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n法始尝,褪衣当如是(1/1)
第二天一早,山瞳便被十分具有平民气息的叫醒方式喊醒了。
他揉了揉眼,穿着亵衣走了出去。
一身云纹白衣的冬蒙捏着一只肥硕的傀鸡站在屏门门口,懒散地打着哈欠,见他出来还穿着亵衣,紧紧地闭上眼睛,又打了个哈欠,“回去把衣服穿好。”接着他又掐着傀鸡叫唤了两声,院里三间房子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冬蒙闭上眼懒洋洋地喊道,“赶快起床了,都把衣服穿好,一刻钟内在练武场集合,过了时辰被罚了可别哭。”
几个渧子故意穿着亵衣探出脑袋来,冬蒙眼睛都没睁就说道,“不想穿衣服的,现在就跟着我去练武场,保准儿你疼的一件衣服都不想穿。”
几个渧子扮了个鬼脸溜回了屋子。
没一会儿,一群渧子就在练武场集合了。
练武场上摆了一个个黄色的垫子,到了修行方面冬蒙就不开口了,几个渧子撒着娇问他他也不说这垫子是用来做什么的。
山瞳本想问紫苏,但紫苏因为照顾小渧子当谷所以现在还没到,山瞳也就熄了心思,安静等候。
没多久,几个白衣人走到了立台上。经过昨天紫苏一番讲解,山瞳才明白,这白衣人和白衣人穿的衣服也是不同的。渧子的是在袖口绣各式花纹,而傀子则是云纹。修行人比他们望得远见得细,所以山瞳只能根据面容隐隐判断。
为首的白衣人坐在了大座上,几名掌事上前汇报,又等了一会儿,天边太阳渐渐升起,初晨的阳光驱散了清早微寒的冷意。几名掌事退到一旁,大座上的白衣人站起来,山瞳看着他沐浴在阳光下清冷俊秀的模样,蓦然发现这人竟是那日把他从祁岩手下救下来的人。至于这人的身份,如果没有猜错,那应该便是他们的司教木芙。
木芙环视了一周,微微有些嘈杂的下面瞬间变得安静。他不喜多话,训起话来也是十分简洁,多是讲规矩。挂在戒律阁的规矩,编写成小册的规矩挑了两条说,尤其强调了晚到早退的事。
他话音刚落,一人携着一红火的团子就从远处飞了过来。这人显然会些术法,练武场门口守着的庳子都被他冲撞在了地上。
山瞳好奇地回望,狸末悄悄在他耳边说,“我怎么觉得是紫苏和当谷?”
狸末没猜错,等着人停下来,把红团子放下,紫苏身着一袭花纹白衣粗喘着气勉强行了一礼,“弟子来迟,请司教大人惩罚。”旁边红团子当谷像模像样地学着他行礼。
山瞳看木芙脸色未变,十分肯定地对狸末说,“司教大人生气了。”
狸末也看了一眼,“他能高兴才怪呢。”
场面一度十分寂静,接着嗡嗡的讨论声不绝于耳,山瞳看着木芙的脸拉了拉狸末,两个人乖乖站着不出声。
木芙却只淡淡说一句,“念在首次,下不为例。”
接着便命所有人坐在圆垫上,台上也有一身穿修身白衣的渧子正对台下坐在圆垫上,随着木芙一声口令,山瞳便见着台上的渧子缓缓敞开双腿直至最大,接着张开双臂双手顺着腿根向下,逐渐俯下身去。
这高难度的动作让所有人惊的张大了嘴,山瞳偷偷捏了捏自己软软的大腿根,总觉得自己敞开一点那里就会断掉。
偏偏木芙还下令,要所有人都去学这个姿势。
山瞳咬着嘴唇,分开腿的过程酸痛又羞涩。毕竟还是露天的练武场,周围又这么多人,这个动作算不上雅观,被谁看见了都不是很好,更何况,旁边还站着几位傀子管事,守在围栏的还有一圈儿庳子。
狸末倒是没他想的多,腿试探地分开腰向下压,他做的很规矩,循序渐进感觉到腿根发痛就停了下来。转头看见山瞳小心翼翼的模样,狸末小声喊他,“不疼的,你试试。”
