了这一，得全府上人尽皆知，产娘得了个妇的名声，怎好再收妾室。

“那也是怪你！不知收敛！不知廉耻！整日袒，放浪形骸的勾引人！”

回过神来，自己正站到产娘的小院门前，咬咬牙，推门去。

“产娘并没有勾引人！也没有放浪形骸！我的一切都是为了讨老爷的心！”

产娘牢记巫祝婆婆的叮嘱，生产完必须离开主家，再者与贱苟合之事被施家发现，这几天各污言秽语的传言产娘也听了不少，自觉无法再在施家呆去。

“你不要不知好歹！施家家法，与人私通要是被沉河的！只要你答应妾，我便免了你的责罚！你却不知恩！”

产娘竟有些不敢相信，夫人怎会来救她。

盘算着这次若能从施家去，便回男装扮，自在的游玩一阵，也不枉来这一糟。

柴房虽然破烂冷清，产娘的心里却很坦然。

巫祝婆婆听了哈哈大笑，

“老爷今天不在家，你快走吧。”

产娘惊诧，借着月光定睛一看，竟是施家的正房夫人。

“你不要会错意，以为我是救你，我是为了施家，为了老爷，把你这狐狸赶去。”

夫人无奈的叹了气。

施老爷想着，产娘自打施府便锦衣玉的供着，哪受得住柴房的苦，施老爷等产娘主动过来求饶。

当时产娘不解巫祝婆婆的话，现在终于懂了，产娘心笃定，只生这一次便够了，别说十两黄金，就算给百两黄金也不再生了。

“我是被那贱迫，所行之事并非我意愿！”

夜里，柴房里四透风，正是初的天气，夜还有些寒凉，产娘只裹着薄薄的一层单衣，蜷缩在草堆上，刚生产的还未完全恢复，禁不起风寒，产娘冻得瑟瑟发抖。

自胎儿从自己的肚里娩的那刻，以前许多懵懵懂懂的事，突然一想明白了。

“多谢夫人老爷他”

生产过后，产娘只看了哇哇大哭的孩一，小少爷便被正房夫人抱走了，留一个丫鬟服侍产娘。

施老爷左思右想，毫无绪，越想越，越想越气。

“村里的族人要么男人，要么女人，都不愿产娘，你倒好，偏偏愿意产娘，还愿意给男人生孩！”

事到如今，只要离开施家，怎么都行，也不计较酬金的得失了。

却不曾想，产娘生产完后，脱胎换骨一般，比以前多了几分，再加上产娘在村里时本就生活简陋，住柴房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反而更清净，索就在柴房安安心心的住。

施老爷无奈的叹了气，坐在床边的椅上。

接过夫人手里的钱袋，产娘飞也似的逃离了施府，消失在茫茫夜中。

想想那时的自己傻的天真，只有生产过才知，分娩的过程太过疼痛又漫，对力和毅力是双重的打击，对育生命的母也太过残忍。

“你还嘴！我说了，你若悔改，我便像以前一样待你！你可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