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 shui晶之夜(1/1)
第二天,我将做好的报告交给海德里希,他对我的的工作成果表示了肯定。
我很努力地把我的每一项任务做好,帮助海德里希达成他的目的,而后在我们仅有的公事公办的相处中,期望着他施舍给我一丁点注目。
在密集的工作压力之下,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不得不依靠安眠药才能获得暂时的平静。一天深夜,我从昏沉中被电话铃吵醒。
“这里是瓦尔特·舒lun堡,请问您是?”我的声音里还有含糊的睡意。
电话的那一头沉默了片刻,海德里希低沉的声音传了出来:“我派了人去你家接你,现在,出来。”
我立即清醒过来。
卡特睡在隔壁的房间,我迅速而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来,胡乱地穿上衣裤和军靴,披上制服外套便急匆匆往门外跑去。
海德里希派来的人很快就将车开到了我的家门口。开车的是海德里希的副官,路上,我问他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讳莫如深道:“总之,今夜将有大事发生。”
我来到盖世太保大厦,只有海德里希的办公室灯火通明。
“长官。”
海德里希示意我坐下,将一份牛皮纸袋密封的文件推到了我的面前,我不解其意,将纸袋打开一看,只扫了几行字,冷汗便立即顺着我的后背往下流。
我惊慌地站了起来:“长官,这决不是我所做的调查”
“是不是你,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将这份报告拦截下来。”海德里希的脸色并不好,看起来像是工作过度劳累而导致的苍白,“现在你知道了。你对我怎么看?”
他盯着我,神情极为复杂,眉头紧锁,内心似乎非常挣扎,我很难看到他有这样激烈的情绪波动。
那份文件上,是关于海德里希的血统调查,末尾有我的署名。
海德里希一直是党卫军中纯粹的雅利安美男子的代表,元首一向偏爱这类金发碧眼,容貌俊美、身材高挑的年轻军官——他认为金发碧眼的白种人就是雅利安人,是最优秀的主宰种族,金发碧眼的犹太人则不被承认是雅利安人。
“雅利安人的最大的对立面就是犹太人”,元首对犹太人的仇恨在他的演说中可见一斑,他把犹太人看作是“世界的敌人,一切邪恶事物的根源,一切灾祸的种子,任何民族生活秩序的破坏者”。
而调查显示,海德里希有犹太血统。
海德里希对我道:“今晚,元首对犹太人的清洗即将开始。”
我沉默了半晌。我早已经发现了这一点,绝大多数的纳粹高层官员和将领——包括海德里希,似乎都对元首有着一种极端狂热的个人崇拜。这是我所不能理解的。
元首对犹太人的态度,令海德里希置于一种极度的危险当中,如果那份报告被上报给元首,并且是以我的名义,这将引起党卫军中一场巨大的动荡。
而这也无疑伤害了海德里希的感情。我是指对元首的崇拜之情,有什么能比被自己所崇拜的人厌恶更令人悲哀的事情呢?我对此深有体会。
与大部分军官不一样的是,我加入党卫军的初衷不过是为了更容易拿到助学补助金,也有部分原因是被党卫军漂亮的制服所吸引。
当然,我有想要做出一番自己的事业的抱负,但更多时候,是命运在身后推着我前行,而不是我自己想要怎样去做。
由衷而言,我并不喜欢战争,我原本优渥的家庭就是在战争中逐渐衰落;我也不赞同种族论,我不认为不同的人种会在人格上有任何的区别。
深思熟虑之后,在海德里希的凝视下,我缓缓开口道:“长官,您的血统如何,不会影响我对您的任何看法。”
凌晨1点20分,海德里希向手下发了一封特急电报。后来我才知道电报的内容是:“不得阻拦即将发生的示威。”
随后,海德里希亲自开车带我去了街上。
我不明白他这样做的用意,但还是顺从地跟着他上了车,他很快将车开到了菩提树大街,这个时间点的商业街静悄悄的一片。
海德里希将车停在一个隐蔽的深巷。
我正打算问他这是在做什么,就听见远处有玻璃破碎和警报响起的声音。
车里灯光昏暗,海德里希的半张脸隐匿在Yin影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他心情并不好。
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已经可以分辨出是有人在打砸犹太人的店铺和房屋,男人的怒吼和女人、孩子的哭喊声与蛮不讲理的“示威者”们的喊声交织成一片。
我们沉默着,却都深知,德意志的天已经变了。
“长官”
我下定了决心,再次开口叫了一声海德里希。他侧过脸来看着我,我解开安全带,倾身上前去啄吻了一下他的唇角。
我刚准备往后退,海德里希便伸手拉住我的衣襟,用力地将我拉入了怀中,不由分说地深深吻了下来。
“唔”我有些喘不过气。
他捧着我的脸,高挺的鼻梁和我的微微错开,鼻尖蹭在我的脸颊上,柔软又灼热的唇印在我的唇上,灵活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凶狠地攻城掠地。
车子的座位被他放低,我越过中间的阻碍,正面跨坐到了他的身上,拥挤逼仄的车内空间使我们的距离缩短,呼吸交缠。
外面的喧嚣和暴行还在继续,海德里希的眼睛里有细微的血丝,我心有不忍,细细地吻上他颤抖的睫毛。
我们都没有脱掉衣服,海德里希的裤子被我解开,半硬的性器被我拢在手心里,和自己的分身挤在一起套弄摩擦。
黑色的党卫军制服平时显得威严美观,如今我的裤子褪到腿弯,上身还整整齐齐,又是在大街上的车里,虽然这个地方极其隐蔽,但还是让我有一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隐秘兴奋感。
不过性事并不是我的目的,我只想安抚海德里希。