不疼才怪呢。山瞳把腿分开一半的角度,手臂撑在圆垫上,手肘慢慢向前移。腿根处的筋被拉扯的生疼,他咬着牙忍着,又向前挪了挪。突然耳侧一声尖叫,隐隐又是一阵哭声,他偏头看去,几个人围住狸末压着他的身体,而木芙半蹲着,手指在狸末腿根处揉捏。山瞳牙齿有些颤,狸末下巴被几个人强按在圆垫上,手臂也握在小腿,浑身抖得像筛子,眼泪止不住的流。
山瞳默默把腿合拢一些,木芙站起来和一个手拿卷册的人交代几句,便向他走来。
“很疼吗?”木芙捏了捏他的手腕。
山瞳以为是问他被捏的疼不疼,于是点头道,“不疼。”
木芙没说什么,依次又捏了捏他的手臂,腰侧,和脚踝。
山瞳刚要松口气,脚腕突然被人拉住,他眨眨眼,有些愣神,突然背后一股巨力传来,大腿像是硬生生被从身体上掰走一样,一瞬间的疼痛模糊了意识,山瞳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嘶喊,手指抠在圆垫上下意识想要往前爬,这时两个人过来拉着他的手臂强制他放在腿上,山瞳被人摆布着完全贴在了圆垫上。
“啊....疼...呃啊....唔呃....”
山瞳一下子就被逼出了眼泪,整个人被压在垫子上疼的浑身发抖,他咬着嘴唇,因为疼痛和哭泣带来的呻yin还是不断从口中泄出,他努力抬起头,泪眼蒙蒙看着身前的白衣,声音带着浓重的颤音哭腔,“.......求....大人....快些....”
几个压着他的人咳嗽了一声,就连木芙脸色也有些奇怪。
“啊...呜呜....大人....求您....”
木芙抿唇,左手拎着右手袖子,半蹲下身来。
山瞳只觉得被掰断的地方传来阵阵凉意,减缓了剧烈的疼痛,渐渐只留下麻木的感觉,微凉的柔软衣摆抚在他脸上,带来一阵清淡的芳香。衣摆微动,凉意沿着腿根一直蔓延到小腿,慢慢地,双腿好像又连接了回来,接口处又有一阵暖意,脚踝和后背的压力似乎也小了些。
山瞳吸了吸鼻子,眼泪都要把垫子打shi了。
“先不要乱动,休息一下再站起来。”
衣摆缓缓撤走,山瞳模糊地看见一个人靠过来靠近,熟悉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喜悦庆幸,“还好我刚才反应快,他问我疼不疼我直接就哭了出来,要不然不知道要受多大的罪。”
旋即有些惊奇说,“看来你身体比我柔韧。我打听了一下,这姿势是某种身法的起始式,练好了以后修行事半功倍呢!这么看来你天赋也还不错呀!”
山瞳呜呜抽噎,他的腿都要断了。“我疼。”
“疼吗?”狸末伸出两根手指捏了捏他的腿。
“啊.....疼疼疼....轻点....”
整个大腿内侧酸酸麻麻的,筋被拉伸的感觉疼痛中带着奇异的爽快。
“啊,那我不碰了。”狸末的耳朵尖却诡异地红了。
转眼半个多时辰过了,木芙将所有人的姿势都纠正了一遍。
山瞳的腿顺顺利利地合上了,不过紫苏因为迟到被最后一个指导,所有人都准备去用饭了他还在圆垫上敞着腿忍耐着。紫苏的柔韧度可以说是极好的,两条纤长细腿几乎平分在身体两侧,胳膊也规矩地放在腿上。
山瞳看了一圈,几乎没有人还留在垫子上了。他小声和狸末商量,两个人搬着垫子来到紫苏身边,也做起动作来。
当谷年纪小,被压腿时嚎天嚎地,一直吵着要回家,就连木芙也拿他没办法。所以他几乎是所有人中最没吃苦的一个,现在坐在紫苏身边嘴里含着紫苏给的糖,一边拿着手帕给紫苏擦汗,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苏苏不疼,苏苏不疼。
狸末跪坐着,见他白玉团子一样圆润可爱,起了心思逗他,“小当谷偏心,我们也好疼,也不见你安慰我们。难道昨天的点心不好吃吗?”
