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住兰尼让他赔shenti里的jingye,骑乘,被自己看不起的小狗兰尼狂cao(1/1)

乔舒亚仍然处在昏迷之中,不过当茶壶细长的壶嘴插进去的时候还是挣扎了一下。

这只茶壶是骨瓷的材质,好看是好看,就是冰凉坚硬,弧度也有些太过追求华丽而过度夸张了,平时用来盛放茶水还好,现在插进乔舒亚的后xue却有些勉强。

以兰尼的见识自然不会想到这个,他只知道校医说要把乔舒亚后xue里的东西都清理出来,乔舒亚挣扎的时候他还一只手按住乔舒亚的腰,并且一条腿压住了乔舒亚的双膝,叫他不能乱动。

“乔舒亚,别动,”兰尼满头大汗地压制着乔舒亚,“很快就好了,真的。”

兰尼哪里知道,昨晚的路德维希不仅在乔舒亚体内射了不少,还在乔舒亚后xue里塞了一条绣着他名字的丝绸手帕。那条手帕本就位置极深,现在又被他拿着茶壶往里面顶得越加深入,刺绣的凸出在乔舒亚娇嫩的肠壁上摩擦着,让乔舒亚忍不住发出带着泣音的呻yin。

“够、够了,太深了,我真的不行了”

兰尼听得面红耳赤,乔舒亚明明那么厉害那么凶,为什么他叫起来这么好听啊?

他悄悄夹了夹腿,唾弃了一下自己的禽兽不如。

乔舒亚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他怎么还能落井下石呢。

昏迷中的乔舒亚正在做梦,好像又回到了那个被路德维希灌肠的时候,不过这回的路德维希手脚比起之前更加没轻没重,连灌肠的那套工具也比之前的更奇形怪状。

随着那些水被灌入腹中,乔舒亚有些绝望。

“我真的受不了了呜呜”

,

“乔舒亚,你醒了?”兰尼守着乔舒亚到现在,都已经睡了一觉了。

乔舒亚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虽然觉得喉咙干痛,身上也尽是被大象踩过一般的酸痛,但下身却清爽干净,比起之前那股子坠胀和粘腻不知好了多少。

他脸色一变,也不管兰尼还在旁边,借着天鹅绒薄被的掩护,就把手伸往后xue一探。

当他手指插进自己后xue,却发现干干净净,除了有些肿之外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乔舒亚眼前一黑,差点再次昏过去。

“乔舒亚,”兰尼咽了口口水,强撑着安慰乔舒亚,“你别怕,这件事没有其他人知道的”

他话还没说完,乔舒亚已经拽着兰尼的衣领,把他压在了自己床上,伏着身子愠怒地看着他。

“你干的?”乔舒亚问他。

兰尼差点被乔舒亚的这一句给吓到,乔舒亚现在的表情,简直比以前可怕多了。

“医生说如果你不清理上药的话,会一直好不起来的。”兰尼弱弱地为自己辩护了一句。

乔舒亚看着兰尼这副软弱可欺的样子,胸口里怒火愈盛。

这个蠢货怎么知道,他帮自己清理了身体里的浊ye,自己却要怎么去面对路德维希?

路德维希那个疯子,是真的能说到做到,把乔舒亚cao得连床都下不来的。

“对不起”兰尼道歉,心里有些委屈。

也许他真的不该给乔舒亚请校医,更不该发这个滥好心帮乔舒亚清理身上的痕迹和浊ye。

他自己在这个学院里是什么地位,他自己还不知道吗?

乔舒亚没说话,兰尼随着时间过去越来越心惊rou跳,唯恐乔舒亚要打他。

可是他等来等去,等了许久,却听到乔舒亚说:“你要赔我。”

乔舒亚的声音有些沙哑,说出这句话时简直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兰尼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赔他?赔什么?

