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爬上床想用nenxue报恩,不料被恩公掀翻jiaohua初绽(1/1)
韶真将牡丹带回医馆,问了村中爱花之人,把牡丹移植在土质疏松,阳光充足的地方,每日正午太阳最烈的时候浇些水,本来蔫儿了的牡丹竟渐渐有了生机。一月过后,牡丹花枝挺拔,亭亭玉立,恢复了些花中之王的气概。
一日午后,韶真难得偷了些闲,搬了张藤椅坐在院子里。欣赏那株傲视群芳的牡丹,他伸手细细地抚摸花瓣,那如丝绒般顺滑的触感取悦了他,让他万年不变的清冷表情有了丝柔和。手指不慎滑入花蕊,却发现里面溢满水珠,韶真有些奇怪,想把水珠抹走,不料越抹越shi,像是花蕊在不停冒水,花儿轻颤身姿,花冠低垂,好似美人含羞。韶真无奈,只得收回手,让牡丹自行干透。
明月高悬,群星璀璨,清风拂过万重山岚,雾气被吹散了些,一部分弥漫进青璇村,给这个寻常的村庄添上一层神秘。
韶真本已入睡,突然闻到了一股清香,香气萦绕在他鼻尖,想仔细捕捉,却又什么也闻不到。韶真想起身,发现自己被魇住,不光动弹不得,连眼睛都无法睁开,只好暗中蓄力,等待时机突破身上的法术。而后感觉有一双手抚摸着自己,贪恋地在自己的腰腹处磨蹭,慢慢滑落到了下体,一把握住那阳物,轻轻撸动,等到阳物彻底挺立,韶真也解除了法术。睁开眼,看见一个只着金黄薄纱的男子跨坐在自己腿上,那男子肤色白皙,眉目如画,丝绸般的黑发披散在身后。他的胸部不像寻常男子一样一马平川,而是微微隆起,仿佛刚开始发育的少女,粉红色的ru尖接触微凉的空气,颤动着挺立。他注视韶真粗大如儿臂的阳物,眼中满是痴迷。
男子发觉他醒了,浑身僵在那儿:“恩恩公,你怎么醒了?”
韶真揉了揉胀痛的额角,问:“你是那株牡丹?”这花儿前段时间没什么反常,自己都快忘了他是个花妖了。
男子反应过来,两手撑着韶真胸膛,下身也贴紧他,不停蹭动,把他的亵裤弄得shi润:“是是的,我想报答您的恩情,只是身无长物,就是这身子有些奇特,还望您别拒绝奴儿”
他一把拉过韶真的手,绕过挺直的粉嫩性器,按在一处不属于男人的柔软上,“您今下午把这处揉开了,怎么也合不上啊!!!”原来是韶真覆在他Yin户的手指猛地捏了下那充血的花蒂,一股sao水从不停开合的xue口喷出,将韶真亵裤彻底打shi。周遭香气变浓,原来那香的竟是这yIn花的sao水。
高chao完的男子软了腰,没骨头似的趴在韶真身上。韶真将人搂住怀里:“你给我拒绝的机会了吗?如果不是我及时醒来,恐怕你已经坐下去了吧。”他的声音依旧清冷,仿佛永远不会被外物所影响,男子被这声音弄得羞耻万分,脸颊渐渐被红晕染透。
“第一次?”韶真抚摸着男子的脊背,心情莫名愉悦。
男子红着脸,把头埋在韶真胸膛上,闷闷“嗯”了一声。韶真觉得好笑,刚刚还放荡地坐在自己胯间求cao,怎么这下害羞了?