他今天显得冲动而急躁,像抓住汪洋大海中的一根浮木一样紧紧搂住我,甚至没有做什么扩张,就硬生生扶着粗硬的性器往我的后xue里闯。
因为体位的缘故,居然也就真的插了进去,太久没有和海德里希做这种事情,那个地方似乎已经忘记了被撑开的感觉,像是第一次一样疼痛不堪。
然而强烈的痛楚并没有让我的性器变得萎靡,反而更加坚硬。
海德里希不会比我好受到哪里去,但他还是坚持把我往下按,直到全根没入。
“嗯哈啊——”
我艰难地呼吸着,空气中仿佛有血腥的气味弥漫,我不知道那是我受伤流出的鲜血,还是在暴乱中被伤害的犹太人的鲜血。
这味道刺激着我和海德里希紧绷的神经,我借着跨坐的姿势,一手扶着窗户,在他身上起起伏伏。
血ye帮助了润滑,使性器的进出逐渐变得顺畅,海德里希也开始用力地向上顶弄,衣物摩挲和rou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回响。如果这时候有人经过,一定会惊讶于车身的颠簸。
我不断地吻着海德里希,从脸颊到耳侧,再到修长的脖颈,用一种顶礼膜拜的方式轻柔而细致地舔吻,却小心翼翼地不敢留下痕迹。
海德里希对我则粗暴得多,他的牙齿啃噬在我的颈侧,留下一连串深深的印记。
他将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急切地抚摸我的肌肤,控制不好的力道在我身上也留下青紫的痕迹,尤其是受到重点关照的ru首,被蹂躏得肿了起来,蹭在衬衣里侧就感觉到刺痛。
骑乘的姿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进得深,深得像是要把jing身后鼓胀的囊袋一并挤进去一样,每一次的抽插都让我难以招架。
猛烈的快感阵阵侵袭我的神智,我下意识地想要逃跑,但撑起身只会使下一次的深入更加狠重。
海德里希箍着我的腰,我像是被他用性器钉在原地,逃无可逃。
只能被他cao得呜咽着射了出来,Jingye弄脏了他的制服,他随意地抹了两把,用指尖沾了一点喂到我的嘴里。
我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乖顺地张嘴用舌头啧啧有声地舔弄他的手指。我已经达到了高chao,海德里希却还没有尽兴,他搂着我射Jing之后软下来的身体,在车里很勉强地换了一个姿势,把我放在椅子里正面进入。
我酸软的腿被他抬了起来,因为太长而快要抵到车顶,只好保持一个别扭的姿势,方便他握着我的脚腕cao弄我的后xue。
rou刃在窄小的甬道里不断摩擦进出,我刚刚软下的性器再一次被他cao硬了,抵在他粗糙的制服外套上磨蹭,又疼又爽。
“长官、唔长官不要不”
实在被cao得狠了,我开始神志不清地求饶,海德里希粗喘着,没有丝毫停顿地持续耸动腰身,圆润饱满的gui头每一次都擦过我的前列腺,朝外抽出时甚至能带出一点外翻的嫩红肠rou。
被折叠成一个可以清楚看到自己被入侵的部位的姿势,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狰狞的性器反复进出,即将再一次达到顶峰。
“莱茵哈德莱茵哈德!”
在达到高chao的瞬间,我环住海德里希的脖子,忘情地喊出了他的名字,然后又紧绷着大腿肌rou,夹紧他的腰射了出来。
被我高chao后痉挛紧缩的xuerou包裹着性器,海德里希闷哼了一声,最后狠狠地抽插了几十下,Jing关一松,Jingye一股一股地注入我的身体。
那一刻,我听见他叹息一样的声音低低地唤了我的名字:“小瓦尔特我的小狐狸。”
他闭上了眼睛,伏在我的身上,一滴泪水静静地从他的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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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个被形容为“铁石心肠”的男人落泪,虽然只有一滴,还没有落到下颌便干涸在了脸颊上。
短暂的温存之后,海德里希从我身上起来,我困难地爬回到副驾驶,在他的帮助下把裤子和衣服整理好。
“回去吧。”海德里希整好衣冠,已经冷静下来,他的语气也恢复了平淡。
我点头,摇下车窗,让暧昧的气味尽快散去。
十一月的柏林的凌晨,寒风冷冽,吹得我一个激灵,缓缓地平复了心情。
海德里希发动了汽车,离喧闹的暴动中心越来越远。
那一天晚上,柏林乃至整个德国和奥地利,无数犹太人受到了迫害,尤其是有钱的犹太人,他们都被逮捕起来,监狱里一时人满为患。
还有他们房屋、店铺,通通被砸毁,被砸碎的窗户的玻璃堆积如山,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像水晶一样美丽而脆弱。
也像海德里希最后的那一滴眼泪,有一种残酷至极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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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水晶之夜,指1938年11月9日至10日凌晨,希特勒青年团、盖世太保和党卫军袭击德国和奥地利的犹太人的事件。“水晶之夜”事件标志着纳粹对犹太人有组织的屠杀的开始。
许多犹太人的窗户在当晚被打破,破碎的玻璃在月光的照射下有如水晶般发光。所以,有德国人讽刺地称之为“水晶之夜”。这一夜仅砸毁的玻璃,损失就达600万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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