乔舒亚此时是压在兰尼身上的,他被人开发后接连遭受了好几天的情事,英俊的眼尾都带着一股淡而暧昧的红色,像是刚哭过一场似的。

兰尼怔怔地看着乔舒亚,想到的却是他今天确实是被自己弄哭过一场的。

那时他还在昏迷中,全身痕迹斑驳,下身的小xue有种跟乔舒亚桀骜性格截然不同的温驯乖巧,茶壶的壶嘴插入,小xue纵使有些承受不住的难捱,也不敢把里面的ye体漏出来,生怕会遭到到惩罚。

想到这里,兰尼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乔舒亚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身下一脸懦弱的少年,几乎怀疑自己是脑子也被路德维希给弄坏了。

他难道还能指望兰尼这个怂货cao自己不成?

可是自己也没有办法了。

他必须在去路德维希的寝室之前在自己后xue里盛满Jingye,以逃脱路德维希的惩罚。

要是让乔舒亚再去找别人,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被cao过的事,乔舒亚宁愿去死。

他一脸冷肃,把兰尼的双手用自己床畔的一条绸带捆了起来。

“从现在开始,不准动。”

兰尼一脸紧张地看着乔舒亚的动作,心里砰砰砰跳得厉害,有好几次忍不住想跳起来掀翻身上的乔舒亚,却被乔舒亚给压制住了。

乔舒亚毕竟是贵族少爷,从小就训练骑术和剑术,比起兰尼这个营养不良的平民还是有些优势的。

兰尼眨了眨眼睫,按捺下心里那股莫名的燥热。

他的手被乔舒亚捆在头顶,身上材质粗糙廉价的袍子被乔舒亚泄愤似的划烂,有些凉飕飕的。

除了心疼自己身上的衣服,兰尼也觉得有些难堪,乔舒亚的目光比以前那些轻视更加令他心里不舒服,但是他也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

乔舒亚对兰尼确实是有着羞辱的心思,不过乔舒亚自认为他跟那些喜欢和男人cao屁眼的变态不一样,他只是为了逃脱路德维希的折磨才不得不跟兰尼上床的。

他没过几下就割开了兰尼的裤子,兰尼的下身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里。

“啊!乔舒亚,你干什么!”兰尼惊诧地看着身上的乔舒亚。

乔舒亚没空理他,他看着兰尼下身,脸色Yin沉。

兰尼这个一脸怯弱的小白脸,为什么下面会长那么大一坨?这个有点不正常吧?

乔舒亚有些后悔了。

不过他看了看寝室里的时钟,想了想自己要是干干净净地去见路德维希会是什么后果,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寒颤。

比起路德维希,当然还是兰尼更好欺负。

兰尼是个处男,虽然他有些惊恐于乔舒亚现在的动作,但是乔舒亚只是给他撸了几下,他的下身就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乔舒亚看着那巨大的一根,半是厌恶半是恐惧。

乔舒亚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裤子,光着腿分开腿跪在兰尼身体两边,他扶着兰尼的下身,往自己后xue上戳了戳。

但是每一次,他都只是浅尝辄止,兰尼下身的gui头只来得及微微顶开一个小口,乔舒亚就马上抬起了腰。

他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兰尼下面那玩意儿太大了,真的塞得进去吗?不会把自己后xue给撑坏吗?

“乔舒亚求你了,给我”兰尼忍不住了,他是个处男,下身坚挺了那么久却得到过安抚,每次稍稍品尝了一点美味,乔舒亚就会中断这种快感,几次三番下来,兰尼已经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一种新型刑罚了。

“闭嘴。”

乔舒亚也不好受,后xue被男人的Yinjing插入进去狠狠cao干,给乔舒亚带来的不只是痛苦,还有难以想象的,足以令他崩溃的快感。

每次兰尼的下身顶在乔舒亚的后xue,乔舒亚都有些不敢扶着坐下去。

兰尼再也忍不住了,他舔了舔唇,看着分开腿坐在自己Yinjing上的乔舒亚,悄悄用膝盖将乔舒亚跪在自己身侧的大腿顶开。

乔舒亚没想到兰尼会这么做,他本来就是虚虚地跪在兰尼身体两边,两条腿都有些发抖,兰尼一碰,乔舒亚的两条腿就失去了平衡,狠狠地跌坐在了兰尼的Yinjing上。

“唔!”