紫苏这才注意到他们过来,他抬起头,光洁的额头shi漉漉的,墨发贴在上面更显几分楚楚动人。“你们怎么....没去用饭。”
山瞳坐在旁边轻轻捏着腿,闻言羞涩笑笑。狸末接过话来解释道,“我们早上吃了点心,现在还不饿。而且一会儿还要回院子,这里七拐八拐的很容易迷路。紫苏你对这里熟悉,我们还想借你的光回去呢。”,
几人心知肚明,便没再多说。当谷却因为狸末的玩笑话不知道怎么办,手帕一轻一重地在紫苏脸上擦着,紫苏无奈笑笑,“小当谷你再弄我的皮可就被你擦破了。”
当谷吓得不敢动弹,一双葡萄般黑润的眼可怜又无措地望着三人。
“啊....破了.....那怎么办....”
山瞳低下头抿着唇笑,狸末支着下巴嘴角弯起,紫苏叹了口气,故意说道,“破了相自然是没人要,以后小当谷可要仔细着我,再乱吃东西,乱发脾气,我伤心了人就没了。”
当谷紧张又委屈地点头,一张脸皱成包子。
“那我不弄了,你不许走。”
紫苏笑眯眯地点点头。
几个人逗了一会儿当谷,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起身用饭去了,吃过早饭又回到院子里整理休息,辰时七刻。众人来到术学苑集合。
按照安排的位置坐好后,山瞳恰巧和狸末前后位。狸末背着手手指在背后纠缠出古怪的形状,山瞳把手指伸过去,手指被抓住了。他往后拽了拽,又将手指伸了过去,还是被抓住了。山瞳将桌上的笔沾了点墨汁,先将手指伸过去,抽了出来后又将笔尖递了过去。
狸末猛地回头,小脸又气又笑,做出口型,“你等着回去的。”
山瞳乖巧地看向门口,“司教大人来了。”
自然还是骗他的。]
狸末飞快地拍了他一下,刚回头就看见木芙走进来,所有人一瞬间都坐好,腿根处又隐隐发疼。
木芙一人身兼数职,既负责晨练,又负责术法基础,还负责山瞳院子里渧子的修行。山瞳等人不敢怠慢,唯恐做的不好被他看见了惩罚。
巳时刚到,铜铃清脆地晃了三声。
木芙环视一周,跪坐在竹案后,伸出右手。扎着单髻的小童恭敬奉上通体翠绿的细竹条。
山瞳坐的更端正了,心中隐隐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山瞳睁大眼飞快在屋里看了一圈,未发下宫服的渧子们打扮鲜艳,但众色彩中唯独不见那一红一白。
心中隐有明悟,紫苏就带着当谷走进屋来。紫苏清丽的脸蛋含带苦笑,他规矩地跪在地上行了大礼,“弟子来迟,请司教大人处罚。”当谷亦学着他做。,
木芙面色未变,回答却不是早辰那般,“头天便迟了两次,目中无纪,竹条十下。”
“紫苏领罚。”
木芙手持竹条点了点身前一处空地,“褪了衣裳俯身趴好。”
双手在身侧握紧,紫苏膝行过去,掀开衣裳,留下一层外裤,挺直腰背跪俯下身,他用手臂垫着额头,整个背部水平一般,修长好看。
山瞳在下面看着,紧张的心都要跳了出来,他手心发冷,不知为什么有种感觉,自己之后也会被如此惩罚。
竹条从后背划到tun部,在tun尖上敲了敲,山瞳亦随着它抖了抖,他捏紧拳头,牙齿都在打颤,却听木芙突然开口,“裤子都脱了,屁股撅起来。”
紫苏浑身一颤,语调艰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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