男子感觉身下的人把自己翻过去,让自己趴在床上。正当疑惑时,韶真把三根手指塞进花xue,仔细扩张。
“你还是第一次,这个姿势虽然进得不深,但轻松些。”韶真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等候多时的阳物。
“啊!”男子蓦然被进入,惊叫了一声,xue口的yInrou却谄媚地迎上去,包裹住硕大的gui头,努力把它往深处吸吮。
韶真顺着花道里的yIn水滑入,感觉触碰到一层障碍,他将一根手指放进男子口中:“待会有些疼,忍不住了就咬下去。”
他知道这么磨蹭下去男子只会更难受,当即冲破障碍,来到男子身体深处。
男子在被破身的一瞬间想要挺起上身,却被韶真压住,成了没什么意义的扭动,反而让阳物进得更深。牙关咬紧,却始终记得这是韶真的手指,不敢真咬下去,像极了nai猫在磨牙。
韶真被手指上的瘙痒弄得是心痒难耐。另一只手绕到男子身前,伺候他因为破身的疼痛而萎缩的男根,阳物退至xue口,刺激那里敏感的媚rou。
就这么磨蹭了几分钟,韶真感觉到男子开始舐添自己的手指,嘴里发出哼哼的声音,粉嫩的阳物也颤颤地抬了头,更不用说男子下身,那是扭着屁股往韶真阳物上撞。
韶真知道他是得了趣,将第二根手指伸入他口中,轻夹住软舌玩弄。男子嘴闭合不上,津ye从嘴角流出,看起来无比可怜。可惜屋里另外一人眉目清明,要不是他勃发的阳物还在美人体内,论谁也看不出这面无表情的男人在主导一场情事。
韶真玩够了那可怜的小舌,将手指从美人嘴里抽出,连起一丝暧昧的银线。他沉下身,阳物缓缓进入,压过了花道里饥渴的媚rou。美人得到满足,媚叫一声,缩紧花道,卖力地讨好粗大的阳物。
怜惜美人毕竟是初次,韶真抽插得温和,不过美人开始不领情了,握住韶真的手撒娇:“恩公用力一点快一点啊奴儿好痒嗯啊”
韶真轻叹一声,俯下身亲吻美人的蝴蝶骨,下身却不客气了,直把美人cao得sao水涟涟,yIn叫不断。
美人抖着身子又泄了一次,才发觉体内阳物竟一次未泄:“恩公,是奴儿伺候得不好吗,您怎么唔”体内的巨物被贸然抽出,突如其来的空虚让花道瑟缩,也让美人更紧张。韶真把人翻过来,摆了个面的姿势。美人看见韶真的脸,乍有些惊慌,不过马上就被又一场性事拉入了极乐漩涡。
韶真这次没有温柔,直接如狂风骤雨般抽插,每一次都能带出大量yIn汁。美人抓着枕巾,眼睛却迷离地盯着韶真,怕错过他的每一个表情,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他一身白衣,凛若冰霜,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可是如今,他还是那副表情,正在干的事情却相差十万八千里。一想到是自己把这人拉下神坛,美人更加兴奋,叫得也更欢:“啊恩公好会cao把奴儿cao得好美唔啊啊就是那丢了丢了!”
韶真感觉一股温热的ye体浇到自己gui头上,空间里又是阵花香萦绕。他无奈,初夜就丢了三次,这花儿是饥渴了多久啊?韶真大力冲撞几下,感觉自己快到极限时猛然把阳物抽出,撸动几下发泄在了外边。初次的量很大,有些甚至溅到了花妖脸上。
花妖迷迷糊糊见感到脸颊一热,深手到那个地方刮了一下,闭着眼睛送到口中,发出“啧啧”的声音,仿佛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佳品。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在韶真小腹摸索,一把抓住韶真阳物,挺身就要往里送。韶真命根子被人家挟持着,只得遂了这花妖的意,扶着半硬的阳物再次埋进他体内。花妖这下满意极了,不仅把脸上的Jingye刮干净塞嘴里,还空出只手把身上的Jingye摸开。花妖皮肤本就白,被这样一折腾,像是镀了层光泽,吸引着韶真的眼球。
韶真面上虽然清冷,眼里却已经在酝酿一场风暴,最终却闭上眼睛,平复下心情,把花妖抱在怀里,抚摸他丝绸般的头发:“别撩拨我,否则你今晚都不要睡了。”
花妖罔若未闻,一心一意地挤压xue中就算发泄了也分量不小的阳物。满意地感觉花道再次被充满,不料高chao三次后体力跟不上,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进入了黑甜乡。
韶真没想到好心提醒反而让自己吃了苦,看着怀中人安稳的睡颜,认命地摇了摇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压紧被角会了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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