乔舒亚趴伏在兰尼身上,有些茫然地用手捂着自己的小腹,觉得里面似乎被撑得有些胀痛。

刚才兰尼Yinjing直接顶穿乔舒亚后xue的那一刻来得太过突然,乔舒亚根本就没有预料到。

兰尼半垂着眼看向自己身上的乔舒亚,但是这会儿他的眼神已经没有平时看着乔舒亚的那份恐惧了,下身的欲望太过灼热,几乎将兰尼脑子里那点清醒的意志燃烧殆尽。

他这会儿看着乔舒亚,两眼微红,像是看着一只能让他泄欲的rou玩具一般,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乔舒亚被兰尼巨大的下身撑得有些难受,他皱了皱眉,只想着快点让兰尼射进来了事。于是他吸了口气,试探性地提了提腰,让兰尼的rou棒稍稍退出了一点点。

身下的兰尼像是被这一瞬的快感给刺激了似的,狠狠地挺起了腰,把那根巨大的Yinjing撞进了乔舒亚身体里更深的地方。

“呃啊!”

乔舒亚有些生气,不由得瞪了兰尼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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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兰尼却像是被欲望冲了头一般,彻底把乔舒亚的感受给扔到了一边,看起来细瘦的腰身挺起来时也有种令人恐惧的力量,每一次那根粗大的rou棒都能破开乔舒亚后xue的肠rou,撞进深处不久之前才被他清理过的肠道。

“放开我!”乔舒亚这下终于察觉了不对,他双手按在兰尼身上,大声喊道。

可是兰尼根本就没听他的话,只顾着用乔舒亚的身体发泄自己的性欲。

无论第一次跟埃尔顿那个道貌岸然的骑士做的时候,还是被路德维希惩罚性地按着cao的时候,乔舒亚都没有现在的这种恐惧感。

兰尼不知道什么时候挣断了捆着他手的绸带,将趴在他身上被他cao的乔舒亚掀翻,在床上摆出了一个兽类相交的姿势。

“滚滚开呃啊!”

乔舒亚没想到他最看不起的兰尼居然敢这样cao他,一时心头又是耻辱又是暴怒,等今天过后,他一定要给兰尼好看,一定!

可是这个念头还没能维持多久,他就被兰尼的大rou棒带来的快感给弄得眼前一片空白,双唇微张,失神地任由兰尼摆弄了。

兰尼几乎是像那些交合的公狗一样骑在乔舒亚身上,一边挺着腰不停cao着乔舒亚,一边咬着乔舒亚的脖子,用那里细嫩的rou来磨牙。

这真的是那个软弱可欺,像是条狗一样围着自己转的兰尼吗?

兰尼射在乔舒亚身体里的时候,乔舒亚想。

“埃尔顿,你真的要退出圣部吗?”

埃尔顿垂首,坚定地回答:“是的,大人,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你是主教大人和圣子最看好的骑士,前途无量。难道你真的舍得放弃这一切?”

埃尔顿轻轻地说:“罗兰也是个好骑士,我我已经不配了。”

圣部的骑士,必须身心洁净,只侍奉光明神一人。但是他那天追查黑巫师踪迹的时候,却跟一个不知道身份的神秘人发生了性关系。

哪怕这件事只有那个神秘人知道,埃尔顿也不能欺骗自己这一切没有发生。他已经不配在圣部侍奉光明神了。

“随你吧,”神官叹了口气,“最近伊兹兰特皇家魔法学院要去城外的黑森林里考试,向我们要了一批人,就由你带领他们去护卫那些未来的魔法师们。”

埃尔顿尊敬地回话:“是,我会尽职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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