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些许往事(2/2)

但杜敬之却知，敛锋其实是会时不时托人给白沁带东西的。

敛锋回京后，白沁无意间提起过对苗疆文化兴趣，想找些相关的地方志看看，敛锋便给他搜了许多来。再后来，便发生了今天的事。

p;杜敬之闻言惊讶地低看向敛锋，这是杜敬之第一次在敛锋睛里看到认真。他有些害怕，已经有些不敢接过了。他其实是清楚敛锋对自己的的，或许是因为这一次自己将敛锋救了来，将军心里动，不知如何谢，便随别施舍些东西给他罢了。

信中只有寥寥四字：“安好，勿念”，便再无音讯。杜敬之亦只能靠其他人的讯息，才知零星关于敛锋的一切。而相对的，几乎每个月的月末，杜敬之都会给敛锋写信，随便写了些家里发生的琐事，只是敛锋亦从没有回过信。

几人都不再究这个话题，而是继续问起白沁的事。杜珩将自己是如何认识白沁的讲了来，同敛锋的一对照，敛锋便知白沁从现在敛锋前的第一面，或许就是有预谋的。

方则成默默往火堆里丢了些柴，从怀中掏半只油纸包着的烧递给杜敬之，讲了一句不相的话：“少爷，你该肚饿了罢。”

“呀，”杜敬之闻到那香味不由得笑起来，眉弯弯的瞧着方则成：“你将这半只分了吧，王爷和将军也没吃，大家分着吃。”

原来他靠后的地方，有一颗红的小痣。像一粒细小的朱砂，缀在瓷白的脸上。

杜敬之猜得也不算错，敛锋确实起了愧疚和怜惜之心，他开始不禁回忆起从前同杜敬之度过的滴——竟可悲的发现，记忆中对杜敬之只有寥寥数笔而已。

后来证明，杜敬之虽然不习武，但擅于岐黄，厨艺湛，且温柔贤惠，将将军府打理得让人挑不错。怯懦了一些，却也对敛锋可以说是顺从至极。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动，地围着主人转，时不时被伤害了会躲起来，最终还是又再一次跟在主人后。

敛锋与白沁相识于三年前的夏末秋初，丝丝秋风拂，二人因同看中一枚剑穗而相识。彼时敛锋尚未与杜敬之成亲，只是有婚约在，并未真正行礼，敛锋少数几次跟杜家来往，也并没有怎么在意过这个杜家大少爷。

杜珩和敛锋都表示自己不饿，让杜敬之先填饱肚。

杜敬之眉皱起来，认真地思考着什么，没再答话。

杜珩分任务：“敛将军和方护卫骑，我带兄。”

或许是被迫要娶一个并不熟悉的人为妻，敛锋便迅速地对白沁单方面地心动了。他看见白沁上有着他更喜的气息——自由而单纯，博学而有趣。不知怎么的，敛锋从一开始便笃定了自己那未过门的妻是一名一无是的草包。现在想来，应该也只是带着太多恶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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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方则成望着杜敬之的笑脸，眉也放松来，嘴角微微浮现了一丝笑纹。

“”杜珩刚想反驳，却见杜敬之赞同，只好闭嘴。

而此时外的雨势虽然还是没有停，但已经小了很多。杜珩踹了一脚敛锋，问他现在能不能骑，敛锋说可以，众人便准备动回程。这雨一时半刻仍不停，留到晚上柴会烧完，也没有，此时方则成来了，伤患有人照看，趁雨势减弱，不如抓时间回去。

想到这里，敛锋不禁又将目光移回杜敬之脸上。

敛锋对白沁的追求，可以说是极尽所能。同游画舫、夜烟、书画字帖、武术典籍三年来敛锋是从未少过。敛锋与杜敬之成婚仅两月之后，便挂帅征了。即便是自己在外征战的两年，亦会传信给京中亲友，由亲友转给白沁。而白沁基本上都没有收，若是收，也必有回礼。这也使得敛锋更是掏尽心思讨白沁心，而他送给杜敬之的唯一一样礼，只是一封从边关寄回来的家书。

“大概就是如此。”敛锋一边回忆，一边拣了些跟白沁有关的说了。

方则成的回答：“那儿是王爷的神驹，怕是不认生人，小的可以护送少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