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周(3/5)

多些。

刘陵谷一直持把笔杆生生了近三分之二,直见陈默全冒冷汗,脸也开始泛白,再如何玩他的也无法让他脸好转些时,这才住了手。

“为夫一直以为小默这是能纳乾坤的,如今看来却是不然啊。”刘陵谷把手自笔杆上松开后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用手指仔细地在吞着这大笔杆被撑得尽失了弹边缘反复,似在安抚,更似在特意地玩挑逗。

过不久,待刘陵谷见陈默似适应了这于他笔杆苍白的脸得以稍稍缓和之后,这才站了起来,把研磨好墨的砚台置于近,遂褪尽了上的衣站于陈默后。

刘陵谷分开陈默的,手指只在他藏于间找了片刻,便扶着早已发的抵上陈默的,二话不说一个,硕大无比的便“噗”一声挤了陈默的后里。

“呃啊!”

陈默,便仰起难受地叫了一声。前被一杆的笔杆直到底撑得那酸涨难忍,现在后又被生生挤一个尺寸不遑多让的硕大,这滋味,简直难以形容。更何况刘陵谷并没有停的动作,他双手同时抚摸陈默的前微鼓的,摸他立的玉,待陈默稍适应,他便会提腰继续往他

待刘陵谷整,陈默全又是冷汗津津了,刘陵谷一摸上便是一手的

刘陵谷尽后并未立即一步,而是双手不断地于陈默,掐他两边,玩他间玉或是间那大笔杆的,最后扳过陈默的脸用力住他的双激烈地吻,直至陈默无法呼一片空白甚至一时忽略了同时被大无比的势撑开两个的痛苦。

一吻结束,刘陵谷看着双迷离的陈默,双手同时掐于他腰间抱,沉声:“小默,为夫这便要开始了。”

话音一落,便见刘陵谷以于陈默后里的姿势,掐陈默悬空的移动双脚,让于陈默雌里的笔笔沾上并饱砚台里的墨,同时又于陈默耳边说:“小默,这回你的便是为夫的笔,为夫要握住你这支笔写一幅只属于你我的惊世之作。”

待笔饱墨,刘陵谷便再次移动双脚带着陈默站于大的宣纸之上,调整好位置后,便抱陈默的于纸上开始自如挥毫。

“啊——啊啊——嗯啊——”

笔字讲究个劲,力透纸背,刘陵谷自也是如此,但这就苦了雌笔的陈默。每次笔尖一往纸上压去,已经在他的笔尾便会继续往他的来,并且随着刘陵谷行云勾划提,笔杆更是会于他里左移右挪上撞,简直就如一个在他里作怪的小妖,真真是搅得他酸涨难忍,夹杂着些许痛苦和难耐的剧烈息声自起就没停过。

其实整个过程并不是很,刘陵谷也不过于纸上写几个大字而已,但对陈默而言就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刘陵谷一停笔,抱着笔的陈默往旁边挪了个视野较好的位置后便用手抬起陈默的脑袋,让他看向前方,并:“小默可知为夫写了什么?”

陈默一是汗,眶盈满了,也不知是汗淌中还是泪淹没了,总之他努力睁开看了许久,才能看清刘陵谷以他的为笔写的那两个字,看清之后,陈默无声且无力地摇了摇

他是真不知,刘陵谷写的是狂草,对他而言实在太难分辨。

于是刘陵谷的就贴于陈默的耳边,吐着炙的气息对他说:“筑心锁梅”

陈默一时不解,哑着嗓轻声:“什么?”

刘陵谷沉沉一笑,呵能灼人肤的气息,“你会懂的,吾妻。”

话音一落,刘陵谷腰,听得陈默难忍地一声“嗯”全然而,只余堪堪住来不及收缩的,很快丹田一沉再“噗”尽。“嗯啊!”陈默上一句叫还未落地,一次便接而

于是便这般,在写四个大字的宣纸旁,雌笔的陈默任后的刘陵谷掐,疯狂地于后

陈默嘴里那夹杂丝丝痛苦的声自响起,直至喊哑方才停止,而即便他已然喊不声,于他仍旧没有半止势,反倒越动速度越快,不知时间过去,刘陵谷终是把陈默汗的肩窝里,呼呼气,绷痛快地把接一他的中。

完,稍作休息,刘陵谷便自己的,并终是为陈默折磨他良久的那支大斗笔。刘陵谷把已然全无力动弹的陈默解了来,一把抱他移至一侧的卧榻上,接着,他分开陈默的双人重重覆上了陈默的,半于陈默腻细磨蹭片刻后便又再次苏醒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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